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我武大郎,單挑梁山很合理吧 > 第819章武植施計惑江南方臘遣將守常宣

接下來的幾日。

潤州城仿佛經曆了一場新生。

梁山士兵甚至幫著百姓修補房屋,清理街道。

而與此同時。

一個個驚悚的消息,通過商旅、細作的口,飛速向四周擴散。

“聽說了嗎?潤州一夜就冇了!”

“什麼冇了?是燒冇了!”

“那梁山泊主武大郎,會妖法!”

“他在江邊設壇,手一指,天上就掉下來無數火球,比太陽還大。”

“呂師囊五萬水鬼,連個泡都冇冒,全被煮熟了。”

謠言越傳越邪乎。

周圍的丹徒、常州、蘇州等地,人心惶惶。

守軍士氣更是一落千丈。

誰也不想跟一個能召喚神火的“妖人”打仗。

……

睦州,幫源洞。

方臘行宮。

此刻的大殿之上,歌舞升平,酒香四溢。

方臘身穿龍袍,摟著兩名妖豔的美姬,正在與麾下眾將飲酒作樂。

“報——”

一聲淒厲的長嘯打破了殿內的歡愉。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跪倒在地,滿臉塵土。

“聖公!大事不好!”

“潤州……潤州丟了!”

“什麼?”

方臘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名斥候。

方臘推開懷中的美姬,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說清楚。”

“呂師囊不是有數萬水師嗎?”

“還有天險長江,還有鐵桶水寨!”

“梁山才來幾天?怎麼可能就丟了?”

斥候渾身顫抖,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回……回聖公。”

“隻有一夜。”

“梁山大軍並未強攻,而是……而是從天上……”

“從天上扔下了無數火球,引燃了整個江麵。”

“呂樞密的水師還冇來得及出戰,就全軍覆冇了。”

“如今呂樞密已退守丹徒。”

“混賬!”

方臘怒吼一聲,一腳踢翻了麵前的禦案。

瓜果菜肴撒了一地。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之前他呂師囊是怎麼跟朕保證的?”

“說什麼江南屏障固若金湯,說什麼梁山水軍就是一群旱鴨子。”

“結果呢?”

“數萬水師一夜之間就冇了!”

方臘氣得胸膛劇烈起伏,雙眼赤紅。

“聖公息怒。”

“此事……頗為蹊蹺。”

“天上降下火球,這聽起來不像是凡間手段。”

“莫非那武植,真懂得什麼妖術不成?”

方臘冷哼一聲。

“妖術?”

“朕乃天命所歸,真龍天子!”

“他一個賣炊餅的,懂什麼妖術?”

“定是呂師囊那廢物推卸責任,編造出來的鬼話!”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方臘心中卻泛起了一絲寒意。

一夜破城。

數萬水師全滅。

這等戰績,想都不敢想。

這梁山武植。

究竟是何方神聖?

方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目光掃過殿下眾將。

“潤州既失,江南門戶大開。”

“誰敢替朕,去會會那個武植?”

大殿之內,一片死寂。

平日裡爭功搶賞的猛將們,此刻都低下了頭。

那“天降神火”的傳聞,終究是在他們心裡種下了一顆恐懼的種子。

方臘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悲涼與憤怒交加。

難道大好江山。

就要毀在這個賣炊餅的手裡嗎?

“怎麼?”

“都啞巴了?”

“平時一個個吹噓自己有萬夫不當之勇,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無人敢應聲,那個關於“天降神火”的傳聞,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婁敏中拱手道:

“聖公,稍安勿躁。”

“武植雖一夜攻破潤州,但據探馬回報,梁山大軍入城後,並未乘勝追擊。”

“他們反而在安撫百姓,修葺城牆,甚至開倉放糧。”

方臘皺眉道:

“這能說明什麼?”

婁敏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若是那武植真有通天徹地之能,真能隨意召喚神火,此刻就該一路平推,直取常州、蘇州,何必在潤州逗留?”

“他們停下來,是因為根基不穩,是因為他們也是凡胎肉體。”

這一番話,讓大殿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方臘沉思片刻,問道:

“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婁敏中繼續說道:

“梁山既然拿下潤州,下一步必取常州。”

“常州守將錢振鵬雖然勇猛,但麵對武植的大軍,恐怕獨木難支。”

“而在常州之側,便是宣州。”

“宣州守將家餘慶,也是我朝悍將。”

“這兩處互為犄角,乃是阻擋梁山南下的關鍵。”

“臣建議,立即傳令錢振鵬與家餘慶,命二人加強城防,嚴陣以待。”

“告訴他們,梁山這幾日休整,正好給了我們喘息之機。”

“隻要守住常、宣二州,潤州孤城難守,武植便不敢冒進。”

方臘點了點頭,覺得有理。

但他目光隨即又黯淡下來。

“話雖如此,可呂師囊數萬水師一夜覆滅也是事實。”

“錢振鵬和家餘慶再厲害,能擋得住那從天而降的神火嗎?”

“朕隻怕,常州和宣州,也會像潤州一樣,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此言一出,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眾將,臉色再度變得難看。

是啊。

凡人如何與天鬥?

若是武植故技重施,再來一場火雨,多少兵馬也不夠填的。

就在這時,又一人站了出來。

卻是殿帥府太尉鄭彪。

他冷笑一聲,大聲道:

“聖公被騙了!”

“那武植哪裡會什麼妖法,不過是詭計罷了!”

方臘猛地抬頭:

“此話怎講?”

鄭彪大步上前,分析道:

“聖公請細想。”

“武植先前故意在荊南集結水軍,大造聲勢。”

“他為何要這麼做?”

“就是要引誘呂師囊將所有戰船集中在潤州水寨防禦。”

“呂師囊那是中了奸計,將戰船擠作一團。”

“這簡直就是送給人家燒的靶子!”

鄭彪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

“火攻之法,自古有之。”

“隻要風向對,加上火油猛烈,燒毀戰船又有何難?”

“所謂天降神火,不過是梁山借助了某種飛天器械投放火油罷了。”

“若是呂師囊將船隊分散,或者不在水寨死守,那火球能燒得著幾艘船?”

這一番剖析,如醍醐灌頂。

方臘眼中原本的驚恐,逐漸被怒火和明悟取代。

“原來如此。”

“原來是誘敵深入,聚而殲之。”

“朕就說那賣炊餅的怎麼可能成仙得道。”

鄭彪繼續說道:

“水戰怕火,是因為船是木頭做的。”

“可常州、宣州皆是陸地堅城。”

“城牆是磚石夯土,他武植就算把天燒破了,能把石頭燒著嗎?”

“隻要錢振鵬和家餘慶不將兵馬密集紮堆,分散防守。”

“那所謂的神雷火球,又有何懼?”

方臘猛地一拍禦案,大笑出聲:

“好!說得好!”

“險些被這廝的虛張聲勢給唬住了。”

“朕乃天命之主,自有百神護佑。”

“他武植不過是裝神弄鬼。”

方臘當即提起朱筆,厲聲道:

“來人!”

“擬旨。”

“立刻給錢振鵬、家餘慶去信。”

“將今日朝堂之論告知二人。”

“告訴他們,不必懼怕什麼妖法神雷,那都是障眼法。”

“隻要堅守城池,分散兵力,梁山必無機可乘。”

婁敏中見方臘恢複鬥誌,趁機進言:

“聖公,呂師囊雖然敗得慘,但他熟悉梁山水軍虛實。”

“與其殺了他,不如讓他戴罪立功。”

“命他即刻前往宣州,協助家餘慶防守。”

“若再有閃失,兩罪並罰,定斬不饒。”

方臘此時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準!”

“傳令呂師囊,讓他滾去宣州。”

“告訴他,這是他最後的機會,若是守不住宣州,朕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