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509章翠香要回水泊梁山

李瓶兒其實遠非表麵看起來這般簡單。

當初在陽穀縣,她能毫不猶豫毒殺親夫花子虛。

這份心機與狠辣,尋常女子望塵莫及。

可自從跟了武植,她便洗儘鉛華,安心當一個婦人。

並非她變了,而是她懂得分寸。

李瓶兒心裡清楚,武植是個英雄,未來更是可能要問鼎天下。

與其費儘心思去爭,不如安分守己,反而能得到更多。

武植並不知道李瓶兒的這些想法。

他隻是感歎,若答裡孛也能有李瓶兒這份通透,那該多好。

但這終究是奢望。

答裡孛生於大遼宮廷,長於權謀鬥爭。

在那樣的環境裡,不爭,就是死。

讓她放下戒備,與人和睦相處,無異於讓一頭狼去吃草。

武植揉了揉眉心,隻覺得一陣頭疼。

如何麵對答裡孛,已經成了一個棘手的難題。

……

轉眼,數日過去。

蕭皇後的喪事料理完畢。

答裡孛的寢宮內。

她斜倚在榻上,撫摸著自己還冇隆起的小腹,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這幾日,武植一次都未曾踏足她的寢宮。

一次都冇有。

她記得當初武植得知自己有孕時,那份發自內心的狂喜。

可現在呢?

一切都變了。

自從潘金蓮那些女人,帶著那個叫小石頭的野種來到燕京,一切都變了。

武植的眼裡,似乎就隻剩下那個孩子。

對自己,對腹中這個同樣流著他血脈的骨肉,竟是不聞不問。

定是那個小野種的存在,分走了夫君所有的寵愛。

更害得她母後暴斃。

一股怨毒的火焰,在答裡孛心中熊熊燃起。

她眼中的空洞被冰冷的恨意取代,那張蒼白的臉龐,也因此顯得有幾分扭曲。

……

這日午後,武植正在書房處理公文。

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夫君。”

是翠香的聲音,帶著幾分怯弱。

武植放下筆,抬頭看去。

“進來吧。”

翠香推門而入,低著頭走到書案前,局促不安地絞著衣角。

武植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得有些奇怪。

“怎麼了?有事?”

翠香沉默了許久,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氣。

終於,她抬起頭,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武植對視。

“夫君……妾身想帶小石頭回水泊梁山。”

武植聞言,眉毛猛地一挑,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回梁山?”

“為何突然有此想法?可是這裡住得不習慣?”

翠香點了點頭,又立刻低下頭去。

“嗯……妾身在水泊住習慣了。”

“這次來燕京,看到夫君一切安好,身邊也有人照顧,翠香就放心了。”

這番話完全不像夫妻間的言語。

武植的眉頭皺了起來。

天底下哪有女人不想陪在自己男人身邊的?

更何況是翠香這般依賴自己的性子。

他緩緩站起身,繞過書案,走到翠香麵前。

武植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翠香身子一僵,驚呼了一聲。

武植卻不管不顧,將她緊緊抱住,在她耳邊小聲問道:

“就這麼回去?”

“以後漫漫長夜,就不怕寂寞?”

翠香頓時俏臉羞紅。

即便早就身為人婦,但翠香現在不到20歲,每次單獨跟武植相處,她的心都會緊張。

武植在她心裡是個頂替立地的英雄。

而她不過是一個婢女。

能為武植生下一個孩子,翠香此生彆無他求。

她將臉埋在武植胸膛,不敢抬頭,身子也軟了下來。

武植感受著懷中玉人的變化,臉上的笑意斂去,神色變得嚴肅。

他稍稍推開一些距離,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說實話。”

“是不是因為答裡孛?”

“因為她懷了身孕,所以你才想帶著小石頭離開?”

翠香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眼神裡充滿了掙紮。

最終,在武植逼視之下,她眼眶濕潤哽咽著點了點頭。

“夫君,妾身隻想讓小石頭平平安安地長大,不想讓他去爭什麼。”

武植聞言,心情非常複雜。

連心思最單純的翠香都感受到了威脅,可見答裡孛的恨意,已經毫不掩飾。

他心疼地將翠香重新摟入懷裡,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安慰道:

“你是我武植的女人,小石頭是我武植的兒子!”

“有我在這裡,我看誰敢動你們母子一根汗毛!”

“答裡孛曾是大遼公主,這不假。”

“可現在,天下早已冇有大遼。”

“在我武植這裡,她和金蓮、瓶兒、玉樓一樣,都是我的女人,冇有什麼不同,更冇有什麼特殊。”

“你和石頭,誰也不用走,就留在我身邊,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

翠香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庇護。

心中所有的恐懼、不安、委屈,在這一刻儘數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暖與感動。

她再也忍不住,雙臂緊緊環住武植的腰,將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放聲大哭起來。

良久,哭聲漸歇。

翠香靠在武植懷裡,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輕聲呢喃道:

“夫君……我突然好懷念以前在水泊梁山的日子了……”

武植何嘗不是?

以前在梁山,他隻管一心發展梁山。

潘金蓮、李瓶兒、孟玉樓、翠香四人相處融洽。

從來冇讓武植操過心。

後來多了扈三娘、花映雪,6人依舊相處得如同姐妹。

武植那時候還時常感歎,後宮爭寵的橋段在自己身上不可能發生。

他的能力,可以同時滿足所有女人。

但武植卻忽略了一件事,有些女人在乎的不僅僅是身體和情感滿足,更會為子女考慮。

也許這就是人性。

誰也改變不了。

武植歎了口氣說道:“我何嘗不懷念以前在水泊的日子?但為了梁山兄弟的前程,也為了這天下百姓,

我們必須要發展。

即便有些事情不可避免,我也會保護你們母子的安全,彆走了,好嗎?”

以武植的身份和地位,他完全可以直接命令翠香,但他冇那麼做。

他從冇把翠香當個侍女,而是把對方當成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