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頂不住?

隻要跟了他,哪怕失去了新鮮感,也依然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上億的分紅和血脈相連的子嗣護身。

在這個冷酷無情的名利場裡,這種另類的霸道與護短,對於女人而言,無疑是最堅固的避風港。

劉施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沉吟道:

“冇準……是因為他現在還年輕,精力好。”

“大甜甜背後的那位,我以前聽劇組裡的老前輩提過一嘴,據說歲數比她親爹還要大不少呢。”

“也是。”

唐煙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打趣道:

“難怪人家願意放生。到了那個歲數……冇準是真有點頂不住了吧。”

劉施施有些不解道:

“頂不住?這男人的四十歲和五十歲,是有什麼說法嗎?”

看著自家好姐妹這副都要三十了,卻依然純情的模樣,唐煙那張豔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了一抹妖嬈的壞笑。

她優雅地翹起二郎腿,有些戲謔地吐出了句讓空氣都升溫的下流話:

“好妹妹,我說的頂不住……指的可不是男的。”

“啊?不是男的?”

劉施施先是一懵,但緊接著,腦海中電光火石般地閃過了那句民間流傳極廣的俗語: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算算年紀,二十九歲的大甜甜,可不就正是快要步入如狼似虎,需求旺盛的巔峰期了嗎?!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天天麵對著這麼一隻胃口大開的極品尤物,那可不就得被折騰到頂不住,隻能趕緊放生保命了嗎?!

想明白了這層葷段子的劉施施,白皙的俏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

她有些羞惱地抄起桌上的小抱枕,朝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唐煙砸了過去,嬌嗔地啐罵了一聲:

“呸!唐煙!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像個女流氓了!天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

首爾,江南區一間逼仄昏暗的辦公室裡。

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冷雨,煙灰缸裡塞滿了抽儘的煙頭。

bighit娛樂的創始人房時赫,呆呆地坐在轉椅上,整個人失魂落魄,隻覺得自己這短短三天以來的經曆,像是做了一場荒誕且無法醒來的噩夢。

僅僅三天。

他便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失去了這家由他一手創立,並傾註了大量心血的經紀公司。

幾天前那位來自東大的女明星,以強勢的姿態註資了三千萬美元,拿走了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當時房時赫雖然肉疼,但心裡好歹還覺得自己保留了控製權。

然而,還冇等他把這筆救命錢在賬麵上捂熱。

一個代表著歐洲某神秘財團的瑞士匿名基金會,便如同從天而降的嗜血惡鯊,悍然撕下了所有的偽裝!

這家瑞士基金會不僅在極短的時間內,全盤接收了楊蜜名下嘉行傳媒持有的全部股權,更是聯合此前在首爾市場上暗中吸儲的大量散股,在一夜之間,向bighit發起了高達五億美元的毀滅性暴力增資!

在這筆如此龐大的現金麵前,冇有任何抵禦資本的房時赫,手裡的創始人股權,很快便被稀釋到了區區百分之三。

失去了一票否決權,失去了董事會席位。

當麵對坐在對麵的那位掛著瑞士財團代理人頭銜的金洙赫先生時。

房時赫心裡比誰都清楚,除了把自己手裡這象征性的百分之三股份打包賣給對方,他已經彆無選擇。

在資本的世界裡,對方有一百種合法的財務手段,能把一家冇有上市的小公司折騰到年年巨虧。

真要是那樣的話,他手裡的這百分之三的股份不僅拿不到一分錢分紅,最終還會淪為一堆毫無價值的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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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能告訴我……你背後的那位,到底看上我們這家小破廟的什麼了嗎?”

在簽下股權轉讓協議的最後一刻,滿臉滄桑的房時赫,忍不住有些不甘地問了一句。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這家賬麵上常年赤字,麾下也僅僅隻有微展露了點苗頭的防彈少年團而已。

到底何德何能,能引來這種動輒調動數億美元的國際金融巨鱷的親自下場?

然而,坐在對麵的金洙赫卻隻是麵無表情地收起合同,冇有給出哪怕半個字的解釋。

不過,對於房時赫而言,不幸中的萬幸是,在這場殘酷的資本絞殺中,對方在金錢補償上倒還算大方,足足給了他上千萬美元的遣散費。

捏著這張足夠讓他幾輩子衣食無憂的支票,房時赫歎了口氣。

作為早年間jyp的金牌製作人,他安慰自己,大不了拿著這筆巨款,重新再去拉一個班子,東山再起。

......

就在bighit在首爾的陰影中悄然完成易主的同時。

首爾市中心,作為三星集團名下最耀眼的明珠實業,棒子國政商名流的聚集地,新羅酒店。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巨大的落地窗將繁華的南山塔全景儘收眼底。

被外界譽為棒子國第一千金,三星的長公主李負真,正神色冷淡地批閱著集團的財務報表。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貼身女秘書快步走了進來,神色有些恭敬地低頭彙報道:

“社長,前臺剛剛傳來消息。有一位剛剛在酒店完成了實名登記的vip貴賓,特意托人遞了請帖,想在今晚,邀請您在酒店的私人包廂裡共進晚餐。”

聽到這個突兀的邀約,李負真的嘴角泛起了一抹高傲且不屑的笑:

“邀請我吃晚餐?”

在新羅酒店的會員體係裡,麵向外界公開的最高等級是所謂的black黑卡級彆。

聽起來雖然唬人,但每年的最低消費和會費門檻,其實也僅僅隻需要五百萬韓元罷了。

在首爾,每天都有無數自以為身價不菲的新貴和外國暴發戶辦了黑卡後,試圖借著消費的名義,來搭訕和約見她這位名震東亞的三星長公主。

“打發了吧。”

李富真翻過一頁報表,冷漠吩咐道:

“告訴公關部,我今晚有家族的閉門視頻會議,冇空去應酬這些暴發戶。”

女秘書一聽,便知道自家這位傲氣衝天的長公主是誤會了。

她趕忙上前一步,低聲解釋道:

“不……不是普通客房部的黑卡會員!”

“社長,那位客人剛剛辦理的,是thedistillerslibrary的最高順位會員!”

聽到thedistillerslibrary這幾個英文字眼,李富真翻動文件的纖細手指驟然一停。

作為新羅酒店中含金量最高的俱樂部,thedistillerslibrary威士忌俱樂部不僅實行嚴苛的邀請製和背景審查,其內部的會員等級,更是完全按照在俱樂部內的年度硬性資金沉澱來進行劃分,門檻高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程度。

女秘書補充道:

“那位貴賓……剛剛在前臺以無息外彙存款的方式,辦理了俱樂部的standfast級彆會員!”

standfast!

這個源自蘇格蘭古老酒廠箴言,其在俱樂部的規定裡,每年的消費門檻,起步就是整整三億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