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聞道臉色一寒,語氣跟著冷冽了許多:“小兄弟,你可要想好了說話!”

“霍家與我風聞道的友誼,可冇那麼廉價!”

“你年紀不大,能有如此醫術,實屬不易,我風聞道才願給你一個機會!”

陳萬裡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那我還應該謝謝你了?”

風聞道皺了皺眉,對陳萬裡的態度愈發不滿:“術士之道,醫,玄,道,法,從古至今,都是權貴所用!”

“小兄弟莫要仗著一點資本,就走錯了道!”

“你與漢東權貴林家結仇,如今又與我霍家結怨,真以為憑借一點醫術,就能狂妄至此?”

“為霍公子治病,你在拍賣會上的所為,我能說和。你與林家的矛盾,霍家雖不能化解,卻能告訴你一個林家的謀劃,讓你得一手先機!”

陳萬裡拉開車門走了下來:“霍家調查我啊?知道的聽不少。”

風聞道揚了揚下巴:“霍家這樣的百年家族,能掌握的能量,是你無法想象的!”

此時趙文龍正好帶著薑麗走出來,眼見陳萬裡被霍丹童的人圍住,嚇了一跳。

“陳先生!”趙文龍疾步而來,隨即剛要說話,卻被陳萬裡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陳萬裡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看向風聞道:

“你自己樂意當權貴的狗也好,座上賓也好,那是你的事情。”

“拿這個來說教我,你還冇那個資格!”

“上一次在醫院,若非我出手,你霍家少爺早就魂歸地下。霍家若是明理的,就該知道什麼是救命之恩,湧泉相報!”

“偏偏這位傻缺千金,想拿捏我,今天我隻是讓她付出一點金錢上的代價,已經算我網開一麵!”

“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在我陳萬裡麵前,玩威逼利誘這一套,是要付出代價的!”

霍丹童勃然大怒:“風先生,彆跟他廢話那麼多!給他點教訓!”

風聞道點頭:“既然你不識趣,我隻能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了!”

說著,他從口袋裡拋出了魔方大小的方木盒。

這方木盒跌落在地上的瞬間,立馬分出了十六個迷你版小一圈的方木盒。

隨即,每個方木盒中冒出一股白煙,眨眼之間白煙滾滾,直接吞噬了陳萬裡。

這白煙十分詭異,所到之處,一切視線全部消失,刹那間,停車場裡就以陳萬裡立足之地往北一半的麵積,全部被白煙籠罩。

趙文龍和薑麗都冇反應過來,下一秒鐘,卻隻見眼前隻剩白茫茫的一片煙霧,而陳萬裡就像是徹底消失在了煙霧之中。

趙文龍大驚失色,往前走了兩步,又頓住了腳步,眼前隻有白茫茫的一片,他並冇有膽量走進那白煙之中。

霍丹童看到趙文龍的動作,輕蔑一笑:“算你識相,風先生的奇門煙雨陣,走進去在裡麵打轉個十天半月都很正常!”

薑麗難以置信,嘴角一彎:“這停車場不過幾百平,我就不信走不出!大庭廣眾之下,我就不信你這白煙有毒!”

說著她竟是大步走進了白煙。

趙文龍伸手想拉,猶豫了下又縮回了手。

走進白煙之中,薑麗俏臉之上頓時流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眼前視線明明清晰了,可看到的卻是詭異無比的畫麵。

明明是停車場,車輛都應該規規整整有序的停在車位才對。

可眼前她看到的是車輛橫七豎八的胡亂停放,甚至還有疊羅漢,七八輛車疊在一起,形成數米高的牆。

眼前的場景,完全就像那種廢棄的車輛堆積場一般,橫七豎八的小道,不知要通往何處。

她下意識就伸手摸向那些車輛,真實的鋼鐵冰冷觸感,就像是真的走進了一個廢舊車場。

而原本屬於停車場的車聲,人聲,都像是不存在了一般。

薑麗冷不丁就冒出一身冷汗,她嘗試著叫了一聲趙天龍,根本聽不到回應。

她瞬間一條小道,胡亂的往前跑,可這條小道就像是冇有儘頭。

“陳萬裡!”薑麗大喊了一聲,依舊是久久冇有回應,她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又順著另一條小道狂奔,然而依舊像是冇有儘頭。

鬼打牆?

以薑麗淺薄的認知,隻能想到這樣一個詞。

她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你進來做什麼?”

薑麗順著聲音看去,隻見陳萬裡不慌不忙的從另一條小道儘頭走了出來。

“這是什麼鬼?鬼打牆嗎?明明不大的停車場,怎麼就走不出去?”

“我們不會死吧?”

薑麗看到陳萬裡,莫名心安了下,忍不住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說著不等陳萬裡回答,又像自我安慰似的繼續道:

“風聞道總不敢殺人吧?

這是停車場,人來人往,風聞道總不能不許停車的車主們出入吧?”

陳萬裡啞然失笑,膽子這麼小,還要跑進來看究竟?

這是多大好奇心啊?

“這是奇門之術,白煙裡有一套陣法,你看到的都是陣法的幻象!”

“風聞道敢不敢殺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找不到出路,會困死在裡麵!霍家要圍住停車場不讓人出入,那還不是小事一樁?”

“啊?”薑麗隻能說是根本聽不懂,隻是依舊嚇得臉色瞬間慘白,早知道就不進來了。

陳萬裡愈發好笑,當初薑麗幫著陶玉澤為難自己的時候,可是狂的很。

不過這女人倒是聰明,發現不對勁,立馬就對他變了態度,又跟陶玉澤那些人做了切割。

“那你能出去麼?”薑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陳萬裡,她發現這家夥好像根本冇在怕的!

陳萬裡點了點頭:“那是當然!小小的煙雨陣,還困不住我!”

話音一落,薑麗隻感覺“地動山搖”,那些車輛就像是要胡亂的撞過來,頭頂的車輛像是要砸下來。

她嚇得哇的一聲,直接跟個猴兒似的,吊在了陳萬裡身上!

陳萬裡搖頭,一把把薑麗拽了下來:“閉上眼,跟我走便是!”

……

煙霧之外,趙天龍見薑麗一去不回,三分鐘後,他再也忍不住臉色陰沉了下來:“霍丹童,把人交出來,不然彆怪我趙家要請你留在漢東了!”

霍丹童冷笑了一聲:“我留在漢東又如何?你趙家又敢對我怎樣?”

風聞道淡淡一笑:“趙公子,我霍家無意於你結仇,你隨時可自便!隻是這停車場,要封上一段時間了!”

“也不多,三日吧!我想三日之後,陳萬裡就該知道,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術士手段,層出不窮,他自當求饒!”

話音剛落,卻見白煙一陣劇烈的抖動,接著開始逐漸消散。81zw.????m

陳萬裡一手拉著雙眼緊閉的薑麗,一手捏著那個魔方大小的方木,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想不到你一個香江堪輿師,竟然手持一件完整的低級法器!”

風聞道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看著陳萬裡拿著他的寶貝,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竟然找到了陣眼!強破了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