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有了這聚怨珠之後,即便不動用極品光明之力,你也能對付這裡的怨靈了?”
聽到葉凡這話,皇甫歌的美眸中滿是精芒。
鬼知道這遠古戰場廢墟有多少實力強大的怨靈,不過現在葉凡得到了聚怨珠,便可輕鬆對付怨靈。
這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葉凡微微點頭,“不過即便有聚怨珠在,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在他看來,這遠古戰場廢墟中可不單單隻有那些神出鬼冇的怨靈。
“這是自然。”
聞言,皇甫歌很是認真點頭。
似乎想到什麼,葉凡突然開口。
“剛才我和那強大怨靈激戰的時候,看到鐘毅和昊天兩人在暗處閃過。”
“這下我們可得抓緊時間了,不然天材地寶和遠古大能留下的傳承怕是都要被他們兩人先一步奪走了。”
還好那鐘毅和昊天兩人冇有橫插一手,在暗處突下殺手。
不然的話,葉凡和皇甫歌兩人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聽到葉凡這話,皇甫歌柳眉微蹙。
“鐘毅和昊天?他們兩人什麼時候出現過,我怎麼一點察覺都冇有?”
要知道,即便在和怨靈廝殺的時候,她也時刻註意周圍的情況,以防被偷襲。
可從始至終,皇甫歌可都冇有察覺到旁人的靠近。
如今葉凡卻說鐘毅和昊天之前在暗處出現過,著實讓她有些心有餘悸。
還好鐘毅和昊天冇有對葉凡動手,不然的話,兩人的處境必然凶多吉少。
“他們兩人特意隱匿了身上的氣息,你自然無法察覺到。”
聞言,葉凡解釋一句,“不過從兩人的動作來看,應該早就達成了同盟,並冇有分開行動。”
冇記錯的話,之前眾人來到這遠古戰場廢墟後,鐘毅和昊天兩人可是朝著不同的方向探索去了。
現在看來,要麼鐘毅和昊天兩人早在進入遠古秘境之前就已經達成同盟,之前兩人分開行動隻是造成的假象而已。
要麼是分開行動之後,兩人又機緣巧合碰到一起,然後才達成結盟。
不論是哪種情況,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鐘毅和昊天兩人已經達成了同盟。
聽到這話,皇甫歌柳眉微蹙。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得小心點了,鐘毅和昊天兩人的實力可不弱。”
進入遠古秘境尋寶的八人,實力由強至弱,分彆是,葉凡,蕭焱,昊天,皇甫歌,鐘毅,梁棟,燕呈以及曲寧。
如今昊天和鐘毅結成同盟,要是真要對葉凡和皇甫歌兩人動手,那兩人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何況,暗處還有一個和葉凡早有摩擦的蕭焱。
“他們倒是其次。”
葉凡沉吟一聲,“最大的威脅還是蕭焱那家夥,畢竟那家夥可是天璣閣三長老的寶貝孫兒,身上的法寶和底牌都不是旁人能相提並論的。”
其他人暗中偷襲,他或許能先一步察覺。
可若是蕭焱的話,葉凡可未必能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畢竟誰也不知道,對方身上有冇有什麼可以隔絕神識探查的法寶。
如果真有的話,即便葉凡的神識力量再怎麼強大,怕是也無法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聽到這話,皇甫歌深以為然。
“對了,你不是說這遠古戰場廢墟被布下了極為強大的幻陣嗎?之前的燕呈被迷失了心智,鐘毅和昊天兩人怎麼冇有受到影響?”
之前燕呈被幻陣迷失了心智,突然從暗處朝葉凡殺來。
如果不是葉凡反應夠快,加上白色巨猿的出現,燕呈肯定會不死不休。
而葉凡所說的鐘毅和昊天兩人,隻是在暗處閃過,便朝前尋找天材地寶和遠古大能留下的傳承了,顯然冇有受到幻陣的影響。
聞言,葉凡沉聲開口。
“一來,鐘毅和昊天兩人的神識力量本就比燕呈強大不少,加上兩人身上的神識類法寶也不是吃素的,所以才冇有那麼快受到幻陣的影響。”
之前在眾人合力打開巨大城池外麵的強大禁製通道時,葉凡就曾觀察過其他人所使用的神識類法寶。
不論是鐘毅,還是昊天,所動用的神識類法寶都比燕呈的要強大不少。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鐘毅和昊天的實力本就比燕呈強大不少,身上的神識類法寶自然也比後者要強大一些。
聽到這話,皇甫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那我們可得加快速度了,不然威力強大的法寶和天材地寶,怕是都要被鐘毅和昊天兩人搜刮完畢了。”
聞言,葉凡微微頷首,立馬帶著皇甫歌朝前方急速掠去。
他不僅要尋找威力強大的法寶和天材地寶,還要先蕭焱一步找到那天璣閣所需要的類似魔方一樣的物件。
畢竟隻有找到那類似魔方一樣的物件,葉凡才有籌碼和天璣閣抗衡。
最為關鍵的是,據白色巨猿所說,天璣閣所尋找的類似魔方一樣的物件,是某位人族大能的本命法寶。
既然是本命法寶,那威力自然不可小覷,可不能讓其落在其他人的手中。
在葉凡和皇甫歌往前掠去的時候,另一邊的梁棟也已經在往這邊迅速靠來。
畢竟他又不是傻子,知道天地靈氣越濃鬱的地方,法寶和天材地寶也就越多。
所以隻要往天地靈氣濃鬱的地方探查,自然能找到更多的法寶和天材地寶。
可還冇等梁棟抵達遠古戰場的核心地帶,一道黑影就從暗處殺出,直取其咽喉。
這暗處殺出的黑影不是旁人,正是被幻陣迷失了心智的光頭燕呈。
梁棟的實力本就比光頭燕呈要強大不少,況且他時刻保持著十二萬分的精神。
所以光頭燕呈的軟劍還冇落下,就被他手中的金色長刀一刀斬退。
“燕呈?”
當看到動手的人是燕呈之後,梁棟眉頭緊皺。
“你是瘋了嗎?突然對我動手做什麼?”
他和燕呈攏共也就見過兩麵而已,兩人在此之前可冇有絲毫的恩怨。
按理來說,對方冇有必要對自己動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