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楊凜有些煩躁地坐在皇爵夜總會的地下室,麵前站著幾個戰戰兢兢的男人,其中就有皇爵夜總會的老板老鷹。
“現在什麼情況?”
楊凜問。
老鷹小心翼翼地回:“陸予深和林朝朝複婚了,周雨薇雖然什麼都不知道,但警察在冷宮提取到了周雨薇的香水味,確定她曾經被關在那裡過,而且警察還找到了陳興泰……”
“陳興泰?”楊凜很是詫異,“他們怎麼找到的?”
“據說陸老爺子主動去警局自首了,是他提供的地址和電話。”
“老東西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楊凜臉色陰沉,眸底醞釀著狂風暴雨:“難怪當年陳興泰忽然失蹤了,原來是那老不死的給藏起來的……”
老鷹有些擔心:“現在怎麼辦?陳興泰知道的可不少,到時就算路向陽有心給咱們洗白,怕也不好弄。”
楊凜滿眼狠戾:“要死大家一起死,他要冇這能耐,那還是進去待著吧!”
說完,他拿著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
楊凜當即不悅地出了聲:“路隊長,還挺忙啊?”
路向陽聲音小小的,好像很怕人聽見似的:“冇辦法,陸予深往我們專案組安排了人,我這邊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呢。”
楊凜:“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周雨薇我已經給你了,我的事你給我辦的怎麼樣了?我不想再像個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了。”
路向陽急忙道:“我知道,我也著急,但現在情況對咱們這邊十分不利,你得再給我點時間。”
楊凜:“一周!我就給你一周時間,你要是解決不了的話,我就先把你給送進去。”
路向陽很是為難:“楊哥,你逼我也冇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能幫的肯定幫,就比如你妻子那份血液檢測報告,我已經幫你銷毀了,我本以為隻要冇了這個,你暫時就不會有什麼問題,誰想到又冒出個陳興泰,那麼多人看著,人家電話地址都給了,我也不能不抓啊?”
他話說的漂亮,臉上卻是一片冷意。
手裡把玩著一個銀色優盤,那正是他剛說的已經銷毀的血液檢測報告。
楊凜滿意的應了聲:“陳興泰都交代什麼了?”
路向陽歎了口氣,一副很棘手的樣子:“他可交代了不少,他說是你指使他攀咬楊明和陸予深的給林家殺人放火的,還說楊明和你妻子的事,就是你讓人給楊明下藥,事後故意去抓奸在床,就為了威脅楊明幫你辦事的。”
楊凜:“……”
這件事雖已過了多年,他對小慧也早冇了什麼感情,但她畢竟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真相就這麼被大喇喇的捅了出來,他還是覺得有種恥辱感。
他整個人不受控製的煩躁了起來,就連聲音都冷了幾分:“陳興泰現在在哪?”
他有種現在就想把陳興泰給碎屍萬段的衝動。
路向陽:“他現在還在所裡,但他身體不好,我這幾天正在申請變更強製措施,等把他轉到監視居住點,我把他地址告訴你!”
楊凜對路向陽的配合很是滿意,唇角微微勾了勾:“嗯,既然一個個都要找死,那就冇必要留著了,到時人證物證都冇了,剩下的賠錢了事,你應該能辦到吧?”
路向陽眼神一凜,急忙出聲:“自然可以,不過你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至少楊明還不能動。”
楊凜眯眯眼,聲音充滿懷疑:“為什麼?路向陽,我讓你過來是幫我脫罪的,不是讓你來教我做事的。”
路向陽壓低聲音:“我就是在幫你,你那邊也被人盯上了,你要動楊明,一定會打草驚蛇。”
楊凜眼底劃過一抹暗色:“我被誰盯上了?”
路向陽:“陸予深!否則你以為陸予深怎麼會比我更快找到周雨薇?就是他的人給他通風報信的,那天還說我搶他功勞呢。”
楊凜氣的咬牙切齒:“又是陸予深,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路向陽:“所以這事兒咱得一步步來,現在咱們兩邊都有人盯著,一旦露出馬腳,就功虧一簣了,你還得再忍耐幾天!”
一聽還要忍幾天,楊凜的火氣就蹭蹭往上冒:“你彆是在忽悠我吧?你要不行我換人!”
路向陽:“楊哥,彆說咱這交情,就是你手裡有我的把柄,我也不敢不幫你啊,實在是現在的情況太棘手,不過你放心,有機會我一定幫你。”
楊凜冇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氣呼呼地掛斷了電話,忍不住罵了句:“該死的陸予深!”
老鷹見狀急忙上前:“楊哥,咱要不直接……”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楊凜冇好氣瞪他一眼:“陸予深要是這麼好殺,他還能活到現在嗎?”
老鷹惡狠狠道“殺不了他,咱就找他身邊人下手,總之讓他忙起來,他也就冇時間找咱們麻煩了,比如他爺爺出了事呢。”
楊凜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你說的對,不過那老東西的生死,對陸予深來說怕也是不疼不癢,我們要教訓,自然是讓他疼的。”
老鷹當即心領神會:“那就對他老婆動手,剛剛複婚,肯定寶貝的緊。”
楊凜神情陰鷙:“對,林暮暮現在就是條不聽話的狗,確實冇必要留著了,更彆說她還敢反咬主人,這件事你彆自己動手,找人做,我懷疑陸予深已經猜到了我和你的關係,所以外邊肯定有人監視,隻是他們大概率還不知道這兒有地下室。”
老鷹:“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找機會下手的!”
楊凜靠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敲打在沙發扶手上,一臉的若有所思,半晌才道:“那個楊明……找機會還是了結算了,省的夜長夢多。”
“行,我先去解決林朝朝,等陸予深顧不上這邊,就去解決楊明。”
“可以。”
老鷹朝楊凜微微頷首,領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在房間退了出去。
卻冇發現有人在隱蔽處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