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麗華開口說道:“事情,事情是這樣子的。”
“我老公趙大武,他,他年輕的時候,遭人蠱惑,結識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開始,那些人還跟他稱兄道弟的,可後來,那些人便露出了本來的麵目,他們將趙大武辛辛苦苦工作所攢下來的所有錢,都給騙走了。”
“最可恨的是,他們還逼他做一些壞事,我們,我們完全就是受害者啊!”
聽到費麗華這麼說,顧凡冷笑了一番,“哎喲,那我是不是應該要同情你?拜托,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老公要是願意,早就脫離那些人了,何必還會一直為他們做事呢?”
“你的這個說法信服不了我!”
話音剛剛落下,顧凡就舉起手掌來,猛地給了費麗華一巴掌,這一巴掌下去,費麗華差點感覺自己可以去見太奶了。
見到自己的老婆被打,趙大武衝著顧凡怒吼道:“你,你敢打我老婆?你,你找死!”
他想要起身來,卻是被顧凡一腳給踩到了地上,顧凡對趙大武說道:“哎喲,之前你不是也愛扇自己老婆嘴巴的麼?怎麼現在又對她這麼親了?拜托,人哪有像你這樣子的?真是他媽的惡心巴拉的!”
說著,顧凡把目光移到了費麗華的身上,他對費麗華說道:“你老公跟你女兒一直口口聲聲地說費天正費伯伯不接濟你們,可我記得很多年以前,費伯伯以個人的名義,給了你們一千萬。這件事情,你作何解釋?”
聽到顧凡這麼說,費麗華一臉地震驚,而一旁的費楠雪,也跟費麗華臉上的表情是一樣的。
費楠雪對顧凡說道:“顧凡,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顧凡笑了笑,“我這個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在我們來這陽盛市之前,我就已經悄悄地了解了一些事情。”
“是,是嗎?”
費楠雪看著顧凡,“你,你怎麼什麼也不跟我說啊?”
顧凡笑道:“要是提前說了,就不能揭穿你這姑媽所說的謊話了。她還說什麼趙大武賺了很多錢,然後被人給騙了,趙大武那個死樣子,像是會賺錢的人麼?”
“你,你到底是誰?”
費麗華被顧凡嚇到了,“你,你好可怕!”
顧凡看著費麗華說道:“彆說這些廢話,老子再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還不跟我說實話,老子就直接剁了趙大武的一隻手!”
費麗華看了一眼被顧凡踩在腳下的趙大武,又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費曉敏,她歎了口氣,然後開口說道:“好,我說,我全部都說出來,反正,反正我們家,也要完蛋了。”
“是,天正他,的確是給了我一筆錢。我,我的確也很感激他。那個時候,我本因為可以靠著那一千萬,讓我們一家人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可,可大武他,他那人,我跟他談戀愛的時候,他就不正經,還結識了一群狐朋狗友,有了錢之後,他到處去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炫耀,古人雲,財不外露,大武他麼做,必定是遭到了一些人的惦記,可怕的事情,就這麼開始了。”
說到這裡,趙大武衝著費麗華大喊道:“你這個死婆娘,你給我閉嘴!給老子閉嘴!”
顧凡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個巨大的膠帶,他扯下來了一些,用其封住了趙大武的嘴,“我看該閉嘴的,是你吧!”
之後,顧凡對費麗華說道:“快,接著說!”
費麗華開口道:“他有一個朋友,名叫老狼,那家夥,是我們這裡出了名的老混子,他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可,可很多人都怕他,因為,因為他有一種可怕的手段,得罪了他的人,都會死於非命,而且死狀還極其的可怕。”
“大武有一千萬的事情,傳到了老狼的耳朵裡,有一天,他提著一隻雞,和一壺好酒,來到了我們家,他跟大武說,有一個特彆好的賺錢機會,想跟大武一起去做。”
“大武那人,總把老狼視為自己最好的朋友,於是,就和老狼暢談了起來。”
“老狼說,那個賺錢項目,需要先投入一千萬的資金,不出一個月,就可以翻十倍,一千萬,變成了一個億。”
“大武聽後激動地不行,他恨不得想要立刻就把天正給我的那一千萬拿出來直接扔給老狼,可在我的勸說他,那天晚上他算是忍住了。”
“可過了幾天,大武他跟我商量,說什麼也要把錢拿出來,我不同意,可,可我不同意,又有什麼用呢?”
“大武他,他總愛打我,我一個柔弱的女子,又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裡,費麗華大哭了起來,她擦了擦眼淚,接著對顧凡說道:“大武他,將我推倒在地,拿著木棍狠狠地打我,將我打得半死,然後將那一千萬給拿走了,可他不知道的是,那個時候的我,身上還有身孕,大武他,他活生生的將自己的女兒或者是兒子給打死!”
聽到費麗華這麼說,被封住嘴的趙大武露出了一個極其難以置信地表情。
費麗華接著說道:“後來的事情,你也應該猜到了,那老狼,將我們的一千萬給騙了,但可悲的是,大武竟然覺得這件事情錯不老狼,而是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