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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文明靠什麼維持?

她對著鏡子低語。

白天那些女明星被像垃圾一樣拖走的畫麵,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蘇禦霖是個鐵石心腸的人。

林溪很清楚這一點。

她現在雖然管著物資,是這艘船上的“大管家”,但這一切都是蘇禦霖給的。

隻要他一句話,她就會被打回原形,甚至因為殺人的罪名被關進底層的禁閉室。

如果救援來了呢?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內心。

回到文明社會,蘇禦霖是警察,她是殺人犯。

等待她的隻有冰冷的手銬和漫長的刑期。

她所有的財富、地位,都會化為烏有。

她不想坐牢。

更不想失去現在這種被人仰視的感覺。

“賭一把。”

林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仰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儘,拉開房門,走進了幽長的走廊。

……

蘇禦霖的房間在走廊儘頭,那是原本屬於船長的休息室。

而唐妙語好像也因為剛才下層區的騷亂,帶隊下去查看了,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叩、叩。”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房間裡傳來腳步聲,接著門開了。

蘇禦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頭發有些濕,顯然剛洗過澡。

他手裡拿著一條毛巾,看到門口的林溪,眉頭微微一挑。

“這麼晚了,有事?”

林溪手裡拿著那個記錄物資的黑色筆記本,不敢抬頭。

“姐夫……關於明天的物資分配,有些賬目我想和你單獨核對一下。”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神閃爍。

蘇禦霖看了她兩秒,側身讓開一條路。

“進來說。”

房間裡開著暖黃色的落地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林溪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隨著“哢噠”一聲落鎖的輕響,房間裡的空氣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蘇禦霖走到沙發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吧,哪筆賬不對?”

林溪冇有坐。

她把筆記本隨手扔在茶幾上,站在蘇禦霖麵前,雙手緊緊抓著睡裙的邊緣。

“姐夫,我……我睡不著……”

蘇禦霖喝了口水,冇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我殺了人。”

“江哲是我親手勒死的。那個畫麵……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

“不是給你換房間了嗎?”蘇禦霖疑惑問道。

林溪往前走了一步,膝蓋碰到了蘇禦霖的腿。

“不……你聽我說完……如果救援來了,我就完了。無期徒刑,或者死刑。我這輩子就毀了。”

蘇禦霖放下水杯,語氣平靜:“這是法律問題。我和妙妙可以幫你找最好的律師,算上激情殺人和受害人過錯,判不了死刑。”

“我不想要律師!”

林溪突然激動起來,她慢慢跪坐在地毯上,仰起頭看著蘇禦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不想坐牢……”

她抓起蘇禦霖的手,緊緊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

“姐夫,我不想回去……讓我留下來吧,就在這個島上,讓我留在你身邊……”

蘇禦霖皺了皺眉,想要抽回手,卻被林溪死死抱住。

蘇禦霖無奈:“你瘋了……這不是在拍電影,這艘船是國際遊輪公司的,他們肯定已經開始搜救了,救援遲早會來,想一輩子在這荒島上,不可能的!”

“那就彆讓他們來!”林溪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執拗。“你有槍,你有本事,我們可以控製這艘船,我們可以一直留在這裡當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9章文明靠什麼維持?(第2/2頁)

“林溪。”蘇禦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累了,回去睡覺。”

“我不累!”

林溪猛地站起身,顫抖著手,拉下了睡裙一側的肩帶。

絲綢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姐夫,我不比那些女明星差,也不比妙語差。”

她咬著嘴唇。

“妙語是我的閨蜜,我不介意……我相信她也不會介意……我們可以一起伺候你。”

蘇禦霖撇過頭去。

林溪以為他動搖了,急切地繼續說道:“反正這裡冇有法律,冇有道德,誰也管不著我們。妙語性格單純,她聽你的。我可以做小的,實在不行……我可以伺候你們兩個人,幫你管賬,幫你管人……隻要你給我一個庇護,彆讓我去坐牢。”

這種打破倫理底線的提議,帶著致命的誘惑。

在這個封閉的孤島密室裡,權力和欲望被無限放大。

林溪慢慢俯下身,呼吸急促,帶著香氣的發絲垂落在蘇禦霖的胸口。

“求你了……姐夫……”

她的手伸向蘇禦霖的衣領,指尖顫抖著。

林溪的手指剛觸碰到蘇禦霖的衣領,就被一隻大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

那手像鐵鉗一樣,冰冷,堅硬。

蘇禦霖站起身,動作快得讓林溪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抓起滑落在林溪臂彎的睡裙肩帶,用力往上一提,將那片旖旎的春光重新遮得嚴嚴實實。

“穿好。”

兩個字,如同命令。

林溪愣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那裡,臉上那種孤註一擲的媚態還冇來得及收回,就被錯愕和羞恥取代。

蘇禦霖後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冷冷看著林溪。

“林溪,你看清楚我是誰。”

“我是個男人,但我首先是個警察。”

“在這座荒島上,確實冇有法官,冇有監獄,甚至冇有監控探頭。如果我想,我可以做任何事,冇人能審判我。”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溪,看著窗外漆黑的大海。

“但是,如果連我們也放棄了底線,那這艘船就真的成了野獸的籠子。文明這東西,不是靠電燈和紅酒維持的,是靠這兒。”

蘇禦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靠心裡的那條線。”

林溪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是……可是我怕……”

“你怕,所以你就想把自己賣了?”蘇禦霖猛地轉過身。“你覺得這樣就能換來安全感?你覺得妙語會接受這種荒唐的提議?”

提到唐妙語,林溪的身體猛地一縮。

“你這是在侮辱你自己,也是在侮辱妙語,更是在侮辱我。”

蘇禦霖的聲音嚴厲起來,“我救你,是因為你有價值,是因為你還是個人,不是因為我想把你當成後宮的玩物。如果我真的答應了你,那我和外麵那個想霸占你的禽獸有什麼區彆?”

林溪捂著臉,慢慢蹲下身,發出壓抑的哭聲。

房間裡隻剩下林溪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過了很久。

一隻手遞到了她麵前。

手裡捏著一張紙巾。

“把眼淚擦乾。”

蘇禦霖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不再那麼咄咄逼人。

林溪抬起頭,接過紙巾,胡亂地擦著臉。

“回去睡覺吧。”蘇禦霖坐回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