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785章潛荊南密謀除賊,通玉紅巧設良計

夜色如墨。

荊南城下。

蕭嘉穗一馬當先,身後緊跟著的是李逵、石秀和楊雄。

幾人皆是一身夜行衣,如同鬼魅般向著城牆根潛去。

李逵嘴裡嘟囔著:

“這鳥城牆看著高,也冇個鳥人巡邏。”

“俺看直接殺進去得了,何必偷偷摸摸。”

石秀回頭瞪了他一眼。

壓低聲音喝道:

“鐵牛閉嘴。”

“壞了哥哥的大事,唯你是問。”

李逵脖子一縮,不再言語。

四人來到城牆腳下。

這裡是一處死角,護城河水流緩慢,並冇有想象中的森嚴壁壘。

正如蕭嘉穗所言,荊南守備鬆懈至極。

蕭嘉穗從懷中掏出一根飛抓。

手腕一抖。

飛抓輕鬆扣住城頭的磚縫。

他用力拽了拽,確認牢固後,回頭打了個手勢。

幾人身懷絕技,這點高度根本不在話下。

不多時。

四道身影便已翻過城牆,落在城內的陰影之中。

落地之處,是一條僻靜的小巷。

巷口偶爾傳來兩聲狗吠,隨即又歸於沉寂。

蕭嘉穗低聲道:

“幾位兄弟,這邊走。”

“這裡是貧民區,巡邏兵丁從不來此。”

“那是他們覺得這裡冇什麼油水可撈。”

石秀冷哼一聲。

“這梁永果然該死。”

幾人在巷弄中穿梭,避開了幾撥醉醺醺的巡夜更夫。

整個過程順利得讓人難以置信。

這哪裡像是兵臨城下的重鎮。

簡直就像是自家後花園。

……

天邊泛起魚肚白。

晨曦微露。

蕭嘉穗帶著三人七拐八拐,終於在一處破敗的院落前停下。

這裡位於城西,四周都是低矮的茅草房。

住的都是荊南城最底層的苦力。

也是最為仇視梁永的一群人。

蕭嘉穗有節奏地敲了三下門環。

兩長一短。

“吱呀”一聲。

木門打開一條縫,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見是蕭嘉穗,那人神色一鬆,連忙將門打開。

“蕭大哥,你回來了!”

幾人魚貫而入。

院子裡早已聚集了十幾條漢子。

個個雖然衣衫襤褸,麵有菜色,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狠勁。

見到蕭嘉穗帶了生人進來,眾人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哨棒和樸刀。

蕭嘉穗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他指著身後的三人,神色激昂:

“兄弟們!”

“梁山的大軍已經到了城外!”

“這三位,便是梁山泊赫赫有名的好漢!”

隨即,他一一引薦。

“這位是黑旋風李逵!”

“這位是拚命三郎石秀!”

“這位是病關索楊雄!”

人的名,樹的影。

這三個名字一出,院子裡頓時一片死寂。

那十幾條漢子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一名看起來頗為精乾的小頭目率先反應過來。

他納頭便拜。

“小的陳貴,拜見幾位頭領!”

“早就盼著梁山天兵來救咱們了!”

其餘眾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跪倒在地。

在他們眼中,梁山不僅僅是義軍,更是活命的希望。

李逵見狀,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那種被人崇拜的感覺,讓他很是受用。

他上前一步,大大咧咧地扶起陳貴。

“起來起來!”

“俺鐵牛最見不得這個。”

“隻要你們肯殺貪官,就是俺鐵牛的好兄弟!”

眾人起身,將幾位頭領迎進屋內。

屋內陳設簡陋,隻有一張破舊的方桌。

幾人圍坐下來,開始商議正事。

蕭嘉穗麵色凝重,開門見山道:

“北門守軍雖然鬆懈,但若是強攻,一旦驚動了中軍,怕是難以成事。”

“必須在舉火為號之前,先斬了馬勥!”

“隻要馬勥一死,北門群龍無首,必亂!”

石秀點了點頭。

“蕭兄所言極是。”

“擒賊先擒王。”

“隻是這馬勥身居軍營之中,身邊必有親兵護衛。”

“如何才能接近他?”

眾人一時陷入沉思。

這時,那名叫陳貴的小頭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各位頭領。”

“小的倒是有一計。”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

蕭嘉穗道:

“陳貴,有話直說。”

陳貴咽了口唾沫,說道:

“那馬勥雖然凶悍,但極好女色。”

“他最近新納了一房小妾,名叫玉紅。”

“這女人原是勾欄出身,最是貪財。”

“小的早年間在街麵上混飯吃,曾幫過這玉紅幾次忙,算是有些交情。”

“馬勥對這玉紅極為寵愛,幾乎言聽計從。”

“咱們若是能買通這玉紅,讓她將咱們的人帶進馬勥身邊……”

陳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說是家裡來的窮親戚,想在軍中謀個差事。”

“如今城外大兵壓境,馬勥正是用人之際。”

“隻要能混到馬勥身邊做個親兵護衛。”

“待到明日夜裡,趁他不備……”

陳貴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石秀眼中精光一閃。

“此計甚妙!”

楊雄也點頭道:

“隻要能近身,十步之內,取那狗賊首級如探囊取物。”

大家都覺得這主意不錯。

現在問題來了。

誰去?

這不僅需要武藝高強,更需要膽大心細,臨危不亂。

一旦露餡,便是深入虎穴,必死無疑。

石秀當仁不讓,站起身來。

抱拳道:

“這活兒,我接了。”

“我石秀自幼行走江湖,做過樵夫,賣過豬肉。”

“這等人情世故,我最是拿手。”

“而且我這身板,看著也不容易引起懷疑。”

話音剛落。

旁邊便傳來一聲如雷般的吼聲。

“不行!”

李逵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這等殺人的好差事,怎能少得了俺?”

“那馬勥的人頭,俺鐵牛預定了!”

“讓俺去!”

眾人一愣,隨即屋內爆發出一陣哄笑。

李逵瞪著牛眼,一臉不解。

“你們這群鳥人,笑什麼?”

“看不起俺鐵牛嗎?”

“俺這兩把板斧,砍那馬勥就跟切菜一樣。”

蕭嘉穗強忍著笑意,連忙擺手解釋道:

“鐵牛兄弟誤會了。”

“非是大家看不起你的武藝。”

“實在是……”

蕭嘉穗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逵。

那一臉鋼針般的黑胡須,那凶神惡煞的眼神,還有那一身掩蓋不住的殺氣。

“實在是鐵牛兄弟長得太過威武。”

“你想想,那馬勥雖然是個武夫,但也不是傻子。”

“哪有尋常百姓長成你這般模樣的?”

“你若往那一站,彆說當親兵了。”

“那馬勥怕是當場就要嚇得喊捉刺客。”

周圍的義軍兄弟們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李頭領這氣勢太強了。”

“一看就是萬人敵的猛將。”

“藏不住,根本藏不住。”

李逵撓了撓那顆黑腦袋。

聽著眾人的“恭維”,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也是。”

“俺這長相,確實太過出眾。”

“一般人也配不上俺當護衛。”

“行吧,那就讓石秀兄弟去。”

“不過說好了,殺進去的時候,得讓俺砍個痛快。”

石秀笑著拍了拍李逵的肩膀。

“放心吧鐵牛。”

“到時候開了城門,有你殺的。”

……

次日正午。

烈日當空。

荊南城內人心惶惶,街道上行人稀少。

一處宅院後門。

陳貴帶著石秀,在此等候。

石秀換了一身粗布短打,背上背著個包裹,看起來就像是個落魄的江湖漢子。

不多時。

後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身穿大紅綢緞,臉上塗著厚厚脂粉的女人走了出來。

正是馬勥的小妾,玉紅。

這女人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隻是那雙桃花眼中,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風塵氣。

她手裡搖著一把團扇,斜眼看了看陳貴。

“喲,這不是陳貴嗎?”

“聽說你最近在城西混得不錯?”

“怎麼今日有空來找我這苦命人?”

陳貴連忙賠著笑臉,上前行禮。

“嫂子說笑了。”

“如今您可是馬將軍心尖上的人,誰敢說您命苦?”

“小的這不是有事相求嘛。”

說著,陳貴側過身,把身後的石秀讓了出來。

“這是我本家的一個兄弟,叫石三。”

“家裡遭了災,實在過不下去了。”

“想著嫂子您門路廣,能不能在馬將軍麾下給謀個差事?”

“也就是混口飯吃。”

玉紅漫不經心地瞥了石秀一眼。

“謀差事?”

“如今這世道,兵荒馬亂的。”

“我家將軍可是忙得很,哪有功夫管這些閒事。”

一邊說著,她一邊就要關門。

陳貴眼疾手快,一把擋住門縫。

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

不動聲色地塞到了玉紅的手裡。

“嫂子。”

“是我這兄弟的一點心意。”

“隻要事成,日後還有重謝。”

玉紅的手一沉。

掂了掂那布袋的分量,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不動聲色地將銀子收入袖中。

那雙桃花眼在石秀身上重新打量了一番。

這漢子雖然穿著破爛,但肩寬背厚,腰板筆直。

尤其是那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看著就有一把子力氣。

玉紅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馬勥那個死鬼,整天隻知道喝酒殺人。

平日裡也不怎麼著家。

這漢子若是招進來,看著也養眼。

若是日後……

她嘴角勾起一抹風騷的笑意。

“既然是自家兄弟,那這點忙還是要幫的。”

“你叫石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