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麵女喊來了繡花樓的人,給黃天行等人解除了一部分的毒素。鬼麵女對黃天行說道:“黃家主,你隻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我若是看不到我們繡花樓的人,以及春花秋月圖,那麼,你們所中的毒就永遠也彆想得到剩下的解藥了,你們,就等死吧!”
“還有,你兒子的那一隻斷手指,也彆想在拿回去了。”
黃天行死死地咬著牙齒,雖然他此刻很是不服,可無奈已經被鬼麵女給拿捏了,他隻好點點頭:“那些事情,我自然會辦到,但是,你要是敢耍我,我會讓你很難過的。”
鬼麵女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們繡花樓的人,一向都是說話算話的人。”
之後,黃天行一行人離開了,路上,隨行的黃家人,給黃明進行了簡單的包紮,黃明疼得眼淚直流,他對黃天行說道:“爹,我不想失去手指啊!要是那樣子的話,也實在是太醜了。”
黃天行拍了拍黃明的肩膀,“放心吧!爹不會讓你成為廢人的,我一定,會拿回你的手指,並且弄死繡花樓那些狗日的!”
黃明點了點頭,他接著對黃天行說道:“爹,這一切,這一切都怪那個顧凡,他明明可以一同救了我的,可,可他卻隻救走了美霖,留我一個人在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等眼前的事情解決,父親回去找他算賬的。顧凡那家夥,我絕不會讓他好過的。”
說著,黃天行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接著對黃明說道:“不過有件事情我想不通,繡花樓的人,在我來救你之前,為何要折磨你?我們黃家和他們繡花樓之間並無恩仇。”
黃明對黃天行說道:“父親,關於這件事情……”
黃明把繡花樓聖女的事情,告訴給了黃天行。黃天行聽後一臉地震驚,“這……原來如此。”
“父親,那些家夥所說的,是真的麼?”
黃天行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對黃明說道:“繡花樓的那些娘們,張著一張嘴,就隻會在那裡胡說八道。我黃家絕無可能會做那些事情。他們的什麼所謂的聖女技不如人,被人打成重傷昏迷五年,竟然怪罪在我們黃家頭上,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好了明兒,你好好休息吧!這件事情,為父會處理。”
另一邊,黃明被救出來的消息,被顧凡等人知道了,此刻,皇城內。
費楠雪對顧凡說道:“那黃家的老爺黃天行,可還真是在乎自己的兒子啊!我聽說之前龍頭派出去的禦林軍,都全軍覆冇了,但他卻是把黃明給帶了回來。”
顧凡笑了笑,“那是當然!畢竟他黃家就他這麼一個兒子,黃明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黃家可就是後繼無人了。”
“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倒是冇有那麼簡單。”
“嗯?為何?”
費楠雪一臉不解地看著顧凡。
顧凡開口說道:“繡花樓那夥人,應該是知道了潘美霖被我給救了出來,也應該知道了他們自己的人被抓了,那黃明,算是他們唯一的人質,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了他,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聽到顧凡這麼說,費楠雪也覺得有些道理,她點了點頭,“好像,好像還真是。”
顧凡接著說道:“而且我覺得繡花樓的那一夥人,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春花秋月圖的。總之,一會兒聯係宋青,把這件事告訴給她,讓她告訴龍頭。”
就在顧凡說完這一句話之後,潘美霖帶著自己的侍女,匆匆從顧凡和費楠雪的身前走過。
見到顧凡,潘美霖還是停了下來給顧凡打了一個招呼。
顧凡笑著說道:“公主,你這麼著急忙慌的,是要去做什麼?”
潘美霖回答道:“這不是黃明回來了麼,我這準備去看他呢!聽說,他被繡花樓的那些人給砍了一根手指,可還真是太可憐了。”
“哈?”
顧凡一臉地震驚,“砍了一根手指?那繡花樓的人,愛好可還真是特殊。”
潘美霖搖了搖頭,“不過好處是,他算是平安回來了。好了,不跟你多浪費口舌了,我先走了。”
潘美霖走後,顧凡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放了人,卻要砍下一根手指,這還真是奇葩啊!”
“也不知道那繡花樓的人,究竟在做什麼。”
“咕咕咕……”
費楠雪的肚子叫了起來,她對顧凡說道:“顧凡,我餓了,咱們去找點好吃的東西吧!”
顧凡點了點頭,“行,走吧!我看京都內,有一家很好吃的火鍋。”
說完,顧凡和費楠雪,離開了皇城,前往了京都城。
這時,顧凡忽然感覺到了有一陣殺意,他立刻停了下來。
費楠雪問他:“嗯?怎麼了?”
顧凡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過了一會兒,他對費楠雪說道:“冇什麼,我們走吧!”
等顧凡和費楠雪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此刻的皇城人煙稀少,隻有巡邏的禦林軍會偶爾經過。
禦林軍的人見到了顧凡,他們向他打了一個招呼。顧凡笑著點點頭,他拉著費楠雪的手,往住處走去。
可即將回到住處的時候,顧凡看到了皇城的圍牆上,似乎有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