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817章神兵天降!熱氣球炸碎潤州水師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腦海中炸響。

原來如此。

原來這一切都是局。

這一個月的集結、操練、造勢,全都是演給呂師囊看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把所有雞蛋都放進一個籃子裡。

然後,一腳踩碎。

這等心機,這等算計,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阮小七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讚歎道:

“哥哥,你這招……太高了!”

“那呂師囊現在估計還在做夢,想著怎麼用火船燒咱們呢。”

“結果咱們還冇動,他就先熟了。”

眾人哄堂大笑。

之前的緊張和壓抑一掃而空。

武植看著潤州的方向,目光深邃。

“傳令下去。”

“今晚水軍各部在後方列陣,待火起之後,立刻出擊。”

“痛打落水狗,一個不留!”

眾將齊聲怒吼:

“得令!”

……

夜晚。

江霧彌漫。

潤州城外的江麵上,戰船如林。

呂師囊站在旗艦之上,視察戰艦,叮囑大家小心防備,以免被梁山夜襲。

“報——”

“前方江麵發現梁山水軍蹤跡!”

突然,有探子來報。

呂師囊精神一振,拔劍出鞘。

“來了!”

“傳令各部,準備迎敵!”

“點火船,下水鬼!”

然而,就在他命令剛剛下達之際。

一名士兵突然指著天空,驚恐地大叫起來。

“快看天上!”

“那是什麼?!”

呂師囊眉頭微皺,順著手指方向望去。

隻見漆黑的夜空中,竟憑空多出了無數星辰。

那些“星辰”閃爍著橘黃色的光芒,並非固定不動,而是順著風勢,正向著潤州水寨飄來。

起初隻是數十點,轉眼間便成了數百點。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仿佛整條銀河傾瀉而下。

呂師囊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那不是星星。

那是燈火。

可是,燈火怎會飛在天上?

若是孔明燈,絕無這般巨大,更無這般整齊的陣列。

隨著光點越來越近,借著那火光,眾人終於看清了那是何物。

一個個巨大的球體,下方懸掛著吊籃,宛如天神下凡的座駕。

龐大的陰影投射在江麵上,帶給人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呂師囊瞳孔驟然收縮。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猛然想起了什麼。

前些日子,有細作從荊南傳回消息,言說梁山打破紀山,乃是武植設壇作法,召喚九天神雷轟碎了城池。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呂師囊隻覺荒謬透頂。

他乃是一方統帥,豈會信這等怪力亂神之說?

隻當是梁山故弄玄虛,以此動搖軍心。

或者是前線敗將為了推卸責任,編造出來的借口。

可如今,看著頭頂那違反常理的巨物,那個荒謬的念頭再次浮上心頭。

莫非……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兵天降?

這就是那所謂的九天神雷?

不待他多想,那些巨大的火球已然飄臨水寨正上方。

高度極低,幾乎能看清吊籃中攢動的人影。

片刻後。

吊籃之中,一個個黑乎乎的壇子被拋了出來。

壇口冒著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拋物線。

如同下餃子一般,墜向密集的船陣。

第一顆炸彈落在了左翼的一艘蒙衝艦上。

隻聽一聲沉悶的破碎聲。

猛火油飛濺開來。

緊接著,火光衝天而起。

這一聲,仿佛是地獄開啟的信號。

下一瞬,無數的壇子、炸彈傾瀉而下。

“轟!”

“轟!!”

“轟!!!”

劇烈的爆炸聲接二連三地響起,瞬間連成一片。

江麵沸騰了。

那並非普通雷火,而是梁山秘製的震天雷,混雜著猛火油。

爆炸產生的氣浪,直接將甲板上的士卒掀飛數丈之高。

肢體橫飛,血肉模糊。

木屑伴著火光四散飛濺,如同奪命的暗器。

呂師囊引以為傲的鐵桶陣,此刻成了最大的催命符。

戰船排列得太過密集。

一旦起火,根本無處閃避。

一艘船著火,瞬間便是連燒一片。

原本準備用來對付梁山的火船,此刻被從天而降的火油引燃,反而成了炸毀己方主力戰船的元凶。

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刹那間,潤州水寨化作一片修羅火海。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無數身上著火的士卒哀嚎著跳入江中。

然而,噩夢並未結束。

猛火油浮於水麵而不滅。

江水之上,同樣燃燒著熊熊烈火。

跳水的士卒剛一露頭,便被烈焰吞噬,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焦炭沉入江底。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作嘔的焦糊味。

呂師囊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的雙手在劇烈顫抖。

完了。

全完了。

他苦心經營的水師,甚至連敵人的麵都冇見到,就要全軍覆冇。

這是什麼仗?

這根本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天上的轟炸還在繼續。

吊籃裡的梁山士卒仿佛不知疲倦,不斷地投擲著死亡。

他們不需要瞄準。

因為下方的目標實在太大了,閉著眼睛扔都能砸中。

旗艦周圍的幾艘護衛艦接連爆炸。

巨大的衝擊波震得樓船劇烈搖晃。

“大人!快撤吧!”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幾名親衛衝上前,死命地拉扯著呆滯的呂師囊。

撤?

往哪裡撤?

江麵上全是火,全是殘骸。

鐵鎖橫江,船隻根本動彈不得。

更可怕的是,那些水鬼營的死士。

他們潛伏在水下,原本是為了鑿梁山的船。

如今江麵大火,燒得江水滾燙。

這些精銳水鬼,就像是下了鍋的餃子,活生生被燙死、悶死在水裡。

屍體一個個浮了上來,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直到這一刻,呂師囊才真正體會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方臘麵前誇下的海口。

想起了自己對梁山的輕蔑。

此刻看來,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那武植,根本不是人。

他是魔鬼!

是從地獄爬出來索命的魔鬼!

“轟隆!”

一聲巨響就在耳邊炸開。

旗艦的桅杆被炸斷,帶著熊熊烈火轟然倒塌,砸死了一片親兵。

呂師囊被氣浪掀翻在地,頭盔滾落,狼狽不堪。

他在親兵的攙扶下踉蹌爬起,臉上滿是煙灰與鮮血。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威風。

“走……走小船!”

“棄船!上岸!”

呂師囊聲嘶力竭地吼道。

在親兵的拚死護衛下,呂師囊跨過滿地的屍體,跳上一艘快艇。

此時江麵上亂作一團。

到處都是著火的船隻在無序地碰撞。

到處都是絕望的呼救聲和詛咒聲。

有人試圖爬上呂師囊的快艇,卻被親兵無情地揮刀砍斷手指,跌回火海。

人性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隻有求生的本能。

天上的熱氣球似乎扔光了彈藥,開始緩緩飄向遠處。

但留下的火種已經足夠。

整個潤州江麵,已經被點燃。

這場大火,足足燒了大半夜。

江水都被染成了紅色。

曾經不可一世的江南水師,如今隻剩下無數焦黑的木頭架子,在江麵上沉浮。

五萬精銳,十停去九。

僥幸逃回岸上的,不過寥寥數千人,且個個帶傷,魂飛魄散。

呂師囊癱坐在岸邊的泥地上,看著江麵上的煉獄景象,雙目無神。

他知道,江南的屏障,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