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斜挎長刀,看著朝自己衝殺而來的十五具傀儡。

這次,他們的實力再度得到了強化,每一具傀儡的實力,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已經減少一半,但是陸離總感覺,比三十具傀儡合力還要來得可怕!

陸離冷哼一聲,撼天刀法斬出,一記開天猛然當頭斬落,一道巨大的刀芒登時從五虎盤龍刀上脫出,直直的斬向傀儡。

為首的傀儡舉起狼牙棒,狼牙棒上流淌著一層土黃色的光澤,砸向刀芒。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聲,刀芒立即被斬成兩段。

陸離大吃一驚,這提升未免也太大了?

不過,很快便將震驚給壓下,直接全力鼓動撼天刀法,最強力的一招撼天使出。

登時,就連擂臺也在劇烈搖晃。

霎時間,一道虛幻的身形,浮現在陸離身體上。

與陸離一般無二,高舉長刀,氣勢如虹,狠狠的一刀斬落。

一股浩然無邊的內氣轟然炸開,以陸離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漣漪般掃蕩而去。

距離陸離最近的傀儡,當即炸裂,粉碎開來。

其餘的傀儡,也遭受到波及,紛紛被掀飛。

直接有些被陸離的撼天一式直接給斬中的,直接化為齏粉,連渣都不剩。

傀儡,再度減員七具。

觀眾席上,眾人的反應不一而足。

外界弟子,震驚興奮。

古界弟子,則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恨不得當場將陸離格殺在此。

至於張重樓,則是眼冒精光,眉飛色舞,興奮不已。

他馬上,就要收一個好徒弟了!

剩下的八具傀儡,實力再度經過強化。

陸離雙手緊握五虎盤龍刀,直接將秘法登天術施展到極致。

霎時,陸離體內的力量爆漲五倍!

一股比原先更為恐怖的氣勢透體而出。

殺伐意境儘數拉滿,陸離周身,連天空都被渲染的一片血紅。

彼岸無寧的冥河鋪陳開考,道道厲鬼憤怒的嘶聲咆哮。

他們浮現而出,死死的盯著前方的傀儡。

陸離則是向著五虎盤龍刀傳遞內氣,霎時間,狂風鼓蕩,飛沙走石。

這股強勁的威壓,將地磚都給直接碾碎。

就仿佛,陸離是從地獄裡殺出來的魔神般,聲勢滔天,恐怖如斯!

隨後,那傀儡連成一條線,將身上的力量渡給最前方的傀儡。

最前方的那傀儡,身上的土黃色光芒當即爆炸開來,周身流淌著繁瑣的符文印記,正在熠熠生輝。

而他身後的傀儡,身上的光芒黯淡,那符文印記也暗的快要消失。

傀儡扔掉狼牙棒,雙手抱丹,凝聚出一圓球。

光球中,是八具經受過強化的傀儡的全力一擊,蘊含的力量極為恐怖!

那傀儡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道紅芒,看向陸離,一道光芒驟然打向陸離。

同時,陸離的彼岸河也鋪陳開來,隨著陸離斬出的一記撼天刀滾滾向前。

轟然一聲炸響,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震天的巨響。

擂臺上,立即出現一團能量波動,相互交織纏繞,又相互蠶食,阻擋了眾人的視線,讓眾人看不清臺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磚石立即被掀飛開來,被這兩股駭人的力量給直接在半空中震成齏粉!

劇烈的光響從兩股纏繞的能量中射出。

眾人死死的盯著擂臺上,縱使光芒如何強盛,他們也移不開視線。

最終,光芒緩緩收斂,露出一道站立著的身影。

等到沙塵被一股清風吹散,眾人終於看到,最後站在場中央的,是陸離!

而那八具傀儡,現在已經躺在地上,雙眼的猩紅逐漸褪去,已經再起不能,徹底變成了一具死物。

此刻,陸離眉頭微微蹙起。

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隻見血肉模糊,一滴滴鮮血順著手掌心滴落。

“果然,還是有些勉強,最主要的是,每少一隻傀儡,剩餘的傀儡實力便會發生巨大的強化,這才是導致我受傷的根源。”

“不好,總算成了!”

因為陸離與傀儡的交手,波及範圍實在太大,連執事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是以,執事現在還在臺上,呆呆的看著陸離,一臉渾然不可置信的表情。

“執事,該宣布結果了。”在場眾人,張重樓第一個反應過來,開口提醒道。

執事恍然點點頭,躍下臺去:“恭喜陸離,一舉破三關,成為真傳弟子,享受真傳優待!”

他欣喜的看向陸離,眼中流露出熱忱的光芒。

以後,這弟子絕對是原始宗的重點培養對象,本門的風雲弟子,以後為人所津津樂道的存在!

甚至,流傳千古,萬世不朽,為以後的無數弟子所敬仰,這也不是不可能!

“陸離,恭喜恭喜。”執事上前,意圖與陸離混個臉熟。

“多謝執事。”陸離笑道。

“應該的應該的,莫要說這些,這是我的職責!”執事拍拍胸口,正色道。

張重樓也飛身下來,落在陸離身邊。

“張長老。”陸離對著張重樓微微拱手行禮。

張長老眉頭微不可查的跳了跳:“你現在可是親傳弟子,應該叫我什麼?”

陸離微微一怔,下一瞬立即接口:“師父!”

張重樓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拍了拍陸離的肩膀:“好好好,真是個又機靈,天賦又高的好弟子啊!”

“放心,實話跟你說,為師雖然在原始宗,是最弱的一個長老,但是,手下無弟子,代表著資源可以全給你一人供給!”

“你不會介意吧?”

說到此,張重樓有些忐忑。

陸離此舉,一些長老絕對會爭搶。

自己這個最弱長老的名頭,他斷然也會知曉,還不如提前說,賣給陸離一個真誠。

決定權在陸離身上,也不知道,陸離現在是何想法。

看著陸離麵無表情,張重樓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雙手緊緊的攥住,手背青筋暴起。

他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陸離,擇師乃是大事,你此舉定然會吸引之諸多長老,慢慢挑,也不遲。”

陸離沉默半晌,忽然道:“我既然已經喊了師父,是不會輕易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