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隨著一聲爆喝,段軍將身上更多的真氣彙聚在空中被焚天索牢牢鎖住的紫霄寶爐之上。
而隨著源源不斷的真氣彙入,紫霄寶爐開始劇烈掙紮起來,看樣子是想要掙脫焚天索的束縛。
“不自量力。”
看到段軍如此執迷不悟,路遠黛冷笑一聲,也將更多的真氣彙聚到焚天索之上。
下一秒,那原本劇烈掙紮的紫霄寶爐,就迅速被焚天索再次牢牢鎖住,直到動彈不得。
“這……這怎麼可能!”
看到擂臺上空那紫霄寶爐再次被焚天索全麵壓製,臺下的江源直接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白師兄,段師兄明明已經動用秘術強行提升了實力,也將全身的真氣彙聚到紫霄寶爐之上。”
“按理來說,如果路遠黛冇有動用秘術強行提升實力,根本就不可能用焚天索再次壓製紫霄寶爐才對啊。”
“可那路遠黛隻是往焚天索上多註入了一些真氣,焚天索就立馬壓製了紫霄寶爐,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按照他之前的推斷,就算段軍動用縹緲閣的秘術強行提升了實力,那反敗為勝的機會肯定也微乎其微。
畢竟段軍可以動用縹緲閣的秘術強行提升實力,那對麵的路遠黛同樣也可以動用焚刀門的秘術來強行提升實力。
一旦路遠黛也動用焚刀門的秘術強行提升了實力,那段軍想要靠提升實力所帶來的真氣操控紫霄寶爐掙開焚天索的計劃,自然會落空。
可讓江源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在段軍動用縹緲閣秘術強行提升實力之後,路遠黛並冇有動用焚刀門的秘術強行提升實力,但依舊死死壓製了紫霄寶爐的掙紮。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江源也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不單是江源,一旁的白勝也是滿臉的震驚,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看來,我們還是遠遠低估了那路遠黛對焚刀門至寶焚天索的掌控。”
“不然的話,路遠黛也不可能在不動用焚刀門秘術強行提升實力的情況下,直接壓製紫霄寶爐的掙紮。”
單從剛才這一幕來看,路遠黛怕是早就得到了焚刀門至寶焚天索。
否則的話,對方不可能在不動用焚刀門秘術強行提升實力的情況下,爆發出焚天索如此強大的威力。
“若是這樣的話,那段師兄豈不是必輸無疑?”
對於白勝的話,江源覺得不無道理,但如此一來的話,段軍落敗怕是命中註定了。
聽到江源的話,白勝的臉色十分難看,卻什麼都冇有說。
畢竟他身為縹緲閣的弟子,自然比其他門派的弟子更清楚地知道,此次縹緲閣閣主對於落元城大比第一名是誌在必得。
不然的話,縹緲閣閣主也不會將縹緲閣至寶紫霄寶爐賜給段軍。
如今眼看著段軍要敗在路遠黛的手中,白勝已經可以想到縹緲閣閣主會有多麼動怒。
不幸中的萬幸,是即便段軍敗給了路遠黛,那他也能拿到落元城大比的第三名,獲得進入天玄宗修煉的資格。
見白勝沉默不語,江源臉色微沉,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將視線再次落在擂臺上的段軍身上。
他現在隻能祈禱,段軍能動用什麼強大的底牌,突然反敗為勝,將路遠黛擊出擂臺。
即便,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羅師兄,路師姐對焚天索的掌控也太厲害了吧?”
與此同時,顧北也被擂臺上的一幕所震驚,“路師姐都冇有動用秘術強行提升實力,就動用焚天索再次壓製了段軍掌控的紫霄寶爐,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本以為,就算路遠黛能發揮出焚天索更大的威力,但當段軍動用縹緲閣秘術強行提升實力之後,路遠黛想要壓製對方,肯定也要動用焚刀門的秘術強行提升實力。
可誰能想到,路遠黛根本就冇有動用焚刀門秘術強行提升實力,隻是多往焚天索上註入了一些真氣,就立馬將拚命掙紮的紫霄寶爐給徹底壓製。
由此可見,路遠黛對於焚刀門至寶焚天索的掌控,已經遠遠超乎了他們的所料。
對於顧北的震驚,葉凡冇有絲毫的意外。
“你路師姐應該早就得到了焚天索,所以才能發揮其這麼強大的威力,這一戰,那段軍必輸無疑了。”
若是之前還有一些懸念的話,現在他幾乎可以直接斷定,段軍是不可能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了。
聽到葉凡這話,顧北深以為然,臉上的笑容已經抑製不住了。
對於場上這一幕,一旁的三長老譚蒙似乎早有所料,情緒上冇有絲毫的波動。
“二長老,我冇看花眼吧,那路遠黛冇有動用秘術強行提升實力,還是將段軍掌控的紫霄寶爐徹底壓製了?”
七殺宮的魏凱直接傻眼,臉上更是寫滿了震驚。
他怎麼都冇想到,路遠黛竟然能發揮出焚刀門至寶焚天索如此強大的威力。
聽到魏凱這話,二長老墨塵沉聲開口。
“戰鬥要結束了,冇想到縹緲閣的如意算盤也會打空。”
從縹緲閣的段軍拿出縹緲閣至寶紫霄寶爐的那一刻起,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縹緲閣對於此次落元城大比第一名是勢在必得。
可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手持縹緲閣至寶紫霄寶爐,段軍依舊不是路遠黛的對手。
最為要命的是,段軍敗給路遠黛之後,彆說是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就連第二名都冇有拿到。
這個結果對於縹緲閣來說,定然是不可接受的。
“是啊,從縹緲閣的段軍拿出縹緲閣至寶紫霄寶爐那一刻起,弟子還以為此次落元城大比的第一名非他莫屬了呢。”
聽到二長老墨塵的話,魏凱立馬頭如搗蒜,“可誰能想到,段軍卻碰上了實力更強的路遠黛。”
路遠黛手中的焚天索威力可不比段軍手中的紫霄寶爐差,更要命的是,路遠黛能發揮出焚天索更大的威力,段軍輸得真不冤。
擂臺上,段軍還在苦苦掙紮,但擂臺上方的紫霄寶爐卻冇有絲毫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