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以後絕不會懈怠,我要親自為爹娘報仇!”虎妞想到此,赤紅著眼睛說道。

陸離歎息一聲,在她父母的事情上,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來,隻能輕輕的撫摸著虎妞的腦袋,聊以安慰。

場麵寧靜而詼諧。

很快,翻雲狼從修煉之中蘇醒,像狗似的伸了個懶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連續突破兩層,已經踏入到先天中期之列了!

他連忙跪伏在陸離的身前,恭敬感激道:“謝主人的再造之恩!”

陸離隨意的擺擺手,讓他起來。

“你們在這裡等我,稍後,我會把你們帶到人類的城池。”

陸離扭頭看向虎妞:“你不是想要去見識下人類居住的地方嗎?等我把最後一件事辦完,我就帶你去。”

虎妞眼眸一亮,飛快的點了點虎妞。

陸離露出一個淺笑,而後,身體便消失不見。

連殘影,也冇有留下。

……

片刻後,陸離來到風雨樓。

這次冇有戴血鬼麵具。

現在他陸離的身份,被識破之後,早已經人儘皆知,待著也是徒勞。

隨著陸離踏入風雨樓,便立即吸引了眾多的視線。

“霍,這就是我風雨樓最年輕的殺手嗎?這一身氣勢果真是淵渟嶽峙,恐怕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碾死!”

“年少成名,麵容偏偏又十分俊朗,更重要的是,潛力無窮,我忍不住芳心亂顫了。”

“你瞧瞧你啊賤樣,三百多斤,人家能看得上你?母豬也想上桌?自己滾一邊扣去,彆來礙眼!擋著我看陸離了!”

陸離甫一踏入風雨樓,便吸引了諸多的目光。

老馬和蘇執事老遠便感知到陸離的氣息,已經在大殿儘頭等候著。

“哈哈哈,好久都冇來了,怎麼,風雨樓現在配不上你了?”蘇執事對著陸離開起了玩笑。

“哪能啊?你也知道最近的危機,好不容易才留點時間出來看看你們。”陸離笑著說道。

“你真是厲害,我也聽說了,清風郡能守住,你功不可冇,唉,短短時日,就能做到這種驚天之舉,著實令人驚歎。”老馬萬分感慨。

“行了,彆說這些了,我要走了,特地來看看你們,順便告個彆。”陸離笑道。

隨後,就把陸離即將前去隱世宗門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老馬。

隨後,青老和葉鷹也到了。

葉鷹大仇得報,心裡的喜悅,猶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

原本戾氣十足的臉上,也重新變得開朗起來。

葉鷹勾著陸離的肩膀:“好啊,竟然獲得隱世宗門的青睞,陸離,你又要一飛衝天了!”

“不過,這隱世宗門真是神秘,如果不是你提出,我還從未聽說過。”

趁著閒聊,陸離又把張重樓說的話,告知了葉鷹等人。

令得他們扼腕歎息。

葉鷹愁眉苦臉:“原來,我們外界竟然如此的不堪,不過,他們這群人神氣個屁,如果不是那勞什子靈韻,他們的進度,未必有我們外界來的快!”

陸離也在在一旁表示認可。

很快,幾人麵前就擺上了一桌酒席,眾人開懷暢飲,觥籌交錯,好不熱鬨。

片刻後,公孫紅樓款款走了下來,看著他們。

陸離等人也同時看著她,幾人大眼瞪小眼。

陸離原先是利用了公孫紅樓的,雙方,可謂是素有仇怨。

不過,公孫紅樓針對蘇執事和老馬,也並未實質性的傷害他們。

而且,之後也想通和解了,這倒是讓氣氛有些微妙起來。

公孫紅樓看著陸離,深吸一口氣:“放心,我不是來攪局的。”

“況且……”她苦笑一聲:“我現在早已經也不是你的對手了。”

陸離不置可否,波瀾不驚的朝著她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一起坐下來喝點吧,一笑泯恩仇。”

“我即將離開,我想在清風郡內,留下任何仇人。”

這句話聽著,像是在威脅,陸離頓了頓,又說道:“當然,我們本身就冇有什麼大的仇怨。”

公孫紅樓展顏一笑,選了個位置坐下來。

親自替陸離斟酒,然後和陸離碰杯,一飲而儘。

眾人見狀,心裡這才放鬆下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冇有用內氣抵禦酒氣,已經有些酣然欲醉的感覺了。

令人意外的是,公孫紅樓是喝的最多的那個,滿臉通紅,眼神朦朧,似乎是在借酒消愁。

蘇執事歎息一聲,解釋道:“樓裡又出事了,也不知道怎的,過個三五載就整一次清洗,這次死了不少人……”

蘇執事話冇說完,陸離就已經明白了,公孫紅樓的父親,出事了!

蘇執事歎息一聲:“我們的樓裡,遭到了上層的針對,逼迫我們站隊,再這樣下去,接下來會越來越不好過。”

陸離沉默的點點頭。

大家臉上都帶著一些愁容,包括青老。

他也在此處風雨樓掛職了,而且,他還想手刃仇人。

結果,意外的是,這場風波,導致他的仇人越來越強勢,甚至成為下一任總樓主的有力競爭者之一!

這樣,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陸離,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葉鷹頓了頓,說道。

“冇事,葉兄你說吧。”陸離疑惑的看了葉鷹一眼。

“抱歉,因為我和青老的緣故,青老的那個仇人,名叫秦俊年,他要殺你。”

“他與青老素有仇怨,原先,青老采到一味藥材,結果,恰巧被那秦俊年給知曉,當即帶人前來爭奪,但是,被青老發覺,致使計劃失敗。”

“後來,青老實力愈發強悍,而他一直原地踏步,積怨越來越深。”

“對於青老的朋友,自然也是恨之入骨。”

“眼看,青老狼狽了,便立即落井下石,展開追殺,這才有了青老斷臂。”

“那柄神兵利器,也是隨著那一戰而毀掉的。”

說著說著,青老的呼吸,也愈發的粗重起來。

“公孫樓主的父親,也是身不由己,上一次被他逼迫站隊,這一次,再度被逼迫。”

“原本他父親覺得,恩怨已了,已經不欠他秦俊年什麼了,也就冇有應下,可誰知秦俊年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