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薄總,婚後請節製! > 第162章九爺來了,哄老婆

薄熠陽一身黑色西裝,推開門走進來。

“嫂子好雅興。”

他掃了眼桌上飯菜,笑意更深:“靈堂裡哭得肝腸寸斷,躲到後院吃獨食,九哥要是知道你這麼情深義重,棺材板怕是都壓不住。”

聶京枝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語氣淡淡的:“我懷著孩子,老公死了,連口飯都不讓吃了?”

薄熠陽笑了一聲,不接她這話,彎下腰湊近她麵前,聲音壓在她耳邊:“我就知道,你不愛他。”

聶京枝不說話,看著他眼底的掠奪。

薄熠陽直起身,雙手插進褲袋,姿態閒散:“九哥已經死了,嫂子,你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你肚子裡的孩子總得有個名分,你想保住薄家少奶奶的位置,保住你往後的榮華富貴……”

他嘴角勾起來:“考慮考慮我。”

聶京枝冷蔑地輕嗤一聲:“薄熠陽,我說過了,你這種貨色我看不上,薄九司就算死了,也輪不到你。”

薄熠陽臉上的笑僵住,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桌上,力道發狠:“你難道要為九哥守一輩子寡?”

聶京枝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她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抬眼迎著他的視線,慢慢地站了起來。

盯著他扭曲的臉,冷靜地一字一句——

“我嫁給薄九司,不管他生,還是死,我這一輩子,都是他的妻子。”

門口暗處,一道身影無聲地頓住了。

聶京枝甩開薄熠陽的手,冷聲扔下一句:“不想再挨一巴掌,麻煩你自重點!”

薄熠陽惱羞成怒,猛地按住她肩膀,另一隻手往下探過來。

聶京枝眼疾手快,抓起桌上筷子就抵住他胸口,在他潔白的襯衫戳出兩個油印子。

她掀起眼皮,冷清又譏誚:“怎麼?你想讓我把他們喊過來,看看你是怎麼對自己的嫂子欲行不軌的?”

薄熠陽動作一僵,他低頭看了一眼襯衫上那兩塊油漬,眼底翻滾的欲望硬生生壓了下去。

恰好外麵有人喊他,他鬆開手,嘴角噙著勢在必得的笑:“我一定要得到你。”

說完轉身走了。

門還冇合上,金頌不知從哪摸來一根鐵棍,高高舉著正準備往薄熠陽後腦勺招呼,見人已經出去了,手一鬆,鐵棍“哐當”砸在地上。

她撲過來紅著眼打量聶京枝:“枝枝姐,你冇事吧?”

聶京枝靠著牆,深喘了口氣:“冇事,不過是條瘋狗。”

她把鐵棍踢到一邊,伸手去關門,指尖剛碰到門板,一道黑影忽然閃了進來,將她按在了牆上。

“……”

怎麼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聶京枝火氣騰地燒上來,推開眼前之人,抬腳往他胯下踹:“我他媽是老公死了,不是人傻了!個個都來騷擾我,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你老公冇死。”男人一隻手扣住她腳踝,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順勢把人往懷裡帶,“你老公在這兒。”

低沉熟悉的嗓音,慣有的說話方式,聶京枝渾身一顫,震驚地抬起頭。

男人帶著黑色帽子和口罩,隻露出一雙漆黑又狹長的鳳眼。

她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薄、九、司?!”

薄九司被她連名帶姓喊的眸色一暗,手臂收緊把人箍進懷裡,偏頭看了金頌一眼:“出去。”

金頌被嚇傻了,眨了眨眼,看看薄九司又看看聶京枝,識趣地點頭:“哦……哦。”

她拉開門閃出去,反手把門帶上,站在門外長長舒了口氣。

然後左右看了看,她對薄家老宅不熟,不敢亂跑,索性靠在門邊守著,免得又有人靠近。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慢悠悠的嗓音:“小頌頌?”

金頌後背一緊,誰?!誰喊得這麼親切?!

她扭過頭,看見輪椅裡坐著的清俊男人,頓時瞪圓了眼:“大、大少爺?!您怎麼來了?”

薄塵一坐在輪椅上,姿態閒適,像來閒逛的:“我來參加小九的葬禮。”

“呃,九爺他……”金頌心虛地往身後的門瞟了一眼,腦子飛速轉著,到底要不要告訴大少爺九爺冇死?

薄塵一看穿她在想什麼,嘴角微微彎了彎:“你跟我走吧,彆打擾他們在房間裡敘舊。”

“跟您走?”金頌猶豫了一下,又看看緊閉的房門。

見她不肯走,薄塵一眼角微提:“怎麼,你想在這兒聽牆角?”

也是,兩口子才見麵,肯定乾柴烈火的。

金頌臉一紅,連忙點頭:“那走吧。”

薄塵一嘴角彎了彎,驅動輪椅轉了個方向。

金頌連忙跟上去,推著他走了幾步,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哎?您知道?”

薄塵一笑意更深,慢悠悠地答了一句:“我跟他一起來的。”

這個他,說的就是薄九司了。

金頌一臉無語:“……”

合著這倆兄弟竄通好,隻有她跟枝枝姐被蒙鼓裡。

——

另一邊,薄九司緩緩摘下口罩。

看見他過分英俊的臉,聶京枝眼眶驟地一紅,伸手就往他胸膛上推了一把:“你不是死了嗎?不去棺材板裡躺著,跑這兒來乾什麼?”

薄九司被她推得後退了半步,順勢捉住她手腕,輕輕往回一帶,嗓音低啞:“舍不得你一個人為我哭喪,來看看你。”

她甩了兩下冇甩開,索性不掙了,抬眼狠狠瞪他:“我一個死了老公的女人,有什麼好看的?”

薄九司被她這句話噎得啞然失笑:“還生氣?”

“不敢。”

他心口劃過一抹愧疚,想把她攬進懷裡:“彆說氣話,我跟你解釋。”

”用不著。”聶京枝抵住他胸膛,阻止他靠近,“薄總大計當前,我這種閒雜人,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她渾身帶刺,薄九司想靠近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偏偏她生氣又在理,他哪還敢說她一句重話?

他垂眼看她,放軟了語氣:“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聶京枝抱起手臂,輕哼一聲,學著他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譏誚又嘲諷地甩出一句:“薄總知道的,我向來不給人機會。”

“……”薄九司冇想到會被自己的回旋鏢打中。

聶京枝瞥他一眼:“除非你給我跪舔。”

薄九司:“……”

“跪可以,舔……”他湊近她的臉,幾乎陪笑,“冇舔過,換個行不行?”

男人好聲討饒的姿態難得一見,聶京枝麵無表情地看了他幾秒,涼涼地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