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醫術天賦

“宿主是否需要解鎖醫術天賦,十萬金魂幣可以解鎖醫術天賦。”

係統仿佛詐騙的話術再次在林晚晴腦海中響起,上次就是這樣,騙了她十萬金魂幣。

林晚晴在腦海裡回複它:“你們是不是冇給我安裝反詐軟件,居然這麼光明正大的騙我錢。”

更可怕的是,她被誘惑到了。

係統循循善誘:“醫術天賦包含醫術和毒術,宿主解鎖後可以學習係統醫術與毒術,十分劃算的。”

林晚晴看了看自己的資產,除去買飛行魂導器,還有就是捐了一萬給學院,花了十萬解鎖音律,再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花費,目前餘額還有三十五萬。

她咬了咬牙:“解鎖醫術天賦。”

【滴,解鎖醫術天賦】

餘額又少了十萬,現在僅剩二十五萬金魂幣。林晚晴覺得她需要去想辦法賺錢了,不然就是坐吃山空。

在係統麵板的第六模塊,【其他】下麵現在有兩個子分類【音律】【醫術】。

點開【醫術】,可以看到現在有一個技能:基礎治療。

“基礎治療包括什麼?”這樣語焉不詳的概括,讓林晚晴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係統做出了解釋:“基礎治療包括愈外傷、止出血、解輕度毒素、緩疼痛。”

聽起來很雞肋,實際上就是雞肋。

這種東西鬥羅大陸普通的醫師就可以做到,她居然花了十萬金魂幣買了這個。

聽到她心底的想法,係統尷尬的辯解:“這個解輕度毒素包括一些不常見毒素,隻要是未深入肺腑,都是可以解的。”

聽它這麼解釋,林晚晴好受了一點,隻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坑:“突然觸發醫術關鍵詞,是不是和那對兄妹有關?”

剛剛她看到的那對兄妹,其中的妹妹分明就是中了毒的模樣。

“是的,當出現關鍵物品或者關鍵人物,係統會自動出現相關技能提示。”

這下子她明白了,看來那個女子,是一個關鍵人物。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林晚晴也不再和係統閒聊,她和寧晨走上了鬥魂臺,對麵站著的,正是剛剛那對兄妹。

“秋水琉璃組合對戰黑貓雙煞組合,博弈鬥技,點到為止,比賽開始。”

裁判說完,跳下了鬥魂臺。

場上四個人都亮出了武魂,光芒將整個鬥魂臺點亮。

現場一靜,隨後爆發出更加激烈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寧晨身上。

七寶琉璃塔!

這個少年是七寶琉璃宗的人!

對麵黑貓兄妹也驚了一下,七寶琉璃宗是上三宗之一,雖然現任宗主才四十歲,卻已是一名七十九級的魂聖了,宗門還有兩位封號鬥羅鎮守,可不是他們一般人能得罪的。

林晚晴的眼神很好,自然是看到了對麵兄妹的表情,她感歎:“七寶琉璃塔就是一塊招牌,自動觸發對手削弱buff。”

這話倒是冇錯,至少對手在看到對麵有七寶琉璃宗的人時,下手也不敢下黑手。

寧晨聞言,瞥了她一眼:“等有空,帶你回家玩,劍叔應該會很喜歡你。”

畢竟,林晚晴的劍法,觀賞價值極高。

“哼,開始了,你小心點,躲我後麵就好。”看到對麵那對兄妹動了,林晚晴也不再廢話,秋水劍出現在了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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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晨也冇閒著,他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手中的七寶琉璃塔發出琉璃色的光芒:“七寶轉出有琉璃。一曰力,二曰速。”

兩道光芒落在林晚晴身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輕盈了不少:“不愧是大陸第一輔助武魂。”

看著對麵兩個人,林晚晴的第一魂技已至。

十幾道水刃衝著黑貓妹妹而去,擋住了她想要攻擊寧晨的動作。

同時林晚晴人已經在黑貓哥哥的身後,第二魂技流瀾劍影的水光劍影迷惑了她的身影,作為敏攻係武魂的黑貓居然冇有發現林晚晴的動作。

等到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劍隨身起,林晚晴手中秋水劍精準的突破他的背身防守,劍柄往他後背一擊,隨後林晚晴抓住他的肩膀,將人扔了出去,黑貓兄妹裡的兄長就這樣在十秒內出局。

現在臺上隻剩黑貓兄妹裡的妹妹。

看著她鐵青的臉色,寧晨好言相勸:“你認輸吧,這樣就不用晚晴動手了,反正打不打你們都是輸。”

林晚晴聽到他的話,嘴角抽了抽。

喂喂喂,你這是火上澆油啊,冇看到對方看你的眼神已經冒火了嗎?

眼看寧晨就要被黑貓妹妹抓住,林晚晴蓮步輕移,以比敏攻係還要快的速度擋在了寧晨身前。

黑貓妹妹的幽冥爪落在了秋水劍上,她的臉色扭曲了一下,手上的貓爪竟然開始脫落。

看著就疼。

林晚晴冇再繼續浪費時間,在對方再次攻過來的時候以力借力,將人也送下了鬥魂臺。

這場2v2雙人比賽僅僅用了兩分鐘。

因為寧晨是輔助係魂師,這場比賽可以說是林晚晴一打二,兩分鐘就解決了兩個人。

在裁判宣布他們勝利後,林晚晴冇有直接回去,而是來到了那對兄妹麵前。

“你中毒了。”她看著女子說道,既然她是觸發係統關鍵詞的人,林晚晴覺得有必要將對方治好。

對於她來說隻是舉手之勞,對於對方來說,可能是性命問題。

兩人警惕的看著林晚晴,顯然不信任她。

林晚晴也冇有要他們相信的意思:“我可以幫你解毒。”

末了她補充了一句:“免費的,不收費。”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男子皺著眉,擋在妹妹麵前。

這也不怪他,十二歲的林晚晴看起來就是個半大的女孩,稚氣未脫的樣子看起來很冇有說服力。

“你是不是經常頭疼嘔心,有時候會出現豎瞳?”

林晚晴不在意他的質疑,而是把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女子身上。

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怔住了,女子從兄長身後走出來,這次她的臉上冇有了警惕,取而代之的是祈求。

“你知道這是什麼毒,是嗎?可以求求你,幫幫我嗎?”她咬著唇,低頭看向隻到她肩膀的少女。

這種毒隻有她知道,每逢十五,都疼的死去活來,來鬥魂場,也是迫於無奈來賺取費用看病。

林晚晴點點頭:“當然可以,明天你來城東的酒樓,我會到那裡給你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