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濛被他吻得渾身發軟。
理智在那撩人的氣息裡搖搖欲墜。
不行!
這男人現在一看就不對勁。
再這樣下去……
隻怕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簡濛強撐著理智,想都冇想,直接揚起巴掌,掃向奧迪亞的臉頰。
“啪——”
一巴掌下去。
可好像無濟於事。
女孩兒身上獨有的清甜馨香鑽進鼻腔,反倒像是催化劑。
讓奧迪亞那雙本就不清醒的眼眸越發迷蒙。
他反手扣住簡濛的手腕,順勢將她的手攏在頭頂摁住。
像頭猛獸一般,低頭懲罰似的一口咬在她的脖頸上。
“嘶——”
真疼。
這男人是不是瘋了啊!!
簡濛看得心驚膽戰。
她伸腳去踹,卻被人單膝牢牢桎梏住。
怎麼感覺,她越掙紮,這狗男人更興奮了?
簡濛還想說什麼。
可奧迪亞敏銳地察覺到了,女孩兒要說自己不想聽的話來。
像是本能一般。
男人那灼熱的唇急切堵了上去。
將女孩兒剛好說出口的話全都湮滅在唇齒之間。
簡濛:……
這個時候倒是挺清醒的。
唇齒被人霸道侵占,氣息相融。
男人吻得急切又凶狠,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一樣惡劣。
簡濛被啃得唇瓣跟舌尖都疼。
冇法子了。
簡濛心一狠,張開唇,一口咬在了男人的唇瓣上。
微微地刺痛感讓那雙被情欲侵占的茶色眸子稍稍清醒了一點。
簡濛眼眸一亮。
連忙去拍男人的臉頰,聲音含糊,“奧迪亞,你清醒一點!”
“你是不是被人下藥了?”
“我給你叫醫生!”
說著,她掙紮著就要從男人懷裡鑽出來。
可男人的手臂像鐵箍似的圈著她。
簡濛壓根動彈不得。
奧迪亞猩紅的眸子直直望去,捏住女孩兒的臉頰,逼迫簡濛直視他的雙眼。
他微喘著粗氣,“冇用的,這是東南亞最狠的致幻劑。”
“除了專屬的解藥。”
“或者跟女人上床,不然冇有法子解決……”
“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很容易傷到你……”
上床?!
簡濛愣了一下,下意識詢問,“那我來之前……”
“你是打算怎麼熬過去的?”
她想到了剛才進來的時候。
奧迪亞問她怎麼會在這?
所以……
簡濛小心翼翼開口:“你……”
“是打算找彆的女人幫你解決?”
奧迪亞渾身燥熱,就連反應了被這股邪火燒得卡了一幀。
反應過來後。
他嘴角勾了勾,“你是在吃醋嗎?”
“還是在關心我?”
簡濛怔愣了一下,搖頭反駁,“我才冇有……”
對啊,她為什麼要在意這個答案?
奧迪亞找誰解決都行,關她什麼事?
可一想到了剛才奧迪亞是跟溫蒂一起離開的……
簡濛聲音有些悶,“那溫蒂小姐呢?”
“她怎麼不在?”
說著,簡濛鼻子翕動,這才發現……
男人身上除了木調香,還混著一股很濃的血腥味。
隻是剛才她太害怕,所以並冇有關註到。
簡濛伸手摸了摸奧迪亞的袖子。
濕漉漉……
是血?
她驚恐望去,“你受傷了?”
“誰傷的你?”
剛說完,簡濛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她驚恐望去,“還是說……你把溫蒂小姐殺了……”
一件泛著寒光的東西被奧迪亞丟在了簡濛麵前。
打斷了簡濛的話。
她呆愣愣望去。
是一把沾血的小刀?
奧迪亞撿起小刀,聲音喑啞,“寶貝,你不是問我,你冇來之前……”
“我準備靠什麼熬過去嗎?”
“這就是我的答案……”
簡濛算是明白了。
她怔愣望去,“你在自殘?”
奧迪亞冇回應。
簡濛皺著眉,拍了拍奧迪亞的肩膀,“讓我起來。”
“我看看你的傷口。”
奧迪亞想了想,還是克製著放開了女孩兒。
簡濛抓起男人的手,撩起衣袖。
男人冷白的肌膚上布滿的傷可見骨的猙獰刀痕。
一刀又一刀。
鮮血蜿蜒順著手臂滑落。
在指尖上彙集。
一顆一顆滴了下來。
很快洇濕了女孩兒身上那件奶白色禮裙。
觸目驚心。
簡濛微微皺眉,長睫顫動,眼裡浮現一絲錯愕。
天哪。
這男人不是怕疼的嗎?
女孩兒這細微的動作被奧迪亞看在眼裡。
察覺到傷口可能嚇到了女孩兒。
奧迪亞不著痕跡收回了手,“嚇到你了?”
簡濛不著痕跡碾了碾手指。
上麵還殘留著男人的血跡。
她唇瓣顫了顫,還是搖頭,“冇有。”
陣陣燥熱席卷而上。
奧迪亞覺得理智快要被欲火湮滅了。
更彆說身邊還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兒。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拚命壓製著體內的躁動。
快忍不住了。
奧迪亞不再說什麼。
他大臂一撈,將簡濛從床上撈起。
強壓著欲火將人抱著往房間門口走。
可剛一扭動門把手,卻發現……
門被鎖了。
奧迪亞緊握拳頭,喘氣聲越來越粗重。
他問,“誰帶你來的?”
簡濛被男人單手拎在懷裡,全身力氣隻有男人橫在她腰間的那隻手。
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是凱蒂。”
艸!
奧迪亞惡狠狠一錘房門,“該死的!”
這事等他出去了,再找那兩個陽奉陰違的人算賬。
想著。
奧迪亞抱著人朝著大床走去,一把將人丟在床上。
隨後惡狠狠警告,“你不許亂動,也不許出聲,不然……”
“等著老子在這張床上弄死你!”
說完,奧迪亞轉身朝浴室走去。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簡濛愣了一下。
她還以為……
奧迪亞會不顧她的意願對她做什麼呢?
冇想到就……
這麼放過她了?!
……
浴室裡——
奧迪亞早已被藥性折磨得瀕臨崩潰。
他瘋狂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紐扣崩飛,布料被胡亂扯下,揉成一團。
直到將上半身脫得一絲不掛。
冷白結實的肌肉上布滿猙獰的舊傷,泛著病態的蒼白。
花灑的冷水被他開得最大,拚命往腰腹上澆。
可體內的灼熱依舊冇有絲毫緩解。
火氣反倒不斷騰升。
瘋狂灼燒著他的四肢百骸。
不夠,還是不夠。
腦海裡有個蠱惑的聲音在瘋狂叫囂——
“出去吧,你心心念念的女孩兒就在外麵!”
“跟她上床,藥性就解了……”
對!
簡濛是他的女人。
這個時候正是需要她的時候。
他跟自己的女人上床,天經地義。
可另一個小人卻在拚命阻止——
“你瘋了嗎?”
“你現在正處於癲狂狀態,你出去會把她弄死的。”
“奧迪亞,你舍得嗎?”
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