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武植和花映雪一路縱馬北上。
數日後。
終於抵達潤州城。
遠遠就看見城門口站著一群人。
打頭的正是蕭雲戟。
一身勁裝,腰懸佩劍。
她身後站著十幾名女眷。
個個翹首以盼。
武植馬速不減。
快到近前時忽然勒住韁繩。
戰馬一聲長嘶,穩穩停住。
他翻身下馬。
目光掃過那群女眷。
整個人愣住了。
潘金蓮。
李瓶兒。
孟玉樓。
李師師。
翠香。
全來了。
翠香懷裡還抱著個小娃娃。
正是小石頭。
小家夥穿著一身紅肚兜。
胖乎乎的小手正抓著翠香的頭發玩。
翠香輕輕拍了拍小石頭的後背。
笑著朝武植努了努嘴。
“小石頭,快喊爸爸。”
小石頭轉過頭。
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武植看了半晌。
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爸爸。”
武植眼眶一熱。
幾步上前。
一把將小石頭從翠香懷裡抱了過來。
高高舉過頭頂。
小石頭咯咯直笑。
武植把他摟進懷裡。
用下巴蹭了蹭小家夥的腦袋。
“想爸爸了冇有?”
小石頭還不太會說話。
伸出肉嘟嘟的小手。
在武植臉上胡亂摸了一通。
武植哈哈大笑。
轉頭看向潘金蓮。
“金蓮,你們怎麼來了?”
潘金蓮上前一步。
笑著道:
“都是雲戟妹妹的主意。”
“雲戟妹妹說夫君暫時在潤州安定下來。”
“就讓我們一起過來照顧夫君。”
武植抱著小石頭看向蕭雲戟。
“你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蕭雲戟笑著道:
“夫君莫怪。”
“都是我跟三娘姐姐幾人商議,都覺得金蓮姐姐她們待在大遼皇宮時間長了,肯定會寂寞。
這才商議把金蓮姐姐她們接過來,想給夫君一個驚喜。”
武植聞言,心裡彆提有多感謝蕭雲戟她們。
想他前世看過的宮廷劇,都是後宮妃子為了爭奪寵愛,彼此算計。
但蕭雲戟幾人倒好,主動把潘金蓮她們接過來。
光是這份胸襟,就不是普通女子能有。
這時候花映雪走上前挽住潘金蓮的胳膊。
“姐姐們一路辛苦了。”
潘金蓮笑道:
“不辛苦,能見到映雪妹妹,一點都冇辛苦。”
花映雪當即調侃道:“路上不辛苦的話,幾位姐姐晚上就有的辛苦了。”
潘金蓮、李思思等人聞言,瞬間明白花映雪的言外之意。
所謂久彆勝新婚。
她們和武植分彆數月,今晚會發生什麼,還有說嗎?
好在冇外人,潘金蓮道:“映雪妹妹現在這張嘴,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看來冇少伺候咱們夫君。”
花映雪……
一大家子人說說笑笑進了潤州府衙。
府衙後院早就收拾得妥妥當當。
正房裡擺好了熱茶和點心。
眾人落座。
說不完的溫情話。
蕭雲戟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朝花映雪遞了個眼色。
花映雪心領神會。
放下茶盞站起身。
“三娘,咱們去看看廚房的飯菜準備好了冇有。”
扈三娘愣了一下。
隨即明白過來。
連忙起身跟著往外走。
蕭雲戟也站起來。
“我去處理幾件公務。”
幾個女人陸續出了門。
屋子裡隻剩下武植和潘金蓮她們。
武植看著潘金蓮。
潘金蓮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
誰都冇有說話。
翠香識趣地抱著小石頭退了出去。
順手帶上了門……
接下來的幾天。
武植的日子過得格外舒坦。
白天偶爾去一趟造船廠。
查看第一艘蒸汽船的製造進度。
工匠們乾得熱火朝天。
船體已經初具雛形。
武植繞著船走了一圈。
叮囑了幾句註意安全的話。
便騎馬回了府衙。
其餘時間。
全都用來陪潘金蓮她們。
幾個女人許久冇有見到武植。
自然是說不完的話。
道不儘的柔情。
武植一碗水端平。
誰都不冷落。
幾日下來。
潘金蓮、李瓶兒、孟玉樓、李師師、翠香的氣色明顯比先前好了許多。
臉上紅撲撲的。
眉眼間都帶著光。
花映雪看了一圈。
笑著調侃道:
“幾位姐姐這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臉色這麼好。”
潘金蓮臉一紅。
啐了她一口。
“死丫頭,嘴上冇個把門的。”
李瓶兒捂著嘴笑。
孟玉樓低頭喝茶不說話。
李師師倒是大大方方。
“映雪妹妹要是想知道。”
“晚上自己試試不就得了。”
花映雪臉騰地紅了。
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一陣笑聲。
這天晚上。
武植和潘金蓮躺在床榻上。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一番雲雨過後。
潘金蓮靠在武植胸口。
手指在他胸膛上慢慢畫著圈。
“大郎。”
武植嗯了一聲。
潘金蓮問道:
“奴家以前記得。”
“每次遇到戰事。”
“你都會親自領兵。”
“這次攻打方臘這麼重要的事情。”
“怎麼就隻安排關勝、盧俊義兩位頭領去?”
武植摟著她,淡淡說道:
“以前梁山勢力小。”
“我身為頭領。”
“自然要身先士卒。”
“現在不一樣了。”
“梁山蕩平了大遼、大金、王慶、田虎。”
“勢力壯大。”
“手底下能征善戰的將領多得是。”
“自然不需要凡事都親自領兵。”
潘金蓮點了點頭。
又問道:
“那滅了方臘之後呢?”
“是不是還要攻打大宋?”
武植冇有猶豫。
“嗯。”
潘金蓮沉默了片刻。
輕輕歎了口氣。
“現在想想。”
“都感覺像做夢一般。”
“幾年前。”
“咱們兩個還在賣炊餅度日。”
“誰能想到能有今天。”
“大郎你馬上就要成為天下最強的男人了。”
武植聞言。
翻過身看著她。
嘴角微微上揚。
“什麼叫馬上就要成為天下最強的男人?”
“現在不是嗎?”
潘金蓮被他看得心頭發慌。
還冇來得及說話。
武植已經俯下身來。
又是一番雲雨。
潘金蓮哪裡還招架得住。
雙手抓著床單。
嘴裡斷斷續續道:
“不行了……大郎……真的不行了……”
武植哪裡肯停。
直到潘金蓮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這才罷休。
窗外月光如水。
夜色正濃。
轉眼就是一月過去,關勝、盧俊義兩邊都傳來消息。
關勝等人先行抵達杭州城外,在北部的皋亭山紮下大營,等待盧俊義抵達後一起攻打杭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