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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來一出離間計

“方科長,天才教育這檔子事,我越琢磨越覺得不對。”秦授說。

“秦主任,哪裡不對?”方晨飛問。

“汪海濤花了250萬出去,就為了省下200萬的稅,這是為什麼啊?他應該冇這麼傻吧?明擺著的賬,他都不會算?”秦授確實冇有想明白這一點。

“汪海濤雖然冇有跟我說,但據我猜測,他應該是以為,可以用這250萬,省掉至少一年半的稅。他的天才教育,半年的稅就是200萬。如果是一年半的稅,那就是600萬。”方晨飛分析說。

“如此說來,汪海濤也是被忽悠了的?既然他被忽悠了,那他就是可以利用的嘛!如果去年下半年那200萬的稅,汪海濤都省不了,他是不是會狗急跳牆?搞出內訌?”

秦授之所以像這樣說,是因為他在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決定來一出離間計!

方晨飛一聽,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他點了點頭,問:“秦主任,你說,咱們怎麼做?”

“稅務那邊的程序我不太了解,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要怎樣做,才能讓天才教育必須交那200萬的稅?”秦授得先問清楚,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其實很簡單,隻要那張《催繳通知單》能蓋上縣稅務局的鮮章就行。隻要蓋了章,那張《催繳通知單》就是有效的。”方晨飛說。

“誰有權力在那張《催繳通知單》上蓋章?”秦授問。

“賀攀就可以。”方晨飛答。

“賀攀就可以?那這事簡單啊!你把《催繳通知書》給我,我去找一個,可以讓賀攀在上麵蓋章的人。”秦授想到招了。

“秦主任,你要去找誰啊?”方晨飛有些好奇。

“紀律督查小組的蕭組長。”秦授回答說。

……

方晨飛離開之後,秦授立馬就去了秘書科。見科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他小心翼翼的推開了。

辦公室裡,蕭月正把腳丫子翹在辦公桌上,在那裡玩手機。門突然被推開,嚇了她一跳,手裡的手機都給嚇掉了。

啪嘰!

手機摔在了地上。

蕭月撿起來一看,發現屏保被摔破了。

“老秦,你懂不懂禮貌?你不知道進門之前要先敲門啊?嚇我一跳,手機都給我摔壞了,你賠!”蕭月那是一點兒都不客氣,對著秦授就是一頓凶。

“好,我賠。”秦授一屁股坐在了蕭月對麵,說:“蕭科長,再怎麼的,你也是秘書科的科長啊!在辦公室裡,你能不能註意點兒形象?”

“還敢管我?”蕭月直接一個白眼,給秦授白了過去,訓斥道:“真是反了天了。”

“蕭科長,不對,現在應該叫你蕭組長。畢竟,我這裡有一件特彆重要的事情,隻有蕭組長辦得了,蕭科長是辦不了的。”秦授臭貧了一句。

“特彆重要的事情?”蕭月一臉疑惑的看著秦授,問:“什麼事情?”

秦授把那張《催繳通知單》拿了出來,遞給了蕭月,說:“這個《催繳通知單》上麵,還差一個鮮章,需要蕭組長幫忙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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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幫忙蓋章?蓋哪裡的章?我哪裡有章給你蓋?縣委的章又不歸我管。”蕭月說。

“這是縣稅務局的《催繳通知單》,蓋縣委的章乾啥?就算是要蓋,那也是蓋縣稅務局的章啊!”秦授說。

“縣稅務局的章就更不歸我管了啊!”蕭月像看二傻子一樣看著秦授,問:“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跑到我這裡來胡言亂語的?要不要我給你打個120,送你去醫院?”

“我當然知道縣稅務局的章不歸你管,但隻有蕭組長你出馬,才能鎮得住掌管縣稅務局公章的賀攀,逼他在這《催繳通知單》上簽字。”秦授說。

“老秦,你這張嘴那麼能說,巧舌如簧,會哄會騙的。不就是讓那賀攀蓋個章嗎?你出馬就行了啊!”蕭月才懶得去多管這閒事呢!

“蕭組長,這個事情不是縣稅務局的事情,是紀律督查小組的事情。作為組長,你責無旁貸!”秦授說。

“不就是催稅嗎?這是縣稅務局的事啊!怎麼就是紀律督查小組的事情了?”蕭月不理解。

“因為,這張《催繳通知單》如果利用好了,可以揪出一些有紀律問題的人。”秦授回答說。

一聽到是要抓貪官,蕭月的興趣立馬就提起來了。

“老秦,你給我講清楚點兒,具體是怎麼回事?”蕭月問。

“那天吃飯的時候,你也聽到了一些的吧!本來,這張《催繳通知單》是方晨飛拿去嚇唬汪海濤的。剛才,方晨飛來找了我,說賀攀威脅他。

詳細的細節,也就是那些。於是呢,我就跟方晨飛一起想了一個招。那就是來一出離間計,讓汪海濤那一夥人內訌起來,狗咬狗,看能不能咬出點兒什麼?”

秦授把他的想法,大致說了一下。

“離間計?”蕭月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授,好奇的問:“怎麼個離間計?”

“汪海濤不是轉了200萬進向陽壩希望小學的公款賬戶嗎?另外還取了50萬的現金。根據方晨飛的分析,汪海濤花這250萬出去,至少是為了免去年下半年,和今年一年的稅,總計是600萬。

如果咱們讓這張《催繳通知單》,蓋上了縣稅務局的章。那麼,這張《催繳通知單》就是有法律效應的了,天才教育去年下半年,那200萬的稅,就必須得交上。如此,汪海濤花的那250萬,不就等於是打水漂了嗎?”

說到這裡,秦授有些渴了。因為跟蕭月做過室友,他自然不會跟這女人客氣,直接端起她的水杯,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水。

這個操作,把蕭月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秦,我允許你喝我的水了嗎?”蕭月恨恨的瞪了秦授一眼。

“我渴了,借口水喝,蕭組長你冇這麼小氣吧?畢竟,咱倆可是在同一個屋簷底下住過的關係。”秦授說。

“誰跟你在一個屋簷下住過?再胡說八道,把嘴給你撕爛!”蕭月氣得,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撕嘴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