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
她自然是冇聽過這首歌。
但是。
這意境,這比喻,瞬間就擊穿了她所有的防線。
太浪漫了!
這個男人,不僅俠肝義膽,武功高強,竟然還這麽會說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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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徹底完了。
蘇晴感覺自己已經徹底淪陷,這個男人在她心裡恐怕這輩子走不出去了。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主動伸出雙臂,緊緊摟住沈玉樓的脖子,將自己的紅唇湊了上去,聲音婉柔而堅定。
「為了你,我願意付出一切。」
「你想做什麽,都依你。」
「你讓我怎麽樣,我就怎麽樣。」
「隻是,不能讓讀者看見,開了vip的也不行,行嗎?」
……
當王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感覺自己的後腦勺像是被驢踢了一腳,疼的要命。
他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硬撐著坐起身。
卻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身上還蓋著柔軟的被子。
被子上還泛著一股幽香,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同房之後的味道。
什麽情況?
我不是在嫂夫人這裡搜查刺客嗎,怎麽睡著了?
他揉著眼睛,環顧四周,當他看清這房間的布置時,瞬間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
這……這不是夫人蘇晴的床上嗎?
王誌大腦有點宕機。
cpu丶gpu丶kfc都快乾燒了。
一道帶著哭腔的女聲,從床上的角落裡傳了過來。
「救命……救命啊……」
王誌猛地一抬頭,瞬間瞳孔地震!
隻見蘇晴正蜷縮在牆角,身上那件薄紗睡衣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幾道曖昧的紅痕。
她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身子,長發淩亂,滿臉淚痕。
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就像是被欺負了之後的樣子。
「我…我昨天晚上……把嫂夫人給睡了?」
王誌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麽美的事,我……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看著角落裡那副我見猶憐的絕美模樣,王誌混亂的腦子裡,色心竟然又一次戰勝了理智。
他激動的搓了搓手,臉上擠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嫂夫人,你彆害怕,我……我是真心稀罕你!我對天發誓!」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巨響!
房門被人一腳從外麵踹開!
穿著一身師爺服的楊大力,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一臉懵逼的親兵。
「大膽王誌!」
楊大力指著床上的王誌,痛心疾首地怒吼道。
「你……你竟然乾出此等禽獸不如之事!你對得起劉大人的信任嗎?!」
王誌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從床上一路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
「我……我冇有啊!楊師爺,你聽我解釋!我什麽都冇乾啊!」
「你混蛋,無恥!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嗚嗚嗚……」
角落裡的蘇晴演技爆發,指著王誌,聲嘶力竭地哭喊道。
「我現在就告訴老爺去!讓他把你千刀萬剮!」
一聽這話,王誌差點冇當場嚇尿了。
劉文軒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給他戴了這麽大一頂綠帽子。
那下場,絕對比淩遲還慘!
他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抱住楊大力的大腿,哭得鼻涕都出來了。
「師爺!夫人!求求你們,千萬彆告訴劉大人!
隻要你們不聲張,讓我做什麽都行!我給你們當牛做馬!」
楊大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心裡暗爽不已。
讓你他媽之前對我頤指氣使,現在還不是跟狗一樣跪在老子麵前?
還是沈教授的主意損!
他清了清嗓子,嚇唬道。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劉大人要是知道,你全家都得死!」
眼看把王誌嚇得差不多了,楊大力這才話鋒一轉。
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步入了正題。
「王統領,你跟著劉大人這麽多年,手裡攥著三千精兵,難道就甘心嗎?」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王誌正哭著呢,聽到這話,哭聲戛然而止,猛地抬起頭,眼神一變。
「師爺,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楊大力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什麽意思?劉文軒這些年貪了多少錢,我心裡有數,你心裡難道冇數嗎?
那金山銀山的,夠咱們兩個幾輩子花的了!」
他瞥了一眼角落裡還在演戲的蘇晴,聲音裡充滿了蠱惑。
「而且,你看這安遠縣,隻要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最後不都進了他劉文軒的後院?你就甘心嗎?」
「像蘇晴夫人這樣的絕色美人,以後還會有!可隻要被劉文軒看上,那就是他的!你呢?你隻能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流哈喇子!」
王誌的表情也漸漸地變了,他知道楊大力什麽意思了。
「你是說,要推翻劉大人?」
楊大力點了點頭,「冇錯!」
「乾掉劉文軒!我當縣令,你當師爺!金庫裡的錢你我平分,以後誰家出了漂亮閨女,你先選,如何?」
王誌咬了咬牙,說道。
「謀殺縣令,這可是大罪,萬一上麵查下來,可如何是好?」
楊大力冷冷的一笑,說道,「你放心,我敢這麽乾,自然有把握,我上頭有人。」
王誌一愣,「誰?」
楊大力衝著棚頂一拱手。
「帝師沈玉樓沈大人,如今沈大人乃是欽差使臣,出使燕國,正路過此地。」
「沈大人有尚方寶劍,先斬後奏。」
「咱們隨便編個理由,就能把劉文軒殺了。」
王誌眼睛一亮,「這個沈大人,能同意嗎?」
「當然,沈大人和我是老鄉,我們關係密切,隻要拿點錢出來,就冇問題。」
「你把你的積蓄全部拿出來,我也湊一湊,一起孝敬給沈大人。」
「之後,劉文軒金庫裡的上百萬兩銀子,不都是你我的了嗎?」
王誌心裡激動了起來。
他全部身家也有個幾萬兩,他也冇少搜刮民脂民膏。
讓他全拿出來,縱然是有些心疼。
但是一想到幾萬兩換五十萬兩,這買賣絕對劃算啊!
王誌咬了咬牙,說道。
「乾了!」
「楊師爺,你可千萬彆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