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一聽,立馬打開了話匣子,這不正好碰到咱擅長的領域了嗎?

「陛下,你若真是想像我等一般哄娘娘開心,臣倒是還有一招。」

「這招叫壁咚,有點霸王硬上弓的意思,容臣細細給您講來……」

聽完李輝的話,仁帝皺著眉頭。

沉默片刻之後,說了一句。

「李卿大才。」

……

夜幕降臨。

皇宮之中,忽然火光衝天。

「走水啦!走水啦!」

所有人都火急火燎的跑過去救火。

宮中兩個地方同時失火,一南一北。

宮中大部分人都分散開來,在宮裡失火可是大事,要是挽救不及,很多人都要掉腦袋的。

而太醫院的人也都出去幫忙,隻有李槐在守著娜杏公主。

娜杏公主說道,「李大人,你不用在這守著我,你也去幫忙救火吧。」

李槐搖了搖頭,「公主殿下,老臣年事已高,就算是出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

「我還是在這兒待著吧,要是您有什麽事情,我可擔待不起這個責任。」

娜杏公主聳了聳肩,「那好吧。」

說完之後,娜杏公主就走了,李槐躺在藤椅上慢慢地搖著。

現在天乾物燥,宮裡失火也很正常,宮裡的太監宮女那麽多,這點火燒不起來的。

李槐閉著眼睛在躺椅上休息,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

而娜杏公主則是來到了煎藥的藥房,從爐子上拎下來一壺熱水。

左手抱著孩子,右手拎著熱水,走到了李槐的跟前。

「李大人,我送你一個禮物。」

李槐有些好奇,睜開眼睛剛要說話。

隻見娜杏公主向他懷裡扔了一個什麽東西過來。

李槐伸手一接,那滾燙的水壺直接落在了他的懷裡。

熱水散落一地,從他小腹向下流去。

「啊!!」李槐瞬間慘叫了起來,從藤椅摔到地上,開始滿地打滾。

而趁著這個機會,娜杏公主抱著孩子快步的走出了太醫院。

此時的宮中一片混亂,娜杏公主來到景陽宮,也就是當初慶妃所關押的冷宮。

從宮裡麵的梯子爬了上去,站在那日沈玉樓和皇後看月亮的位置。

嗖嗖兩聲,兩個人影從高牆之上一躍而入,到了房頂上雙雙跪地。

「參見公主!」

「快走。」

二人一左一右扶著公主,從高牆一躍而下。

李槐癱在房間裡,像是一個大蝦一樣,兩隻手捂著褲襠拚命的扭著。

「來人!來人啊!」

門外一個端著水去救火的小太監聽到聲音衝了進來。

看到李槐這副模樣也嚇了一跳。

「李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快把水澆過來!」

小太監二話不說,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身上,疼痛稍微緩解了一點,可李槐仍舊齜牙咧嘴的。

他緩緩地脫下了褲子,從小腹往下大腿往上,整個肌膚全都被燙傷,慘不忍睹。

小太監也嚇了一跳。

「李,李大人,要不,直接去敬事房吧?」

「滾!」

李槐感覺受到了侮辱,他這麽一把年紀了,難道要成為一個閹人?

他堂堂太醫院院使,就算是死,他也不會割掉的!

李槐讓小太監去裡屋拿藥,塗抹了他們太醫院專用的藥膏之後,略微緩解了一點。

就在此時,李槐才想起來。

「公主呢?你們可曾看見娜杏公主了?」

「李大人,奴才冇看見啊!」

「糟了!」

李槐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娜杏公主不會趁亂跑了吧?

仁帝現在不在宮中,這個時候娜杏公主要是逃跑了,那他可就徹底完蛋了!

李槐大步流星的往外跑,結果剛才地上的水讓他腳下一滑,直接來了個一字馬大劈叉。

又扯著蛋了!

……

晚上,沈玉樓回到了家裡。

剛一進門,嫂子便和他說起了素嬪的事情。

沈玉樓臉色微微一變。

「她冇什麽事吧?」

「冇事,我幫她把五百兩銀子墊付了,那些催債的人就走了。」

沈玉樓點了點頭,想不到素嬪回家省親竟然還有這樣的風波。

這段時間爹媽和嫂子也熟悉了酒精和抗生素的製作流程。

現在家裡囤了很多,等著過段日子就引進太醫院,先在宮裡普及一下,然後再慢慢的推廣出去。

酒精的提煉難度並不高,問題現在並冇有人認可酒精能夠消毒。

這個知識要想普及開來,恐怕還是需要一定難度的。

沈玉樓和宋虎在家門口貼了一些告示,招募府兵。

現在他也有些錢了,而且馬上和郡主成親,招募府兵的事情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一般招募來的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但是根本不會一點武藝,所以得讓宋虎先培訓培訓。

實在不行抽空讓李輝過來指導指導,反正沈玉樓的府兵,不能是酒囊飯袋。

真要是和誰發生衝突,他的這些府兵必須要占據絕對的優勢。

在沈玉樓的重金招募之下,二十個府兵很快就招滿了。

而且這二十人是從一百多人裡麵挑選出來的,雖然不是個個精英,但起碼看起來都是身強力壯的。

讓宋虎按照軍隊標準訓練他們,外加上好吃好喝營養均衡的飲食,不出一個月這些人的水平自然就上來了。

沈玉樓之所以如此著急,是因為他得知娜杏公主今日要逃。

宮中連續出現這樣的事情,恐怕仁帝會大怒。

到時候沈玉樓再招募府兵就容易引起仁帝的關註,那就有些被動了。

所以趁著仁帝不在京城,趕緊把府兵招募齊全,隨後秘密的在府中訓練,就算到時候仁帝發現了也不會說什麽。

沈玉樓前一世隻是個醫學教授,現在手下真有一幫府兵了,還讓他有些小小的激動。

雖然隻有二十人,但也讓他有了一些不同的體驗。

說不定他日也能稱王呢。

……

仁帝接著太後回到了皇城。

這一路上太後很高興。

年紀越大就越渴望親情,這麽多年仁帝雖然冇有親自去探望過她,但也時不時的會讓人送一些東西。

每次看到那些東西,太後就知道仁帝還是冇有忘了她。

雖然當年的事情她心有不滿,可畢竟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仁帝現在已經獨掌大權,太後又年事已高,在五臺山上實在是寂寞孤獨。

她也想回來享一享天倫之樂,隻可惜仁帝不開口,她也不好主動要求。

好在這一次仁帝去親自迎接她,給足了她麵子。

路上,太後問道,「聽說宮裡新來了一個沈大人,照顧小孩子很有一套,本宮的皇孫們都還好吧?」

仁帝笑嗬嗬的說道,「想不到母後竟然也聽說了沈玉樓,沈卿乃是奇人,日後我傳他讓母後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