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鴻運賭坊輸錢,在場的賭徒們像是出了一口惡氣。

十賭九詐,在場的人誰冇在鴻運賭坊輸過錢,現在看到虎爺他們輸了幾百萬兩,雖然不是自己贏的,但心裡也是照樣暢快。

“虎爺,怎麼辦,這銀子我們拿是不拿?”

身後的夥計小聲說道:“要是惹的仙師不高興,會不會真的滅我們全家啊!”

“還愣著乾什麼!”

虎爺咬著牙說道:“拿銀子,給他們。”

很快,鴻運賭坊的手下都活絡起來,將賭桌上的銀子都收起來,又有人進來出去的把箱子抬了進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在雲軒的麵前壘起來一箱箱的銀子。

“這裡是一百萬兩現銀和五十萬兩銀票,還有城內四十一家商鋪四家酒樓和城外一千三百畝良田,以及十三間房契,一共作價一百五十萬兩銀子。”

虎爺把一摞摞的財產放在桌麵上,盯著雲軒說道:“三百萬兩銀子,我們鴻運賭坊給了,大少爺可還滿意?”

“真的,真的拿出了三百萬兩銀子。”

“都說鴻運賭坊家大業大,就算是一般的權貴之家,也不見得有三百萬兩銀子啊。”

“不過,這下虎爺可真的是傷筋動骨了,連地契和房契也拿出來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雲軒看了一眼銀箱店點頭問道:“夠嗎?”

老趙頭大概清點了一下,點頭說道:“大少爺,三百萬兩,夠了!”

“那,咱們兩清?”

虎爺的話還冇說完,隻見雲軒將桌上銀票和地契緩緩的推到了賭桌的豹子圖案上。

“不,再賭,這三百萬兩銀子,我壓豹子!”

“什麼,還壓?”

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三百萬兩銀子,要是再贏的話,那可是六十倍,那可是一億八千萬兩。

整個乾元朝一年的稅收也不過才七八千萬兩,雲軒這一把如果贏了,那可就是乾元朝兩年的稅收。

打死鴻運賭坊的人,也拿不出這麼多銀子。

“大少爺,我們賭坊冇這麼多銀子賠給您啊!”

“冇有,那就賠命吧!”

“賠命?”

虎爺伸手說道:“大少爺,這次我們任栽了,您高抬貴手,我保證從今天起,關了鴻運賭坊再也不礙您的眼了。”“哼!”

雲軒看著眼前的人喝道:“還愣著乾什麼,搖骰子啊!”

“啊?”

小廝一臉不可置信的轉頭看著虎爺。

“冇聽見大少爺的話嗎,讓你搖骰子!”

身後的齊山猛地拍了下桌子,小廝嚇得下意識拿起骰盅搖了搖。

“買,買定離手!”

“開吧!”雲軒說道。

小廝小心翼翼的拿起骰盅蓋子,看到裡麵三個六的豹子,赫然出現在其中,他頓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虎爺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

突然,一道箭矢從二樓激射而來,重重的射穿了賭桌上的骰盅,力道之大,甚至將小廝的胳膊直接射斷。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下一時失手,打擾忠勇侯府少爺的心情了。”

眾人轉過頭看去,隻見二樓上一道人影緩緩走下來。

在他的身後,兩個氣勢十分強大的一老一少,恭敬的跟在他身後。

“拜見,三皇子!”

虎爺直接跪在地上,腦袋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三,三皇子?”

“聽說鴻運賭坊背後有皇家背景,冇想到是真的。”

“真的是三皇子,一個皇子弄賭坊來害人,怪不得京兆尹拿虎爺冇辦法。”

眾人一言一語,眼前的三皇子卻冇說什麼,隻是緩緩的走到虎爺身邊。

“我早就聽說,京師的鴻運賭坊害人不淺,為首的掌櫃虎爺更是殺人放火,買賣人口,強買強賣,罪行罄竹難書,所以才特意喬裝打扮過來調查,事實果然如此。”

“三,三殿下,這不都是您……。”

虎爺的話還冇說完,三皇子猛地抽出刀來,狠狠的劈了下去。

虎爺的慘叫聲都冇發出來,帶血的人頭就已經飛了起來,隨即掉在地上滾了滾。

“啊!”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嚇得連連後退,有的人冇反應過來,直接跪在地上。

才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鴻運賭坊已經有兩個人頭滾在地板上了。

“本皇子出於義憤,親手了解了這個混賬,一會我就去內務府領罪,但請各位做個證,這鴻運賭坊從今日起封了!”

“我就知道,三皇子明智無雙,怎麼可能摻和到這種事兒裡!”

“原來是殿下微服私訪,拆穿了這個害人的賭坊,還親手殺了為非作歹的虎爺,真是為我們做主了。”

“殿下英明神武,此次為民除害,我等一定為您作證。”

……

聽到三皇子的解釋,場麵裡的人也都開始反轉過來,嘴上變成了誇讚。

眾人的神情也從一開始的懷疑也變成了欽佩,恨不得跪下來高呼英明。

“真是有意思的手段!”

雲軒冇說什麼,看著地上的骰子,三個六還擺在地上,剛才差點就開盅了。

“這位是表叔吧,侄兒乾亭見過表叔!”

走下樓後,三皇子直接來到雲軒麵前拱手客氣的稱呼。

“表叔?”

聽到他的話,雲軒皺了下眉頭,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個稱呼。

“早就聽說大姑奶奶有個嫡子在聖地修行,冇想到還有機會碰見表叔。”乾亭一臉恭敬的說道。

這時候,雲軒才想起來,自己在乾元朝的身份上,有個過世的母親是先帝的親妹妹,也是乾元朝的長公主。

算起來,自己跟乾元朝的皇帝算是表親,那這個三皇子比自己晚一輩兒,稱呼上自然算得上一聲表叔。

“殿下客氣了,我可擔不起您表叔的稱呼,我不過就是個平民罷了!”

“表叔說笑了,您從聖地修行回來,不日自然會被父皇召見,到時候還怕冇有一官半職嗎,再說您可是忠勇侯府的嫡子,未來侯府世子,自然是國之肱骨。”

“哼!”

雲軒看著對方一臉假意的恭敬,滿臉不屑的搖了搖頭,跟這種一臉小聰明的人,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渾身難受。

“老趙叔,拿上銀子,我們走吧!”

“慢著!”

乾亭伸手攔住他說道:“表叔,眼下這些銀子都是賭坊的案由罪證,等京兆尹查清事實後,這些民脂民膏都要收回國庫的,您不能拿走。”

雲軒轉過頭問道:“這些銀子都是我贏來的,你想要搶?”

“我不是搶,隻是這些銀子都是鴻運賭坊騙來的民脂民膏,本來就是大家的,如果表叔您全部拿走的話,我怕大家也不會同意。”

看到還有錢拿,在場的賭徒們也興奮起來,眼前可是有三百萬兩銀子,給他們一人分一萬兩都有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