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
月無關就這麽跟在蕭塵身旁,二人悠閒的朝著府衙走去。
如今的巴城大街上也已經變得人來人往,這裡的百姓大多都是天地會成員的家屬。
街道兩旁的店鋪也都開了起來,米行鹽行綢緞布匹所有的商鋪應有儘有,全是平價商品。
走在街上月無關指著整條街上的商鋪,自豪的開口。
「將軍,這些商鋪都按照您的吩咐開起來了,就像您說的那個什麽循環?」
蕭塵微微搖頭一笑,「嗬嗬嗬,這叫內部經濟循環。
將士們發了響銀,有的會消費,有的則是寄回家裡補貼家用。
我們開這些店鋪,不僅方便了他們,同樣也是方便我們自己,經濟上的問題說了你也不明白。」
月無關嘿嘿一笑,「將軍,我明白的,我們給將士們發銀子,將士們來消費買東西,最後銀子又回到我們手上。」
「哈哈哈……!」蕭塵哈哈一笑。
「嗯!你這麽想也對,行了!不說這個了,最近工廠如何了?複合弓列裝冇有?」
一提到工廠,月無關神色也變得正經起來。
「回將軍,現在複合弓已經造出六千套,李青和趙龍也都安排各自的神射營在訓練了。」
蕭塵緩緩點頭,「嗯!明日你送兩千套複合弓去給韓福隆,讓他也成立一個神射營進行訓練。」
「是……!」
這幾日下來,所有遷移來的天地會成員,也被打散分到各軍之中。
其中李青的龍嘯軍分的四萬人,加上之前的三萬多,現在龍嘯軍一共七萬多將士。
同樣趙龍的虎賁軍,也分到了四萬人,如今也一樣是七萬多人。
而韓福隆的邊軍則是分到了六萬人,如今韓福隆手底下結結實實有八萬將士。
現在文官集團在處理民生和百姓的問題,武將集團則是在緊鑼密鼓的練兵。
如今各軍都有新鮮血液流入,自然是要儘快磨合,好形成戰鬥力。
好在蕭塵此前已經整理出一套完整的軍隊框架,現在各位主將隻需要套用便可。
代巴二郡現在忙的熱火朝天,可外頭的勢力也都在想方設法打探代巴二郡的消息。
這一日段氏部族派出來的三千騎兵,在進入東胡草原後,也和霍起帶領的輕騎兵相遇。
雙方一見麵二話不說便打了起來。
在遼闊的草原上,數千騎兵先頭部隊互相衝鋒。
霍起帶領的戰狼輕騎,氣勢上根本不輸段氏部族的騎兵。
「衝……!」
砰……砰砰砰……!
霍起一馬當先,手中重槊橫掃之下,頓時十幾名敵方騎兵被掃飛。
一名匈奴騎兵主將,見到霍起如此凶猛,他當即也手持長槍衝來。
砰砰砰……!
在這小規模衝突之下,兩名主將就這麽戰在一起。
可匈奴騎兵主將,不管是兵器和體能上,都不及霍起。
在二人過了好幾招後,匈奴騎兵主將也被震的虎口生疼。
砰……!
霍起手中重槊砸下,匈奴騎兵主將將長槍橫起格擋。
在這一槊的威力下,匈奴騎兵主將手中的長槍差點就被打飛出去,虎口被震的生疼。
此時主將對主將,剩餘的騎兵彎刀對彎刀,兩輪衝鋒下來雖說雙方都冇有多少損傷,但是段氏部族這邊卻是不敢在進攻。
「傳令下去,撤退……他們不是東胡騎兵,撤退……!」
段氏部族的一名騎兵主將,在見到霍起等人不是東胡人後,他也立馬下令撤退。
剛剛和霍起交手幾招,他也意識到自己並不是霍起的對手,所以在衝突擴大之前他也趕忙下令撤退。
這時候一名副將來到霍起跟前,「將軍…要不要追上去?」
霍起將重槊橫在身前,「窮寇莫追,繼續沿著邊境線巡查。」
「是…!」
現在各方都在想方設法打探代巴二郡的消息,和蕭塵真正的兵力情況。
段氏部族隻是離得最近,所以他們才能這麽快進入東胡草原。
而還在從大乾趕來的飛雲軍,此時也剛出居庸關。
這隊幾十人的飛雲軍騎兵,一出居庸關便沿著匈奴草原邊境線往東胡而去。
殊不知,這一去便是他們的末日,在東胡草原邊境,劉虎的戰狼重騎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此時從大乾京城趕回幽州的韓謹堂,在好幾天不眠不休的趕路之下也終於回到了幽州城。
馬車剛在幽州城刺史府前停下,韓謹堂便迅速跳下馬車,朝著府裡跑去。
「爹……爹……出事了,出事了!」
正在和鄭彆駕談事情的韓複,在聽到韓謹堂的聲音後也是眉頭一皺。
「爹……出事了爹……!」
韓謹堂氣喘籲籲的跑進了進來。
韓複麵色一冷,「你不知道爹正在和鄭叔叔談事情嗎?慌慌張張跑進來做甚?」
韓謹堂趕忙朝著鄭彆駕恭敬抱拳,「侄兒見過鄭叔叔。」
鄭彆駕對著韓謹堂微微點頭,然後笑著看向韓複開口。
「嗬嗬嗬,韓大人不必責怪韓侄兒。
他這麽著急或許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呢?不若先聽聽。」
韓複微微點頭,看向韓謹堂。
「嗯!那你就說說吧!」
韓謹堂順了一口氣,「爹,蕭塵冇死,他如今已經徹底占領了代巴二郡,並且蕭塵還是天地會的總舵主。」
「哪個蕭塵?」韓複淡淡開口。
韓謹堂一急,「哎呀,還能有哪個蕭塵,就是被爹你派去鎮守代巴二郡的慶雲縣縣尉蕭塵啊。」
「什麽?」韓複大驚。
「你剛剛說什麽?你說蕭塵已經徹底占領了代巴二郡?同時他還是天地會的總舵主?」
一旁的鄭彆駕也大吃一驚,這個消息無異於一個重磅炸彈。
韓謹堂重重點頭,然後繼續開口。
「還有,還有,大皇子讓我回來告訴爹,朝廷已經下旨,要讓爹爹先對蕭塵進行招攬。
若是蕭塵拒絕朝廷招攬,陛下則是命幽州全力出兵鎮壓,定要奪回代巴二郡。」
韓謹堂說完後,韓複噌的一下起身。
「你說的可真?朝廷當真下旨了?」
韓謹堂認真點頭,「是,現在兩份聖旨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大皇子命我先行回來報信,省的到時候爹措手不及。」
韓複看了一眼鄭彆駕,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這時候韓複對著韓謹堂微微擺手,「行了,爹知道了,你這幾天趕路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爹爹……孩兒告退。」
「鄭叔叔,侄兒告退。」
韓謹堂分彆對著韓複和鄭彆駕行禮後,這才轉身走出會客廳。
韓謹堂走後,韓複皺著眉頭看向鄭彆駕。
「朝中這些人是想讓我幽州和蕭塵硬拚,好兩敗俱傷,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鄭彆駕也皺著眉頭,「如今我們還有幾天時間,得趕緊傳信芝寧關成飛,讓他派人去探一探代郡的虛實。」
「不用探了,既然這消息是京城傳回來的,那便十有八九是真的。
大皇子在冀州居庸關統兵多年,其他事或許會錯,但是關於軍事上的事應該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