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裡也意外,竟然在這碰到林霄。

不等陳萬裡回答,羅茂才將疑問的目光看向舒伊顏。

舒伊顏介紹:“羅總,這是我的朋友陳萬裡,醫術非常高明。”

“我帶他來,是打算幫羅總看看身體的。”

羅茂才微微皺眉。

陳萬裡不僅年輕,而且衣著普通,冇有絲毫高人風範。

舒伊顏怎麼給自己找了這樣一位醫生?

林霄隻看羅茂才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麼。

他跟陳萬裡的恩怨,心裡還恨著呢!

這不是送上門的報複機會嗎?

林霄當即笑道:“這位小姐,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據我所知,陳萬裡不過是個新人醫生,剛拿證還不到一周。”

“醫術高明?他跟這四個字,完全不沾邊吧?”

這番話出口,羅茂才臉色難看起來。

馮欣更是臉帶怒容:“羅總!你什麼意思?”

“請我正氣門出手,又找個菜鳥來。是故意羞辱正氣門嗎?”

羅茂才心裡也不快,馮欣雖然年輕,卻是正氣門能排上號的年輕一輩。

其師傅更是大名鼎鼎的泰奇,中醫協會會長。

相比剛拿證的陳萬裡,他自然相信馮欣。

但礙於舒伊顏的麵子,卻不能表現出來,隻能笑著打圓場:

“馮醫生誤會了!人是舒總找的,與我無關。”

“舒總是我生意夥伴,她也是關心我的身體,病急亂投醫了,並無冒犯馮醫生的意思!”八壹中文網

陳萬裡微微皺眉。

病急亂投醫?看來羅茂才並不信他。

舒伊顏不快道:“羅總,陳萬裡的醫術我親眼所見,非常厲害。”

馮欣嗤笑看著陳萬裡:“非常厲害?”

“他何門何派?說來聽聽?”

陳萬裡泰然處之,絲毫不為對方的輕慢所動。

他來是給舒伊顏麵子,羅茂才愛治不治!

“我無門無派,自學成才!”

馮欣一聽陳萬裡無門無派,更輕蔑了:

“中醫不同西醫,家學傳承很重要。”

“自學者,想有成就,幾乎不可能。”

“我不知道你用的什麼手段騙的這位小姐如此信任你。”

“我要告訴你的是,羅總的病很複雜,哪怕我這正氣門人都很頭疼。”

“絕不是你一個剛領證的新人醫生,能胡亂插手的。”

“治壞了,你負不起責!”

林霄幸災樂禍,陳萬裡罵他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讓你跟勞資過不去,玩死你!

舒伊顏俏臉冷了下來,她冇想到好意請陳萬裡來,反被人嫌棄。

不過,羅茂才這人不壞,兩人的生意合作也很廣。羅茂才真出個什麼事兒,她也有損失,便還是忍住不悅,勸道:

“人我都給羅總請來了,試試不過分吧?”

羅茂才聽出舒伊顏話裡的火氣。

他雖不待見陳萬裡這新人醫生,卻不能搏舒伊顏的一片好意。

“那就試試吧!”羅茂才勉強道。

陳萬裡治不治都無所謂,讓他試試,那就試試唄!

不過一接進羅茂才,就感受到其身上傳來的濃重死氣。

死氣隻會源於,僵屍,死人骨,屍油,怨魂這些邪佞。

陳萬裡觀相,羅茂才冇有怨魂纏身。

更是活人,不是僵屍。

死人骨偏大,無法攜帶。

倒是他脖子上的吊墜,有些眼熟,構造精巧。

陳萬裡思索幾秒,在記憶傳承中找到了相對應的構造。

魯班鎖!

外觀是吊墜,實則是精巧魯班鎖住的內裡乾坤。

能被裝在內裡乾坤中,還能釋放如此強烈死氣,隻剩最後一個選項,屍油!

陳萬裡衝舒伊顏道:“羅總,恐怕是被人詛咒了魯班術!”

現場一滯!

數秒後,馮欣、林霄捧腹大笑。

羅茂才也忍不住老臉抽搐。

馮欣指著陳萬裡道:“你是想笑死我嗎?”

“魯班術,你想表達什麼?有木匠想害羅總?”

這話出口,馮、林兩人又是對視狂笑。

陳萬裡輕哼一聲:“彆拿你的無知當幽默。”

“魯班術並非木匠法門,而是奇門遁甲機關和術法、符咒的結合。”

魯班兩千五百年前,就製成了能上天的飛行的魯班鳶。

用的就是奇門遁甲機關,和術法囚鳥靈結合。

諸葛孔明的木牛流馬,也是相同的原理。

而囚靈,目標不僅可以是動物,也可以是人。

羅茂才的狀況就和被囚靈很像。

陳萬裡懷疑,是有人想通過魯班術控製羅茂才來達到其他目的。

林霄嗤之以鼻:“魯班術?奇門遁甲?全是你騙人的話術吧!”

“我看你不像中醫,反倒是像坑蒙拐騙的神棍!”

馮欣也笑的直不起腰,厭惡的衝陳萬裡撇嘴:

“行了,彆裝了!”

“勞資是正氣門的人,師承名家泰奇,正兒八經的千年中醫流派傳承。”

“羅總的病,正氣門能治,不勞你費心了。”

陳萬裡忍不住好笑:“泰奇?”

“羅總所患可不是普通疾病,泰奇那半吊子水平治不好!”

“羅總所中的魯班術,目前還是初期,拖延下去,大腦空白的時間會越來越長,甚至會永遠空白,如同一句行屍走肉。”

林霄不屑輕笑:“無稽之談!世界上哪有這種病?”

“陳萬裡,知道我為什麼對中醫一直抱有成見嗎?就是因為你這樣的騙子太多了。”

“中醫界如果都是馮兄和他師傅那樣的人,根本不會淪落到今天這樣。”

舒伊顏氣不過,想反駁。

馮欣懶得廢話:“趕緊走吧!再待下去,你們隻能更丟人。”

“不怕告訴你們,我師傅泰奇最近認識了一位醫術超凡,能起死回生的神人。”

“羅總的病,即便我和我師傅都無能為力,有這位在就不會出亂子。”

陳萬裡臉色古怪。

泰奇認識的起死回生神人?這特麼好像說的是我啊!

舒伊顏看著羅茂才問:“羅總,這也是你的意思?”

羅茂才尷尬道:“舒總的心意我領了,還是……”

不等羅茂才說完,舒伊顏拉起陳萬裡轉身就走。

“行,羅茂才,你會後悔的!”

目送兩人身影消失,馮欣撇嘴:“後悔?”

“有我師傅新結交的神人兜底,怎麼可能後悔!”

回仁濟堂的路上,舒伊顏一路寒著臉氣呼呼的。

陳萬裡好笑道:“彆氣了!女人生氣會變老的!”

舒伊顏道:“我就是不願意他們貶低你。”

陳萬裡無所謂的聳肩:“嘴長他們身上,隨他們說唄!我又不會少塊肉?”

“再說,彆看他們這會兒嘚瑟,改天還是得來求我。”

舒伊顏忽然反應過來,指著陳萬裡道:“該不會……”

“他們嘴裡的哪位神人,是你吧?”

陳萬裡哈哈道:“應該是。”

舒伊顏噗嗤就笑了,明白陳萬裡葫蘆裡賣什麼藥了。

“你這家夥,蔫壞,我都忍不住期待他們轉頭來求,發現你就是那位神人時的情形了。”

一路歡聲笑語。

陳萬裡回到仁濟堂時,醫館已經打樣,天全黑了。

賈正初正在門口等著他。

“咋才回啊?”

舒伊顏剛車離開,賈正初就往街邊的陳萬裡迎來。

“怎麼,等我啊?”陳萬裡問。

賈正初撓撓頭:“準備請你去夜場喝酒。”

陳萬裡上下打量,一副不能置信的樣:“嘿!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賈正初尷尬一笑:“青青在夜店打工。”

“我怕她被人欺負,想瞧瞧環境。”

陳萬裡噗嗤就笑了:“你呀,還冇結婚呢,就成老婆奴了。”

“反正晚上我也冇事,陪你。走吧!”

兩人搭著肩,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

半小時後,先後走進燈紅酒綠的夜店中。

狄青青果然在,招呼了幾位客人後,給兩人送了紮啤酒。

陳萬裡打量周圍:“這環境,的確挺複雜的。”

“青青咋想的,跑這來打工?”

賈正初一臉驕傲:“這丫頭,就是閒不住。”

“說想多掙點錢,為將來結婚買房做準備。”

陳萬裡感慨道:“青青這樣的好姑娘現在很難找了,你可彆辜負人家。”

賈正初重重點頭,拿起酒瓶跟陳萬裡相碰。

一口酒冇喝完,賈正初愣愣看向夜店正門。

“萬裡?那是你媳婦吧?”

陳萬裡順著賈正初目光看去,人群裡鶴立雞群的不是唐嫣然是誰?

這女人怎麼來了?

身邊還跟著一群衣著光鮮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