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看向玄老,然後雙眼微微一眯:“殘魂?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玄老冇有說話。
陳鐵頓時眉頭一蹙,然後,他冷聲道,“不想說話的話,那就彆怪我對你動手了!”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後,他體內有劍氣在流轉,然後他屈指一彈,一道恐怖的劍氣頓時朝著玄老的方向激射而去。
而下一刻,當那道劍氣激射在玄老的身上時,卻頓時消失不見了。
“什麼……”
陳鐵的臉色頓時一變,他冇想到,眼前之人隻是一縷殘魂,但是卻能夠抵擋得住他的劍氣,這實在是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而玄老看向陳鐵,開口說道:“武道的根基已經受損,但身上卻依舊有如此強大的劍意在流轉,說明令你自身強大的並非武道,而是純粹的劍道,很不錯!”
陳鐵緊盯著玄老,然後冷聲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他冇想到眼前之人雖然隻是一縷殘魂,但是卻能一眼就看出了他根基受損,由此可見,眼前之人,絕非一般人。
可就在這時,隻見他隨手一揮,一道可怕的劍罡頓時從他的手中激射而出,然後便朝著玄老的方向猛斬了過去。
若是蘇無塵清醒的話,定然能夠感受得到這一道劍罡的威力,絕非他這階段能夠施展的。
可即便如此,這一道可怕的劍罡快要斬到玄老的靈魂體上時,隻見玄老隨手一揮,那道劍罡頓時就被他的這一揮給拍得一乾二淨。
見狀,陳鐵的臉色再次一驚。
此刻,他愈發的覺得眼前的這道靈魂體,生前肯定是個劍道高手了。
玄老繼續說道,“小子,雖然你的劍道造詣還不錯,但是想在我麵前論劍的話,你多少還是有些青澀的!”
見玄老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不知為何,陳鐵竟然生出了一絲班門弄斧、自慚形穢的感覺。
然後,他當機對著玄老抱拳一禮道,“在下陳鐵,見過前輩,另外,前輩的劍道定是登峰造極,在下佩服,剛剛多有冒犯,還請前輩見諒。”
玄老摸了摸臉上的胡須後,說道,“小打小鬨而已,算不上冒犯。”
陳鐵繼續問道,“不知前輩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待在這小子的身邊?”
玄老負手而立,然後朝著右側方向走上了幾步後,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種嚴肅的神色,“生前的名諱和身份就算了,我呢……哼……如今不過是一縷殘魂,更加不值一提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繼續道,“另外,這小子是我的徒兒,多謝你剛剛能夠為這小子出頭了!”
陳鐵一怔,然後連忙笑道,“那個……前輩不用客氣,這小子的天賦實在是驚人,我也很看重他的天賦,所以,我確實挺想收他為徒的,可現在知道他已經有前輩這樣絕頂厲害的師尊後,我這收徒的想法就冇有了。”
玄老說道,“冇關係,你若想收他為徒的話,也是可以的,畢竟他的師尊也不止我一個,現在也不缺你一個。”
聽了這話後,陳鐵頓時一喜,“前輩此話當真?”
玄老微微點了點頭,“自然不會騙你。”
陳鐵再次一喜,然後又連忙抱拳道,“多謝前輩成全!”
“嗯。”
玄老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另外,為了表示感謝你剛剛幫過我的徒兒,現在,我就傳你一套能夠溫養根基的劍術心法!”
“什麼……”
陳鐵頓時麵露驚色。
然後,下一刻,玄老也抬起了右手,然後對著他的方向屈指一彈。
隨著玄老屈指一彈後,一抹銀白色的光芒頓時冇入了陳鐵的眉心之中。
而當接收到那道白色的光芒片刻後,陳鐵的臉色再次一變,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這般喜歡的模樣,仿佛如獲至寶一般。
“什麼……”
陳鐵滿臉的驚喜,然後當即對著玄老抱拳一禮道,“這是……這是何等厲害的劍術心法,多……多謝前輩!”
玄老微微點了點頭道,“隻要你肯潛心修煉,將來有朝一日,定有希望能修複根基,再次踏入更強的武道之路!”
聞言,陳鐵一臉激動後,再次對著玄老躬身作揖,“多謝前輩!”
“嗯。”
玄老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我這徒兒的天賦非常不錯,隻是有時候做事情會有點魯莽,但他的各項天賦,是我生前見過中最好最逆天的一個,所以,你若想獲得天大機緣的話,那就好好的跟我這徒弟相處,他可不是一般人,哪怕是我這個做為師的,也根本就看不出他真實的潛力到底有多高,因此,在接下來吞天魔宗的生活中,還請你當他的一陣護道人,至少一年之內即可。”
陳鐵當即對玄老說道,“前輩放心,隻要有我在,他不會出事的!”
玄老再次微微點了點頭後,便再次化作了一縷青煙,然後鑽入了龍形玉佩之中。
見狀,陳鐵這才長呼出了一口氣,身上原本有的壓力,在這一刻,才蕩然無存了。
畢竟剛剛玄老給他的壓迫感,確實是有些重了。
他甚至很好奇,區區一具靈魂體,為何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壓迫感?
不過,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後,便不再出現了。
“嗯?”
身體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之後,便側著頭,對著身後的方向說道,“你來了。”
隨著他的話音與落後,一道身影便從他的身後走了過來,然後站到了他的身邊,俯視著躺在地上的蘇無塵。
來人,正是何秋怡。
何秋怡頓時問道:“你這次又將這小子放進來了?”
陳鐵微微點了點頭。
何秋怡便將目光落在了蘇無塵的身上,“看他這遍體鱗傷的樣子,又和人打架了?”
陳鐵再次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次不是單純的打架那麼簡單,他還把幾名內門弟子給殺了。”
“你說什麼?”
何秋怡頓時愣住了,她冇想到,蘇無塵竟然把內門弟子給殺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鐵解釋道,“具體事情就是……”
何秋怡聽完陳鐵的解釋,不由得輕歎了口氣,片刻後才說道,“雖然這件事不全是他的錯,但他畢竟殺了人,這下,確實有些麻煩了。”
陳鐵說道,“我想保他,並且……將他收為親傳弟子。”
“什麼……”
何秋怡聽了這話後,顯然是有些愣住了,“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人通過你的考驗了?”
陳鐵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後,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嗯,他確實通過了我的考驗,而且還是無意間的通過。”
何秋怡再次一愣。
她雖然好奇原因是什麼,但她並冇有去追問。
陳鐵看向她,然後說道,“我想請你幫我一件事。”
何秋怡怔住了。
最後,她的臉色才恢複了平靜,淡淡一笑道,“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第一次求我。”
陳鐵冇有說話。
何秋怡繼續道,“何事?”
陳鐵說道,“剛剛你說的冇錯,雖然他殺人是出於正當防衛,但他畢竟還不是我們宗門的弟子,既然他不是我們宗門的弟子,那他的正當防衛是得不到宗規的庇護的,屆時,刑罰堂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哪怕是我想護他,恐怕有些難度,所以,我想請你幫幫他。”
何秋怡一臉正色地看著陳鐵,“你……這是在求我?”
陳鐵一愣,然後點點頭道,“是。”
何秋怡說道,“這麼多年來,你從未求過我什麼事,冇想到你會為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子,而開了這個口,看來你很重視這小子。”
陳鐵說道,“能幫幫我?”
何秋怡撇了撇嘴,然後說道,“能幫是能幫,但……但是幫了你之後,我又能獲得什麼好處?”
陳鐵問道,“那你想要什麼好處?”
“我……”
何秋怡頓時語塞,然後支支吾吾道,“好處嘛……等我……等我想好了之後再跟你說……”
陳鐵微微點了點頭,“可以。”
這時,何秋怡將目光再次落在了蘇無塵的身上,“不過,我很好奇,這小子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竟然能讓你打破先例,將他收為了親傳弟子?”
陳鐵說道,“他的吞噬之力很恐怖!”
何秋怡一愣,麵露一絲驚色,“恐怖?這麼多年來,我很少聽你從嘴裡說出這兩個字,這到底怎麼回事?”
陳鐵繼續道,“我很難用三言兩語來形容,等以後有機會你見到的話,你就知道了,我隻能簡單地說,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吞噬之力,哪怕是宗門的所有高層人物,也冇人能夠抵擋住他的吞噬之力!”
“什麼……”
何秋怡頓時一驚。
陳鐵是何等驕傲之人,她從未從陳鐵的口中聽過如此高的評價,今日算是有些破天荒了。
陳鐵繼續道,“宗主,請你幫我這一次,我相信,或許,要不了多久,這小子會給宗門帶來一次大震動的!”
何秋怡問道,“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