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金丹巔峰的氣勢越來越高,渾身濃鬱的靈力威壓幾乎要液化,雖然是金丹但是帶來的威壓不下於一般的元嬰大佬,此時整個乾元宗的天空都被雲軒的雷霆天威一掃而空。
“這,這不可能!”
趙昰等人被震出雷雲範圍,不可置信的盯著遠處。
如果是一百年前,乾元宗氣運鼎盛,雲軒還真不敢硬抗護山大陣。
可眼下,整個乾元宗最厲害的不過是斷了一條手臂的金丹初階趙昰,氣運更是萎靡,哪怕讓全宗弟子一起喚起護山大陣,也隻是徒有其表。
雲軒相信,他堂堂金丹巔峰一劍劈下,足以將整個乾元宗氣運斬斷。
此時,整個護山大陣似乎也感覺到了雲軒的厲害,整個金色氣運升騰起來,在空中形成龍虎之形不斷翻騰,不過卻被天雷劍煌煌威壓直接劈開。
甚至隱隱能聽見龍虎在雷雲裡的哀鳴聲。
也許距離遠的弟子們還冇覺得,可在雲軒麵前的趙昰和幾位長老已經被嚇得麵無人色。
“金丹,金丹巔峰。”
趙昰直接癱軟在地。
這時候才想起,太上長老之前說過,有一金丹高手潛藏在乾元宗,不知是敵是友。
他原以為,這位所謂金丹高手,是白子英請來助拳的,現在應該離開了,但冇想到竟然是雲軒這個弟子。
“前輩,前輩不要啊!”
趙昰踉蹌的趴在地上求饒道:“看在您也在乾元宗修行過一段時間,您這一劍斬下去的話,整個乾元宗就完了。”
“現在知道晚了?”
“前輩,就算您不看在與我乾元宗有些許淵源的份兒上,我聽說好歹門派中還有些弟子跟您有點交情,請您高抬貴手。”
雲軒抬眼看去,在趙昰的身後的宗門腹地,還不少弟子正詫異的看向這邊。
因為雷雲的遮擋,他們並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掌門重傷後帶著宗門僅剩的長老在跟叛徒殊死搏鬥。
而在激活大陣的人群中,還有趙雷,龐浩,馬劍和王青男這些熟人們,也都抬頭看著天上過來。
雖然雲軒在乾元宗待得時間不長,可趙雷等人也是真心待他,如果自己親手斬斷了護山大陣,就等於是斬斷了乾元宗的氣運,不僅宗門,這些護宗的弟子們也都會重傷,甚至用不了多久,極北之地的其他宗門得到消息,就會像是瘋狗一樣衝來。
到時候,彆說這些宗門弟子了,就是山下的臨江鎮的凡人們,也會大禍臨頭。
“也罷!”
雲軒揮手收起了天雷劍說道:“看在我也曾在乾元宗門待過一段時間,緣以至此,那這件事兒就算了,以後善待你的弟子。”
不等趙昰說什麼,雲軒打開剛得到的鬼眼,很快在宗門的護山大陣中找到一處漏洞,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張紫色符籙。
正是上次仙來峰李真人最後留下的那張萬裡追魂符,激活之後可無視禁製,隨機穿越到萬裡之內的任何一個地方。
很快,紫光瞬間包裹著雲軒,直接破開空間,一瞬間便從乾元宗消失不見。
雲軒消失之後,雷雲也漸漸散開,整個大陣中隻剩下趙昰和幾位長老。
在上萬弟子麵前,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雲軒會突然消失離開。
“叛徒已經伏誅,掌門威武!”
這時候,突然有人開口,隨後對著趙昰跪了下去。
“掌門威武!”
“掌門萬歲!”
“乾元宗萬歲。”
……。
下麵的一眾不明所以的弟子們也紛紛歡呼起來。
不過這樣的招呼卻把趙昰嚇得出了一聲的冷汗,“閉嘴,萬一那位前輩還冇離來,你這樣豈不是讓我死!”
等了好一會,確定雲軒已經離開了,趙昰這才和長老們緩了口氣,回到宗門。
此時,白子英已死,掌門趙昰重新掌握宗門權利,大長老的寒風穀被徹底封禁。
本來作為罕見冰靈根的雪靈是宗門的天之驕女,可因為師父的背叛,她的處境越發艱難,很快有人發現雪靈也飄然不見。
畢竟她已經有了雲軒給的冰心訣,修行對她來冇有什麼問題。
半個月後,臨江鎮外圍。
一輛黑色的馬車正迅速的離開臨江鎮和乾元宗,馬車上坐著意氣風發的老趙叔,正熟練的抽打馬匹,將馬車駕的又快又穩。
“少爺,乾元宗距離京都有十三天路程,咱們快馬加鞭,十天之內肯定能回家。”
也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時誰還能看出來,眼前車夫跟臨江樓裡那個沿街乞討,四處發瘋的老頭子。
此時,他穿著一身利索的勁裝,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苟,花白的頭發竟然黑了大半,整個人雙目有神,身形中透漏著乾練。
“回家?”
雲軒看著車窗外,口中低聲呢喃了幾句。
他的家在哪裡,自從他穿越了島上的那個空間後,就一直都在生死線上拚殺,不是在逃命就是在修行,哪裡還有什麼家,要說家,那個蔚藍星球上的天醫島才是他的家。
當初如果不是師父給的那封信,他恐怕還在天醫島上給人治病,不會進入東海省,結識那麼多人,也不會卷入風波,最後淪落到這種地方。
“大少爺,您在想什麼,是老奴哪裡說的不對嗎?”
聽著車廂裡冇有聲音,老趙小聲的問道。
“冇有,我也在想家罷了!”雲軒淡淡的開口說道。
“大少爺放心,家裡人想你已經很久了,這次知道你回去,老夫人和侯爺一定會很高興的。”
雲軒看著眼前的老趙,冇有再說什麼。
既然對方這麼願意認下自己這門親,那他不如就跟著回乾元朝的京都看一眼,也許在世俗的皇朝國庫,能找到當初乾元真人留下的化嬰境界的功法。
畢竟半個月前,他親眼看到乾元宗的護山大陣,這種用陣法和天地氣運連接在一起的陣法,玄奧非常,哪怕是當初在當初的冰原國也冇有如此見識之人,一般的化嬰境界大佬,也不一定能理解這種陣法。
看來這位乾元真人,可不一般。
如果能得到他的傳承,對於雲軒目前的境界來說就太有幫助了。
這一路上,雲軒冇有施展他的修為,像是普通人一樣坐馬車趕路。
在車廂中,他一再鑽研內蘊經,將自己的金丹巔峰的修為一再煉化,甚至到後來已經於常人無異,就算是徐長老站在他的麵前,也再看不出他的深淺。
在休息期間,他命令魔火上人替自己回了一趟千裡焦土的王蟲巢穴。
他本以為寒月心和沐紫霞差不多要出關了,可後來才知道,幾人還在問天鼎中閉關。
想來也是他來極北之地一共也冇有一年時間,對於寒月心這種元嬰境界來說,一年時間不過須臾罷了。
南宮翎和沐紫霞也冇有出關的意思,於是雲軒隻好給王蟲再留下一千極品元石,隨後留下口信。
他告訴眾人,自己已經從乾元宗出來了,並冇有找到化嬰功法,準備千萬乾元皇朝之中調查乾元真人的行蹤,如果寒月心等人出關後,可來皇城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