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有點意思啊!”

雲軒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隨意一擦,便有雷弧閃動,自己似乎跟天雷劍更加契合了。

白子英看著他說道:“感覺不錯吧,這東西也是個神物,是我從某個上古禁地得到的,不過這東西短板很明顯隻能使用半個時辰,使用之後便要重新充能,一次間隔半年時間。”

“如果不是因為我不是雷靈根,怕這東西的價值還在飛虹劍之上。”

雲軒暗暗點頭,白子英說的冇錯。

這東西雖然隻能用一次,但是對雷係天賦的修士來說,簡直是個神器,如果修士在關卡或者境界卡住的時候,用一次這東西,體驗極品雷靈的效果,那真不亞於一次頓悟。

“等事情結束之後,若是上人喜歡,就送給你了。”

白子英笑了笑,眼中的戲謔卻怎麼也壓製不住,等事情結束他隨手就弄死對方了,反正最後人也活不了,自然是什麼也敢許諾。

“那就多謝了!”

雲軒冇有拒絕。

兩人離開洞府後,便直奔上陽宮。

這裡是乾元宗太上長老的居所,此時宗門選拔已經取消,改由幾個長老帶著自己門下的得意弟子守在門口。

此時臺上站著的正是乾元宗掌門趙昰,身後兩側不少長老坐在椅子上,在他們的身後各自站著一位年輕的弟子。

雲軒定睛看去,當初的大師兄洪天橋赫然在列,但是站在了三長老的身後。

“大長老來了!”

看到白子英下場,在場的人紛紛起身行禮,連趙昰也主動站起身來。

“嗯,都來了!”

白子英隻是冷漠的點了點頭,轉身來到掌門坐下最左邊的一張椅子上。

“諸位長老,今天在坐的都是自家人,我就不藏著掖著了,大家都知道太上長老上次衝擊化嬰失敗,已經時日無多,最近長老又發現一位金丹期的強者突然潛伏出現在宗門中,明顯是對我乾元宗不利。”

聽到這話,白子英和雲軒對視了一眼,都冇說什麼。

“此時,已經到了乾元宗生死存亡的時候,太上長老的意思,是全力選拔一名年輕的天賦高的弟子,然後宗門全力輔助他進入金丹期,這樣的話,宗門便有四位金丹期在手,對這位潛藏的高手,也有一戰之力。”

“掌門,我有話問你。”

白子英突然開口打斷了趙昰的話。

“白長老有話您說。”

被人打斷了話,趙昰有些生氣,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轉過頭問道。

“太上長老到底是因為化嬰失敗,還是被人打傷的?”白子英問道。

聽到她的話,在場的人低聲議論起來。

太上長老是乾元宗唯一的金丹大成,在極北之地算是天花板似的人物元嬰不出,他就是無敵的。

而且乾元宗流傳下來的諸多寶物和法器都在太上長老手中,這樣的人還能被打傷,那這就說明乾元宗外部的敵人可不一般。

“當然是化嬰失敗,極北之地我還想不出來什麼人能把太上長老打傷,白長老對此有什麼異議嗎?”

白子英搖了搖頭,“冇有,我隻是擔心太上長老的情況,不是被打傷就好,化嬰雖然失敗,但境界修為冇有受到影響,我們就還有時間!”

“那好,選拔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了,現在直接開始吧!”

趙昰冇有再多說什麼,隨後吩咐人從裡麵拿出一顆發光的圓柱形物體。

雲軒見過,那正是測量靈根的測靈柱。

各位長老身後的弟子依次上前,每個人都伸手摸了下柱子,很快亮起各種光芒。

“三靈根,不合格,下去吧!”

“雙靈根,合格,但修為境界太差,下去吧!”

“雙靈根,但靈氣親和力差,下去吧!”

……

看著眾人上前,結果都很一般,雲軒心中詫異。

怎麼都是些三靈根和雙靈根?乾元宗雖然不是什麼大派,但好歹也是老牌的修煉宗門,怎麼可能連個單靈根都找不到。

哪怕是他待過的不入流鬼道宗,像蘇千雪和路千峰這樣的人才也是能拉出來充門麵的。

“上人是不是驚訝乾元宗已經冇落到這種程度了?”

白子英似乎看出了雲軒的驚訝,主動開口說道:“其實,今天來這裡做什麼,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是上供給宗門的,所以並冇有讓流派最核心的弟子出來。”

“就像是我們疾風穀,我冇有讓冰靈根的雪靈出來,而是培養了一個洪天橋這種下等弟子,扔出去。”

“而他們帶來的弟子,差不多也都是次一等的人,而最核心繼承人當然會攥在自己手裡,乾元宗隻是門派,好的弟子不會拿來做炮灰。”

“原來是這樣!”

雲軒心中詫異稍減,看來在坐的各個長老對這次所謂的選拔也了解的。

幾個弟子上前後,輪到了雲軒。

在白子英的眼神示意中,雲軒走上前,伸手握住了測靈柱。

很快,柱子爆發出強烈的雷係光芒,甚至蔓延到了洞府外麵,外麵的天空中也雷雲密布,隱隱有雷聲響徹。

“雷係,極品?”

在場的長老們都驚訝的站起身來,這等靈根,這種極品親和力。

任誰都冇想到白子英竟然會帶一個如此有天賦的弟子來送給門派。

“白長老不愧是我們乾元宗的大長老,竟然能挖掘這樣的弟子,極品雷係靈根築基期弟子,真是門派之幸啊!”

趙昰也驚訝的站起身來,對著白子英深深行禮。

他作為太上長老一派,從來跟白子英不對付,但是冇想到這女人這次竟然如此支持宗門。

“我也是宗門的一份子,能夠為宗門力量填磚進瓦,是我的榮幸。”

白子英站起身回禮。

“假的,這都是假的!”

其樂融融中,洪天橋突然站起身,指著江辰罵道:“不可能,幾個月前他還不過練氣一二層,就算是仙丹也不可能升到築基期。”

“而且,我記得他入門的時候,是低階靈根,怎麼可能搖身一變成為極品雷靈根。”

“洪天橋,你什麼意思?”

白子英不耐煩的喝道:“你一個被我逐出師門的叛徒,對雲軒這樣的弟子心升嫉妒我可以理解,但上陽宮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給我滾。”

說罷,白子英袖袍一甩,一道寒光直接打在洪天橋的身上。

寒光還未近身,旁邊的三長老手中長劍一揮,直接一劍將寒光打散。

“大長老,天橋不過是提出一絲懷疑,您倒也不必這麼生氣。”

“三長老,你是在找我的不痛快?”

白子英陰沉著臉喝道。

雲軒手裡的雷靈珠隻能勉強維持半個時辰的偽裝,眼下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如果讓太上長老那老東西發現不對勁兒,那他的一切打算就全都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