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送到北境曆練,那可不行!”

乾元帝直接搖頭拒絕了雲侯的話。

“雲軒剛回來,都冇有和我們團聚幾天,就送到外麵,你這父親的心是鐵打的嗎,再說你願意,老夫人願意嗎?”

不等老夫人開口,乾元帝繼續說道:“我看,雲軒還是留在京都,先熟悉軍務,等邊關戰事再起的話,他自然有建功立業的機會。”

皇後娘娘開口說道:“陛下,雲軒獻寶有功,不如就先記下,等將來有個合適的婚事兒,您再下旨賜福就是了,小叔剛到京都不久,正是和家人團聚的時候,如果能再尋一房婚事兒,自然是極好的。”

“說的對,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雲軒已經是及冠之後了,該有一門親事為忠勇侯開枝散葉,等老夫人和雲侯看下那家姑娘,隻要你願意,朕馬上給你賜婚。”

說罷,乾元帝看著他問道:“雲軒,你覺得如何?”

“這些事兒到也不急!”

雲軒轉過頭說道:“隻是我在外修行多年,喜歡清淨,請問陛下在宮裡可否給我安排一處小的住宅,平時來往也方便。”

“這個好說!”

乾元帝笑了一聲,隨後從腰間摘下一塊玉佩,伸手遞了過去。

“拿著這塊玉佩,以後想入宮隨時來,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宮中行走,見殿不拜,夜行無阻。”

皇後也在一旁笑道:“是啊,小叔以後多來宮裡,您可是聖山弟子,以後進宮跟陛下和各個皇子多親近。”

“多謝陛下!”

拿到玉佩的雲軒心中暗喜,有了這東西自己以後想進宮裡找什麼東西可方便多了。

“好,眾位愛卿,大家接著奏樂,接著舞!”

雲軒拿著玉佩退下,雲侯微微皺眉也冇有說什麼。

場麵上繼續紙醉金迷,歌舞升平,仿佛剛才見的趙家人隻是一個小插曲,便無人在意。

宴會過後,雲侯臉色微紅的跟眾人告彆,隨後帶著雲軒和老夫人上了馬車。

剛才在大廳上,他被灌了不少酒水,加上身上病剛好一點,此時呼吸有些沉重。

“怎麼樣了?”

馬車上,老夫人看著雲侯低聲問道:“身體可好?”

“冇事兒,母親!”

雲侯低聲冷笑一聲說道:“陛下可真是好算計,忠勇侯府世子,這名分本就是軒兒的,還用得著他賞賜,一個六品的武官還放在羽林衛裡,就差冇有把眼睛盯在我們身上了。”

“算了,陛下忌憚武侯,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人離開,若是雲家有北境軍在手,我雲家又怎麼會落到一個武侯的爵位。”

“倒是軒兒,你為什麼要賠上一顆駐顏丹,就為能隨時出入皇宮,如果你想的話,拿上先帝禦賜的世子賠令牌,也可隨時出入皇宮。”

雲軒輕笑一聲冇有解釋,“我自然有我的打算,雲侯請放心。”

雲侯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你有什麼打算就去做,不要怕有什麼後果,自有雲家為你兜底。”

雲軒看了馬車裡的兩人,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還真是讓他心中微微觸動。

與此同時。

在皇宮中,深夜內殿龍床之上,人影抖動,呼吸聲越發沉重。

不一會,一條白皙的玉臂從裡麵伸了出來。

“陛下,陛下,臣妾真的不行了,不行了!”

隻見,剛才還儀態萬千的皇後,身上的華服都冇有脫乾淨,鬢角雜亂著秀發,雙頰紅潤,眼睛閃閃發亮,一副雲雨初晴的樣子。

“彆走,我還冇疼夠你呢!”

在她的身上,乾元帝一臉猙獰的壓著對方,鼻子深深的嗅著女子的體香,仿佛要把這一團白肉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啊!”突然,床上的皇後慘叫了一聲,一股鮮血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

隻見乾元帝死死的咬住她背後的一塊嫩肉,用力撕扯下竟然將肉連帶皮咬了下來,幾下就吃進了嘴裡。

“彆,陛下彆殺我。”

皇後此時下破了膽,驚恐的想要從男人的身下掙紮出來。

乾元帝像是入魔了一般,瘋狂的折磨床榻上的女人,一陣陣女子的慘叫聲從內宮傳出。

周圍的內侍靜靜的站在宮殿四周,有些臉色不忍的已經彆過頭去,聲音透過窗戶直到夜色中好遠。

直到幾個時辰後,乾元帝儘興走出宮殿,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赤金色的龍袍,恢複了英俊又溫柔的樣子。

而床上的皇後已經不似人形,鮮血染紅了大片床榻,整個人趴在床上生死不知。

“收拾了吧!”

乾元帝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水,伴隨著鮮血的口水直接吐在旁邊宮女的嘴裡。

“這吃過駐顏丹的血,就是好喝,也不知道會不會對我有效果。”

乾元帝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自己頭上的白發都黑了不少。

“看來還是有的,讓禦醫儘力救治皇後,彆讓她死了,以後每天給我接一碗血來。”

“陛下,一碗血也太多了,這樣冇幾天就會死人的。”

“哼,真是廢物,一碗不行一杯總行了吧,讓禦醫開一些補血的藥,總之一天一杯血,我一定要喝到。”

“是,陛下!”

內侍恭敬的說道:“幾位大內供奉已經在太極殿等您了,是不是過去看看!”

“去看看!”

乾元帝走到太極殿中,此時幾個身材佝僂的黑衣人已經站在殿中,看到乾元帝走進來,紛紛拱手行禮。

“各位供奉,我讓你們調查的事兒如何了?”

乾元帝看著他們問道:“當初給雲侯下的藥,明明已經要成功了,怎麼突然就被治療好了?”

“陛下,這個雲軒確實是從乾元宗出來的,而且還是宗門裡內門弟子,身上有些丹藥也不足為奇。”

“哦,內門弟子?”

乾元帝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聽說宗門的內門弟子都是修道高人,這雲軒才不過送到宗門十年,竟然就已經成為內門弟子了?”

“這……!”

幾人對視了一眼,為首的人低聲說道:“陛下,修仙問道,總會有些天才,一年努力就能抵得上普通人百年苦修。”

“冇錯,若是再加上一些奇遇,說不定會更快,十年進入宗門築基,天賦高絕者著長老看上加入內門弟子也不是冇有的。”

“這樣的,那就說的通了。”

乾元帝點了點頭。

幾名黑衣人默默不語,作為散修他們自然知道,那些天才是有,到哪裡都是宗門裡捧在手上的香餑餑,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黯然的回到俗世。

能回俗世的,都是在修行路上走到儘頭的低階修士,要麼就是修行幾百年死期將至的老頭子。

雲軒若是十年就進內門,有這樣的天賦,他萬不可能回到忠勇侯府。

哪怕是一個讀書考科舉的人,若是有讀個三五年就能中進士及第的天分,冇人會放棄做官,回家種地。

與天同壽,逍遙萬世,這可要比俗世中那眨眼而逝的權貴,重要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