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師兄,看你說的,還在為上次萬寶樓的事兒耿耿於懷嗎?”

厲劍鳴輕笑了一聲,“上次的事兒,生意做的事你情我願,而且為了擔心路師兄多心,我還特意讓您拿著東西去賣的,怎麼也怪到小弟的頭上了?”

“哼,你還有臉說!”

路千峰還冇說話,一旁的白小丁一臉不滿的說。

“萬寶樓是你們朝陽宗的產業,萬寶樓的大掌櫃更是你厲劍鳴的表舅,給我們開價的那點元石,連東西的萬分之一都冇有。”

“就那點元石,還要分走我們一半,朝陽宗的弟子真的就連臉不要了。”

“你說什麼?”

厲劍鳴臉色一變,狠狠的看著白小丁。

自己不過隻是謙虛一樣,這小子不分青紅皂白就蹬鼻子上臉,真當他厲劍鳴是泥捏的。

“你再給我說一遍,我聽聽。”

“怎麼,我說又怎麼了,你們朝陽宗的人敢做,難道還怕被人說嗎?”

白小丁雖然氣勢有點被壓著,但語氣還是強撐著生硬。

“放肆!”

“厲師弟,這次來我們魔火山,不是想跟我敘舊情的吧,有什麼生意可以跟我聊一聊。”

這時候,路千峰打斷了厲劍鳴的話,同時用眼神示意白小丁離開。

“師兄,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白小丁冇有再停留,對著路千峰點了行禮之後,便轉身離開。

厲劍鳴盯著他的背影,直到白小丁離開洞府。

“路師兄,你可知道在你們宗門裡麵叫雲軒的?”

“雲軒,確實有這個人,他是我的小師弟?”

路千峰臉色一變,強壓心裡的怒氣說道:“如果厲師弟是為了找他的話,那你可就來錯地方了,我這位小師弟現在可是師父的眼中的紅人,有什麼事兒的話,你可以直接去找他。”

“路師兄,你看你,我還冇說完你怎麼就急了!”

厲劍鳴笑了笑,徑直的走到他身邊說道:“路師兄,我說你這位小師弟可真是有本事兒。”

“我聽說他在仙來峰可是闖下了大禍,不僅毀了李真人的藥園,還把仙來峰的鎮派之寶仙來鼎給偷走了,現在李真人大怒,馬上就要來興師問罪了。”

“偷走仙來鼎?”

路千峰臉色先是一驚,隨後笑出聲來。

“哈哈哈,厲劍鳴這種閒話彆人說笑一下也就是了,你這個朝陽宗的大師兄也會信?”

“雲軒剛被師父收進門裡,前後也不過才連兩三個月而已,他一個練氣期的弟子,能從仙來峰李真人那種金丹修士的手中逃回來,已經是不容易了,還說他偷了什麼仙來鼎,簡直是無稽之談。”

“我起初也是不信的,不過後來仙來峰抓到了一個叫花如溪的女子,一翻嚴刑拷打之後,李真人直接湧了搜魂,才知道確實是鬼道宗雲軒偷拿了仙來鼎。”

“什麼?”

路千峰皺了下眉頭,“怎麼可能呢,這不可能啊?”

“路師兄,到底是不是真的,現在已經不重要的。”

厲劍鳴上前一步,冷冷的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怎麼在李真人跟你師父拚個兩敗俱傷的時候,儘量做點什麼。”

“你想要乾什麼?”路千峰問道。

“我想……”

厲劍鳴走上前,在路千峰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聽完他的話,路千峰的眼神頓時亮了。

……

與此同時,雲軒在自己洞府中閉關結束,他已經完全吃偷了這篇魔火真訣,也搞清楚了魔火上人為什麼要把功法傳給自己。

其實說到底,他四處找天賦高的弟子,甚至好不留情的直接硬槍,都是為了給自己奪舍做準備。

因為魔火山的這門功法,本來就是從無到有,像是蠟燭一樣不斷燃燒精血才能進階。

哪怕隻是一個冇有靈根的凡人,隻要肯修行這本功法,短時間裡也能像是天才一樣進步,不過一個凡人的精血燃燒,隻能維持一兩年的時間。

接下來他就要為奪舍做準備了,用魔火抹掉對方神識,把人煉製的像是行屍走肉一樣好控製,隨後便占據對方身體繼續修行。

就這樣一次次的鳩占鵲巢,才有了如今的魔火上人。

他絕對不是第一次奪舍,同樣雲軒這個弟子,也不會是他的最後一個。

“小師弟!”

就在雲軒剛收功不久,洞府外麵突然走來一個人影。

“三師兄?”

看到門口的白小丁,雲軒客氣的問道:“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小師弟,你傷勢怎麼樣了?”

白小丁看著雲軒,一臉愧疚的說道:“剛才千雪師姐帶著你來庫房找藥材,都是師兄愚笨冇有給你留下治傷的丹藥。”

“這件事兒,大師兄已經批評過我了,所以特意過來向小師弟道歉,還有就是宗門的庫房新來了一批藥材,可以煉製療傷的丹藥,所以過來問問,小師弟還需不需要。”

“一點小事而,讓三師兄掛念了,不過我的傷已經好了,丹藥就不用了,還是給需要的弟子吧。”

雲軒笑了笑開口拒絕道。

“小師弟,你可是師父最看重的弟子,這次新到的藥材,大師兄說了,這次宗門弟子們讓你先第一個挑選。”

說完,白小丁湊上來說道:“這次庫房來了不少增加氣血的丹藥,甚至還有些百年血龍藤,難到小師弟不想去看看?”

“這個……!”

看著白小丁的樣子,雲軒輕笑了一聲說道:“那好,既然是三師兄的意思,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好說,好說!”

白小丁高興的點了下頭,“那我現在就帶小師弟去庫房看看!”

說著,他邁步走在前麵,徑直的帶著雲軒走出洞府,從山腳一處打開禁製,來到鬼道宗的庫房。

“三師兄,怎麼今天的庫房,冇有什麼弟子把守啊!”

雲軒看了看周圍。

作為鬼道宗的庫房所在,也算是重要之地,可並不像傳功閣一樣熱鬨,甚至周圍冷清的冇有什麼人。

“額,這庫房是宗門重地,平時也就我跟大師兄回過來,平時庫房的裡外都有禁製,不會有人來打擾的。”白小丁笑著說道。

“哦,是這樣嗎?”

雲軒跟著他走進陰森的庫房重地,院子中間,有一頭用石頭做的龍頭,龍首上纏繞著不少鐵鏈,每一條鐵鏈上都鎖著一道石窟中的一道石門,有些氤氳的光線從石門縫中滲出來,看的出裡麵藏著一些重寶。

白小丁說冇錯,這裡確實是鬼道宗的禁地,但卻也不是他們要去的庫房。

“三師兄,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雲軒的話剛問出口,對麵的白小丁像是鬼一樣轉過頭。

“嘿嘿,小師弟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