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黑影當前的情況,顧凡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因為他能感覺到那家夥的力量非同小可。

可就在這時,他們的打鬥,似乎是引起了在這裡的守衛的註意,一陣陣腳步聲,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那黑影笑了笑,“嗬嗬,這可真是天助我也。”

說完,他猛地朝著顧凡扔了好幾個煙霧彈,這煙霧彈,可是一種特製的,在爆炸開來了之後,煙霧瞬間彌漫來開來,久久不能散去。

而那煙霧彈的煙霧,還十分的嗆,顧凡猛地咳嗽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煙霧彈的煙霧才緩緩散去,可那黑影,以及香婷已經不見了。

顧凡氣得牙癢癢,“可惡的家夥!”

而這個時候,這天牢內的守衛,也已經來到了顧凡的跟前。

他們手持武器,其中一人對顧凡說道:“簡直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放走天牢內的犯人!”

顧凡一臉地無奈,“拜托,我看著像是會放走犯人的人麼?真正的放走犯人的人,早就已經跑了。”

“哼!”那守衛冷哼了一聲,“事到如今還敢狡辯,我看你身上穿著我們守衛的衣服,可我們守衛當中,根本就冇有你這號人。你這麼做,不就是為了混進天牢來麼?”

“我告訴你,彆再給我狡辯,否則的話,等帶著你的,就是死!”

顧凡懶得和這些守衛爭辯下去,他說道:“行行行,那我就任你們處置,等見了你們的領導,你們自然就知道我所說的是對的!”

見顧凡不打算抵抗,那些守衛們將他押出去了天牢,之後,他們將他帶到了鄭南的跟前。

見到守衛押著顧凡,鄭南一臉地驚訝,“顧凡,你,你這是怎麼了?”

那些守衛向鄭南說明了情況,顧凡說道:“他們不信我,我也冇有辦法。”

這時,宋青也趕了過來,他聽說顧凡被天牢的守衛給抓了,嚇得她一身的冷汗。她走到了顧凡的跟前,她對顧凡說道:“你,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顧凡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宋青。

宋青聽後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此話當真?”

顧凡一臉地無奈,“當然是真的,你說我好端端,去放了那家夥做什麼?拜托,你跟我認識了這麼久,你還不了解我的為人麼?”

宋青想了想,“也是哈。不過你看清楚了是什麼人擄走了香婷麼?”

顧凡搖搖頭,“那家夥身法靈敏得很,而且穿著一身袍子,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真實麵目。”

宋青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究竟是誰?敢跑到皇城的天牢內救人?這人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

“會是繡花樓的人麼?”

“不!不是繡花樓的人!”顧凡對宋青說道,“繡花樓的人,應該冇有那麼大的膽子,而且他們要是來救走那家夥,也不會那麼清楚地知道那家夥就被關在天牢之中,能找如此熟練的進入到天牢之中,並且實力高強之人,我想應該是你們這些龍頭護衛的某個同僚。”

“你胡說八道!”

剛剛押著顧凡過來的其中一名護衛對顧凡大聲地嗬斥道,“我們怎麼可能會去救一個犯人?”

“不,顧凡說的有道理!”

一旁的宋青看著一名守衛,“我想,我們當中,應該是出現了內鬼了!要麼他本就是繡花樓的臥底,要麼,他就是被繡花樓給策反了!”

“不錯!”鄭南也同意宋青的這一個說法,“此事,我會向龍頭稟告,擄走犯人,可是一項重罪,我們得儘快把犯人給找出來才行!”

顧凡洗脫了嫌疑,他和宋青一同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刻,費楠雪仍舊是在焦急地等待著顧凡的歸來。

顧凡把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都告訴給了費楠雪。

費楠雪聽後有些震驚,“哇!那,那人到底是什麼人啊?他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吧!”

顧凡走到了窗戶旁,將窗戶給關了起來,之後,顧凡對宋青和費楠雪說道:“其實我的內心一直有一個想法,隻是,剛剛那裡人實在是太多了,我不好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

宋青一臉詫異地看著顧凡:“嗯?是什麼?”

顧凡開口說道:“我懷疑,擄走繡花樓的那個家夥的人,是黃家的人。”

宋青看著顧凡:“嗯?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顧凡接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繡花樓輕而易舉地就放了黃明,失去了他們手中唯一的籌碼,我想,或許黃家跟繡花樓達成了某種交易,繡花樓的人放黃明歸來,黃家的人,幫助繡花樓救出被抓的那一個家夥。”

聽到顧凡這麼說,宋青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如果真相你所說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可就有些危險了。”

“黃家怎麼說未來也是跟龍頭一家結親的人,他們這麼做,可是完全不顧大夏的安危啊!”

費楠雪點了點頭:“是啊!之前我們還見到公主去看黃明那家夥的。這也說明公主是很在乎黃明的。”

顧凡接著說道:“我想,或許救走繡花樓的那一個家夥隻是他們打成某種協議的其中一部分,就怕他們還惦記著僅僅攥在龍頭手中的那一副春花秋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