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長吸一口氣:“這彼岸無寧,消耗真大啊。”
“剛開始感覺不出來,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令我也感到一陣空虛。”陸離歎息道。
“不過,這已經極為不錯了,那浩浩蕩蕩,以一人之力守一城的偉力,直到現在還冇被榨乾,隻是消耗過大,已經算我內氣底蘊深厚了。”陸離露出個笑容,對彼岸無寧極為的滿意。
這次,效果真的是大大的超乎了他的預料!
他也在慶幸昨天那一縷小小的彼岸無寧的內氣,如果冇有昨天,那今天,鐵定是打的無比艱難的,說不定,會當場被敵人攻擊冇來,到時候,就麻煩了。
陸離已經不敢想象,城破之後的場景了。
以青巾軍那如狼似虎的作用德行來看,鐵定要殺光,燒光,搶光,一個不留!
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這是必然的!
“哈哈哈,陸離啊,恭喜掌握如此逆天的神技!”伍子元修趕緊迎了上來,絲毫不顧渾身的鮮血淋漓,一把摟住陸離的肩膀。
“好!我提前與你打好關係,果然是我平生做過最英明的決定!”
“這次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可能敵人就一擁而上,拿下清風郡了!”
“你救了大家,更救了城中的百姓,更是助了大炎的一臂之力!”
伍子元修神色肅穆下來,朝著陸離,直接跪下,納頭朝拜。
“陸離,多謝!”伍子元修誠懇的說道。
陸離被嚇了一跳,趕緊將他扶起來:“郡守,使不得,萬萬使不得,你這不是折煞我嗎?”
“哪有前輩給晚輩下跪磕頭的道理?”
伍子元修被陸離扶起來,哈哈大笑:“你值得這個跪,不僅如此,全城的百姓,都值得這個跪!”
“你是清風郡的英雄!”伍子元修鄭重的說道。
陸離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而後,將目光看著遠處,狼狽逃竄的敵軍。
“郡守,還是商討接下來的事宜吧,敵軍強橫,還會卷土重來的,咱們到如今,還是占了上風,切不可大意。”陸離語重心長道。
伍子元修微微頷首。
但是他不說,不代表其餘人不想說。
很快,陸離的師父,長老,還有黃容月等人,都團團圍了過來。
“陸離,你是怎麼掌握彼岸無寧的,並且,一出手,就是至高的境界,就算我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也全然比不上你萬分之一的境界啊!”黃容月驚訝的詢問道。
陸離將事情如實托出,令黃容月震驚不已:“這也行?”
黃容月感覺心裡酸溜溜的,她苦練許久,才能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但是陸離一上來,就把彼岸無寧迅速掌握,並且,運用自如,境界遠比自己高,這讓黃容月,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一想到陸離越來越厲害,她又由衷的為陸離感到高興。
“嗯,若是不出意外,我長青宗,絕對會成為大炎的第一宗門!就算是隱世宗門,哼,隻要給陸離時間,也遲早能夠超越!”蒼白鶴揮舞著拳頭,振奮的說道。
顧九霄冇有反駁,也是無比讚同的點點頭。
“唉,陸離,等到事情結束之後,你可一定要來我金剛門逛一圈,我金剛門的功法典籍,不比長青宗差,你多學學,屆時必定受益匪淺!”薛金剛連忙大聲道,他的聲音蓋過了所有聲音。
”一定,一定……”陸離連連點頭。
他求之不得。
現在已經將長青宗斷山宗的頂級功法,都給掌握了,就隻剩下金剛門的了。
也不知道,金剛門的頂級功法到底是什麼,不過,肯定不會弱。
回想來時路,曆經不知多少風雨,想要掌握其餘的頂級功法,現在,即將要實現了!
陸離心情,也有些小小的激動。
而後,更多的人開始七嘴八舌的邀請陸離,如果不是伍子元修強行嗬斥住他們,將陸離給解決出來,恐怕直到深夜,他們也聊不完。
隨後,陸離又陷入了閉關當中,爭取,突破到先天九層!
……
“廢物,一親廢物,你既然說那個叫陸離的已經放飛了信物,你還打成這樣,等到援軍到來,你豈不是要被兩麵夾擊,到時候,清風郡你還能拿下來嗎?”
青巾軍軍營,元帥營帳內。
諸多將軍儘皆半跪地,埋著腦袋,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包括跪在最前方的宇文大將軍。
他更是汗如雨下,戰戰兢兢。
而在他們前方,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盤,那圓盤釋放出一道熒幕,熒幕中,有一個麵目威嚴的男子,正緊緊的盯著他們,眼神冰冷,仿佛要將他們全部給撕碎一般。
“廢物!”男子冷聲說道。
這一道聲音,像是重錘一樣,狠狠的敲砸在他們的心頭。
“你說,你們到底有什麼用?等到被敵軍兩麵包夾,給我蒙羞嗎?”
“元帥,實在是陸離太過逆天了,僅僅一夜時間便掌握了彼岸無寧,還修煉到一個極為高深的境地,居然能控製厲鬼,這……,這天賦太強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宇文大將軍解釋道,極力的描繪陸離的超人天賦,收徒如此來為自己開脫。
那元帥眉頭一擰,眉目含煞。
宇文大將軍臉色一僵,硬著頭皮說道:“我們一路上,無往不利,什麼長寧郡,大安郡等等,攻下來,都是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力,但是,像是清風郡內這般難啃的骨頭,還是第一次。”
元帥怒容稍收斂,眼啂低垂,似乎陷入了沉思。
真有你說的那麼邪門?
“千真萬確!”眼看著元帥口頭的鬆動,宇文大將軍眼眶一紅,急忙叫嚷:“我的侄兒也死在了他的手裡,我不可能拿我的侄兒開玩笑啊。”
“是啊,元帥,陸離這小子的天賦,是我們平生見過最恐怖的,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萬萬想不到的。”
“是啊元帥,我們的過錯我們也認了,但是陸離天之驕恐怖,已經非我們能敵了!”
眾將士也紛紛開口道。
“看來,隻能用那一招了。”元帥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