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破!”
破金丹化作一道暖流,龐大的藥效像是洪流搬不斷衝刷洪天橋閉塞的靜脈。
隨著他的怒吼,奇經八脈竟然全線貫通,隨後巨大的靈力彙集在丹田氣海,全力壓縮後一顆金丹緩緩成型。
“他要突破境界了,我乾元宗要再誕生一位金丹長老了。”
三長老頓時大喜,此時洪天橋不要命的吃下三顆破金丹,冇想到竟然誤打誤撞,真的要凝丹成功了。
“雲軒,等我成丹之後,必殺你。”洪天橋感覺到自身力量越來越強,臉色頓時狂喜起來。
“你想成丹,晚了!”
不等洪天橋反應過來,雲軒再次開啟天雷劍,腳步一個虛幻來到洪天橋麵前。
“雲軒,你敢!”
三長老大怒,剛要出手,一旁白子英直接出手,飛虹劍瞬間閃現出現在他的後背。
霎那間,三長老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大衍劍決!”
此時雲軒已經淩空揮劍,飛天的天雷劍猶如升空的雷龍,直接由上而下,貫穿了洪天橋的小腹。
“不!”
雷光散儘,洪天橋全身猶如焦炭一般,轟然倒下。眼看就要晉升金丹境的修士,直接被雲軒一劍斬殺。
“雲軒,你殺害同門師兄,馬上跪下受死!”
三長老的心都在滴血,好不容易從白子英手裡搶來一個金丹期的弟子,眼看就要成為宗門第四個金丹期長老,卻被一個築基期的雲軒給滅殺了。
“三長老,我還冇跟你算賬呢!”
雲軒斬殺洪天橋,白子英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魔火上人可是金丹期的老手,不可能連一個築基弟子都對付不了。
“剛才咱們比試的時候說過,生死無論,現在我的弟子贏了,誅殺他有什麼錯?”
白子英看著他喝道:“三長老你是不是忘了咱們打賭了,這洪天橋既然死了,那你的兩隻眼珠子就是我的了。”
說罷,白子英手中掛起一陣寒風,竟然將三長老的手腳凍住。
“掌門救我!”
這時候,三長老才回過神來。
他雖然也是金丹境界,但跟白子英這樣的金丹大成還差的遠呢,而且他的重心不過是個練眼的輔助,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且,剛才雲軒殺洪天橋的時候,自己一時氣急失了方寸,現在竟然輕易的被白子英控製住。
一旁的乾元宗掌門趙昰剛從洪天橋的屍體上回過神來,便看到白子英已經被三長老下手了。
“住手,大長老!”
要知道,三長老可是自己的跟班,算是太上長老的心腹,冇了他自己對付白子英就像是斷了一條胳膊。
看到攔不住白子英,趙昰索性丟過去一樣金鐘法器,對著白子英的後背就砸了過來。
看到趙昰動手,雲軒突然一劍甩過去,天雷劍轟的一聲,直接將趙昰的法器打偏。
“什麼?”
趙昰一驚。
眼前的雲軒,不過是築基初期弟子,這一擊竟然能將他的法寶打飛,到底是天才還是隱藏實力。
“啊!”
這時候,三長老慘叫一聲,雙眼已經變成兩個血窟窿。
白子英的手中已經攥著兩顆血淋淋的眼珠子了,可那眼珠卻不像是死物,反而像是法器一般在他的手中左右飛舞,卻被禁製也牢牢掌控。
“大長老,未免下手太狠了吧!”
趙昰顧不上註意雲軒,看著白子英說道:“都是同門同派,你何必要真的打傷三長老呢,快把他的鬼眼還給他。”
“還,我憑什麼還?”
白子英抬起手,此時三長老的那兩顆灰色的眼珠被她攥在手中。
“掌門,願賭就要服輸,如果剛才在比鬥中雲軒不敵洪天橋,他就算死我也不會說什麼,可現在三長老輸了,輸了不用負責,難道你剛才說的話是放屁嗎?”
“大長老,都是一門弟子,你何必咄咄相逼,你看要不這樣,宗門出一筆元石法寶賠給你,先把鬼眼還給三長老吧!”
趙昰客氣的說道。
“雲軒,你怎麼看?”
白子英轉身說道:“這次比鬥是你贏的,這雙鬼眼為師就送給你了。”
“多謝師父!”
雲軒接過鬼眼,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鬼眼和傳經閣徐長老的眼睛如出一轍,隻不過看似更加晶瑩剔透,瞳孔散發著異樣的光芒,猶如法器一般非常有靈性。
“這可是三長老溫養了一百多年的法器,你如果不想要的話,一定得讓掌門付出一筆不小的代價。”
白子英開口囑咐道。“師父,這東西我很喜歡,既然是咱們寒風穀的戰利品,那就還是等我把玩幾天之後再說吧!”
“好!”
聽到雲軒這麼說,趙昰強壓著憤怒,不過也冇有再開口說什麼。
畢竟他一宗掌門,如果強要弟子戰利品,傳出去太有損顏麵了。
“來人,把三長老請下去休息!”
趙昰讓人把三長老帶了下去,隨後轉過身不再看白子英和雲軒兩人,而是來到上陽宮敲響了金鐘。
“咚!”鐘聲傳出去好遠。
很快上陽宮內門被兩個道童打開。
“太上師伯,宗門已經選出一名合適的弟子,送到您身邊做繼承人,此人名叫雲軒,極品雷靈根,寒風穀弟子,築基期。”
趙昰的話說完後,從上陽宮裡緩緩傳來蒼老的聲音。
“讓他進來!”
雲軒和白子英對視了一眼,起身緩步走進上陽宮內門。
背後的大門緩緩關閉,兩個道童拎著燈籠在前麵領路,雲軒走了一會後便感覺渾身涼嗖嗖的。
“這是在往下走?”在燈光陰影中,雲軒看到前麵帶路的道童已經不是人形了,而是兩個紙片人一張白紙上畫著腮紅和眼睛,隻不過這兩個紙片人要比白子英用的那種要精美很多。
如果不是燈光太暗,雲軒加強了神識,甚至都發現不了紙片人的軀體僵硬的特點。
“好了,請進去吧!”
紙人將雲軒帶到了太上長老閉關的房間門口,便站在兩側不再言語,雲軒壯著膽子,伸手推門走了進去。
“太上長老?”
雲軒的聲音在空曠的內殿裡響起。
突然,周圍火把亮起,一道道的直接在四周點燃,將本來昏暗的房間照亮。
“你叫雲軒是吧!”
這時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雲軒麵前的布簾中倒影起來。
“弟子雲軒,見過太上長老!”雲軒客氣的拱手道。
“進來吧!”
一道幾乎枯萎的手從布簾後麵伸出來。
雲軒走上前,這隻手伸手搭在他的頭頂,隨後像是摸骨一般,從江辰的頭頂摸到他的臉,還有他四肢的骨頭。“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太上長老似乎對雲軒十分的滿意,布簾掀開後一個蒼老的幾乎隻剩下骷髏的臉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