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776章道法驅風控奇球,月娘巧功獲褒獎

親衛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冇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入雲龍公孫勝與混世魔王樊瑞,身著道袍,大步流星地跨進了工坊院落。

兩人本以為武植深夜相召,定是宛州戰事有了突變。

可剛一進門,兩人的腳步便猛地頓住。

饒是他們修道多年,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巨大的火光映照下,幾個龐然大物正懸浮在半空。

那碩大的球體如同洪荒巨獸的頭顱,下方的火舌吞吐,發出呼呼的低吼。

這是何物?

居然能載人升空?

武植見二人發愣,快步迎了上去。

他指著那懸停的熱氣球,開門見山道:

“二位道長,此物名為熱氣球,乃是我用來破紀山大營的神兵。”

“它靠烈火加熱空氣產生浮力,能載人飛天,居高臨下投擲火器。”

公孫勝到底是羅真人的高徒,悟性極高。

隻聽了一遍,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他撫須點頭,眼中精光閃爍:

“妙哉!以火生力,逆天而行,哥哥這手段,堪比墨家機關術。”

武植苦笑一聲,擺了擺手:

“道長謬讚了,這東西有個致命的缺陷。”

“它能上能下,卻難左難右。”

“升空之後,隻能隨波逐流,全看風向。”

說到這裡,武植目光灼灼地盯著二人:

“若是等老天爺刮風,戰機稍縱即逝。”

“所以深夜請二位前來,就是想問一句。”

“二位能否以道法借風,替這熱氣球裝上‘韁繩’?”

樊瑞聞言,當即大笑起來。

他本身就是草莽出身,性子最是豪爽。

“哥哥這就見外了。”

“若是要呼喚狂風暴雨,毀天滅地,那或許還要設壇做法,耗費些時日。”

“但若隻是在這方圓之地,借幾縷清風送人一程,有何難哉?”

公孫勝也是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五行之中,風屬巽木。”

“貧道雖不才,但這五雷天心正法之中,恰好有驅風之術。”

“既然哥哥有此奇思妙想,貧道自當試上一試。”

武植大喜過望。

“好!”

“那就請二位道長施法,配合士兵訓練。”

他轉身對著吊籃上的武鬆大喊:

“二郎!準備好!”

“風要來了!”

場中眾人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

公孫勝緩步走到場地中央。

他神色肅穆,右手緩緩探向背後。

“鏘”的一聲龍吟。

鬆紋古劍出鞘,寒光凜冽。

公孫勝腳踏七星,口中念念有詞。

“五方神使,聽吾號令。”

“巽風速至,急急如律令!”

劍尖直指蒼穹,隨後猛地向那熱氣球的方向一指。

平地裡,忽然卷起一陣氣流。

不是那種狂暴的旋風,而是一股極為凝練、方向明確的勁風。

眾人的衣衫被吹得獵獵作響。

那原本懸停在半空,隻能微微晃動的熱氣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

巨大的球囊被風鼓滿。

緊接著,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那個數千斤重的大家夥,竟然真的開始橫向移動了!

速度並不慢,平穩而有力。

武鬆親自在吊籃上感受最為真切。

他隻覺得背後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推著吊籃前行。

“向左!”

武鬆興奮地大吼一聲,想要測試這控製的精準度。

下方的公孫勝聽聲辨位,手腕輕輕一抖。

劍鋒偏轉。

那股勁風竟然真的隨之改變了方向。

熱氣球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乖乖地向左飄去。

“神了!”

“真是神了!”

周圍的工匠和親衛們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齊聲喝彩。

這一幕,簡直就是仙家手段與凡人技藝的完美結合。

樊瑞見狀,也是技癢難耐。

“師傅,讓我也來試試。”

他口念真言,猛地一揮袖袍。

一股風力加入其中。

兩股風力在空中彙聚,卻並不衝突,反而相輔相成。

熱氣球的速度瞬間提升了一倍。

在兩人的操控下,那龐然大物仿佛變成了空中的遊魚,靈活自如。

進退,轉彎,甚至懸停。

完全就在兩位道長的一念之間。

武植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什麼飛機,什麼螺旋槳。

在擁有超凡力量的水滸世界裡,這就最強的發動機。

隻要有這兩位人形自走推進器在。

他的空軍戰隊,將不再受任何天氣的製約。

哪怕是無風的日子,也能直搗黃龍,炸得李懹哭爹喊娘!

片刻之後。

公孫勝和樊瑞收起法劍,平複了氣息。

那股憑空而來的風也隨之消散。

熱氣球緩緩降落,最後穩穩地停在地上。

兩人臉上雖然帶著些許汗意,但眼神中卻滿是興奮。

對於修道之人來說,能將道法運用到實戰軍略之中,這也是一種修行。

公孫勝稽首道:

“哥哥,此法可行。”

“隻要我二人輪流施法,足以護送這熱氣球往返紀山大營數次。”

武植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

“二位道長今晚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接下來的幾日,還要辛苦二位多來此處。”

“必須讓上天的兄弟們習慣在風中操作,也要讓二位熟悉這推球的分寸。”

“莫要用力過猛,把人吹到天邊去回不來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哄笑。

公孫勝和樊瑞相視一笑,齊聲應道:

“謹遵哥哥號令!”

事情既定,天色也已深沉。

既然最大的難題解決了,武植也不打算再耗在這裡。

武植揮手讓眾人散去,帶著幾位夫人和王月娘往回走。

夜風微涼。

回去的路上,氣氛比來時輕鬆了許多。

王月娘跟在隊伍最後,心情有些雀躍。

畢竟她的建議對武植有幫助。

這對她來說,簡直無比幸福。

扈三娘走在武植身側,她忽然回頭,看了一眼低頭走路的王月娘。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湊到武植身邊,故意提高了嗓門:

“夫君啊。”

“今晚若是冇有月娘妹妹那一句話,咱們恐怕還要對著老天爺發愁呢。”

“這麼大的功勞,夫君就不打算表示表示?”

此話一出。

走在一旁的花映雪和蕭雲戟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三娘,又要開始作妖了。

不過她們也冇阻止,反而眼中帶著幾分看戲的笑意。

武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王月娘。

還冇等他開口。

王月娘連忙擺手,慌亂地說道:

“不……不用了。”

“若不是武大哥收留,我和爹爹還不知道身在何處。”

“如今能在梁山有個容身之所,月娘已經感激不儘了。”

“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哪裡敢要什麼賞賜……”

她聲音越說越小,顯然是真心實意的不敢居功。

武植卻搖了搖頭,神色認真。

“賞罰分明,這是軍中鐵律。”

“哪怕是一句話,隻要能定乾坤,那就是大功。”

“月娘,你不用跟我客氣。”

“你想要什麼?金銀首飾?綾羅綢緞?還是想給你爹謀個什麼差事?”

“隻要你說,我都依你。”

王月娘咬著嘴唇,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她是真的冇什麼想要的。

或者說,她想要的,根本不是這些身外之物。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

扈三娘調侃道:

“哎呀,夫君你也真是個木頭。”

“月娘妹妹這般花容月貌,又是大家閨秀。”

“那些金銀俗物,哪裡入得了她的眼?”

武植一愣:“說得也是,那月娘要什麼?”

扈三娘走到王月娘身邊,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笑嘻嘻地說道:

“月娘妹妹如今待字閨中,正是懷春的年紀。”

“這女人家嘛,最想要的,自然是一個頂天立地、能疼她愛她的如意郎君嘍!”

這話一出,王月娘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頸。

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哪裡聽不出扈三娘的弦外之音。

如意郎君……

頂天立地……

這說的不就是眼前這位嗎?

王月娘羞得根本不敢抬頭看武植一眼。

而在那緊張的最深處,竟然還藏著一絲她自己都不敢麵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