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狼黑騎校尉這邊,也是長槍一掃,對著身後的一眾戰狼黑騎大喝一聲。

「所有人不許動,讓本校尉去會一會這狂妄的匈奴千夫長。」

嗚…嗚…!

戰狼黑騎校尉手裡的特製長槍被舞的嗚嗚響,左手勒著韁繩,右手持著特製長槍便朝著匈奴千夫長衝去。

「狂妄的匈奴人,今天就讓你知道戰狼黑騎的厲害。」

「來的好……!」千夫長巴博爾同樣大喝一聲,此刻他渾身戰意沸騰。

「駕……!」

巴博爾雙腿一夾馬肚子,戰馬在一聲嘶鳴中飛奔而出。

砰……!

兩匹戰馬擦肩而過,騎兵校尉和千夫長巴博爾手中長槍互相擊中。

兩人擦肩而過後,又再次調轉馬頭來回衝鋒。

砰砰砰……!

三次衝鋒後,二人直接在馬背上戰在一起。

二人手中長槍都舞的飛起,稍有一個不註意,就會被對方的長槍掃中,

叮,叮,叮……!

砰!砰……!

幾個回合下來,二人打的難舍難分,竟一時之間分不出高低。

兩邊的士兵都在不停的給他們加油,每當自己這邊的將領取得優勢,士兵們便會大聲喝彩。

砰砰砰砰……!

終於在十幾個回合過後,戰狼黑騎校尉這邊還是落了下風。

這匈奴千夫長身經百戰,更是在居庸關外和大乾飛雲軍交手五年。

能做到千夫長的位置,自然是武力過人,勇猛無比,又豈能是一個小小的校尉能擋得住的。

「哼……!」

砰……!

千夫長巴博爾冷哼一聲,直接一槍橫掃而去。

戰狼黑騎校尉大吃一驚,趕忙一勒韁繩,讓馬兒前腳高高抬起。

一掃不中,千夫長巴博爾揮槍刺出。

「這一槍要你的命。」

眼看著這杆長槍就要穿透馬脖子,刺在校尉身上。

此時因為馬兒的前腳抬得太高,所以坐在馬背上的校尉也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

千鈞一發之時,一杆重槊從遠處射來。

叮……!

重槊叮的一聲,準確無誤的刺在千夫長巴博爾的槍頭之上,重力之下長槍偏移。

砰……!

重槊砰的一聲刺在地上,三米多長的槊杆還在不停的搖擺。

「退下……他不是你可以匹敵的。」

戰狼黑騎後方忽然傳來一聲大喝,霍起的聲音猶如雷聲一般傳入在場每一個戰狼黑騎耳中。

「駕……!」

霍起一馬當先衝去戰場,十幾名跟著他而來的親兵也趕到近前,遠處更是還有數百戰狼黑騎正朝著這裡而來。

「退下……!」

進入戰場後,霍起對著校尉嗬斥一聲。

「是!將軍……!」

校尉打輸了,低著頭恭敬抱拳。

霍起一把握住插在地上的重槊,冷冷的看著校尉。

「擅自和敵軍主將鬥將,等回去老子在收拾你,退下看好了!」

霍起雖然嘴上嚴厲,但心底裡那是不想這名校尉受傷。

畢竟每一個戰狼黑騎都是投入了大量資源才練出來的,特彆是校尉這種高層將領,少了一個便是極大的損失。

這名校尉退下後,霍起手持重槊對著千夫長巴博爾冷冷開口。

「前兩日老子放了你,冇想到今日你還敢來,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嗚……!

霍起手裡重槊一動,六十公分長猶如一把利劍一樣長的槍頭當即就劃出嗚的一聲。

見到霍起後,千夫長巴博爾也是不驚,反倒是露出渴望的戰意。

「哈哈哈……好,好得很!你這個對手很符合本千夫長的胃口。

等打完了在談其他,今日就讓本千夫長試試,到底是你這手裡槍不是槍劍不是劍的玩意強,還是本千夫長的長槍更厲害。」

「那你就來試試……!」

霍起冷冷的看著千夫長巴博爾,雙腳一夾那肚子,戰馬便飛奔而出。

而千夫長巴博爾同樣如此,在揮舞兩下長槍後,他也騎著馬衝出。

砰砰砰砰……!

僅僅一個照麵,二人便交手不止。

霍起的重槊長而強,但是靈活度不夠。

而千夫長巴博爾的長槍雖然靈活度夠了,可是威力上卻是弱了不少。

所以在麵對霍起的重槊之下,千夫長巴博爾也隻能不停閃躲,並找機會反擊。

雖然霍起因為重槊的緣故不夠靈活,可當每次巴博爾的長槍刺來之時,他都能利用槊杆擋下。

砰……砰……!

找準機會霍起一連砸下兩杆,第一杆被千夫長巴博爾躲過,可第二杆卻是因為反應不及躲不過去。

不得已千夫長巴博爾隻能全力握住長槍,將槍橫在胸前抵擋。

砰……!

這一杆重槊結結實實的打在槍杆上,巨大的力道下,槍杆直接無限彎曲。

千夫長巴博爾坐下的戰馬,也被這巨大的力道震的前腿雙雙離地,眼看著就要向後倒去。

千夫長巴博爾雙手虎口被震的開裂,鮮血順著槍杆流下。

戰馬快速後退兩步穩住身影,馬背上的千夫長巴博爾一手顫抖著握著長槍,心中暗道好強。

「你叫什麽名字?」

穩住身形的千夫長巴博爾,眼中憤怒和震驚交織在一起,看著霍起冷冷開口。

霍起重槊指向千夫長巴博爾麵門,「聽好了,爺爺名叫霍起,乃是戰狼黑騎輕騎兵的主將,下輩子長點心……!」

就在霍起重槊要刺出之時,千夫長巴博爾拿出左穀蠡王段天麟的親筆信。

「這是我家大王給你們首領的信……!」

嗡……!

霍起手裡的重槊一停,槊頭距離千夫長巴博爾的麵門隻有不到兩掌距離。

可即便如此,千夫長巴博爾也是眉頭都不曾眨一下。

聽到匈奴左穀蠡王給蕭塵來信後,霍起也收回重槊。

「你家大王可是段氏部族的左穀蠡王?」

「正是!我家大王說了,他想和你家首領交個朋友,今日本千夫長是來送信的。」

說著巴博爾直接將手裡的信對著霍起一丟。

霍起單手一伸,便接住信件。

看著信件上的署名,霍起看著巴博爾冷冷一笑。

「哼!今天算你命大,回去告訴你家大王,就說信會送到我家將軍手上的,讓他等消息吧!」

巴博爾也冷冷的看著霍起,眼中絲毫不服輸。

「很好,這次單打獨鬥是我輸了,下次彆讓我在戰場上遇見你,否則定讓你嘗嘗我匈奴騎兵的軍陣。」

雖然千夫長巴博爾今天輸了,但他很明顯很不服氣,畢竟兩軍交戰看的可不是單打獨鬥的能力。

霍起也冷冷回話,「在戰場上遇見我,你保證會後悔,下一次你就冇有這麽好運了。」

「哼……!」

千夫長巴博爾冷哼一聲,調轉馬頭對著一眾匈奴騎兵大喝一聲。

「撤……!」

「是……!」

待匈奴騎兵離開後,霍起看了一眼手裡的信。

「馬上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將信送回巴城交給將軍!」

說著霍起將信遞給一旁打輸了的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