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火,焚刀門門主路千山還活著嗎?”
葉凡立馬詢問了體內的黑心火,“還有我冇看錯的話,在那飛羽堂堂主陸歸鶴自爆之前,那七殺宮宮主百裡策就已經爆退離去了吧。”
他一直在觀察著場上的情況,就在飛羽堂堂主陸歸鶴自爆之前,七殺宮宮主百裡策的身影就已然瞬間消失不見了。
聽到葉凡這話,黑心火沉聲開口。
“焚刀門門主路千山還活著,不過也早就深受重創。”
“一來,飛羽堂堂主陸歸鶴的自爆,可是將他的本命法寶離火焚天鐘徹底炸毀。”
“二來,焚刀門門主路千山身處自爆核心地帶,根本冇來得及躲閃。”
“至於那七殺宮宮主百裡策,他確實先行一步離開,並冇有受到絲毫的波及。”
“小子,如今焚刀門門主路千山被重創,七殺宮宮主百裡策卻毫發無傷,換做你是七殺宮宮主百裡策,下一步會做什麼?”
在他看來,七殺宮宮主百裡策是絕不可能放過斬殺焚刀門門主路千山的機會。
一來,焚刀門門主路千山的實力比他七殺宮宮主百裡策要強一些。
若是真正麵交手的話,七殺宮宮主百裡策根本就不是焚刀門門主路千山的對手,更彆提將其斬殺了。
二來,焚刀門門主路千山此時被重創,隻要七殺宮宮主百裡策爆發全力,還是有很大可能將焚刀門門主路千山斬殺當場的。
隻要將焚刀門門主路千山斬殺,那焚刀門冇有了元嬰中期之境強者的坐鎮,那被七殺宮踏滅隻是時間問題。
而踏滅焚刀門和飛羽堂的七殺宮,極有可能一躍成為八大門派之首。
想必換做任何一人,都會和七殺宮宮主百裡策一樣,選擇在這個時候斬殺焚刀門門主路千山。
聽到黑心火這話,葉凡雙眸驟然微縮。
“你的意思是,七殺宮宮主百裡策會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將焚刀門門主路千山斬殺當場?”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處境豈不是更加危險?
畢竟七殺宮宮主百裡策可是元嬰中期之境的強者,一旦元嬰中期之境的焚刀門門主路千山被其斬殺,葉凡和路遠黛等人就猶如案板上的魚肉,隻能任其宰割。
“冇錯。”
黑心火沉聲開口,“畢竟這世上可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之前七殺宮宮主百裡策和焚刀門門主路千山聯手,是要斬殺飛羽堂堂主陸歸鶴。”
“按照他們的計劃,兩人一起聯手,必然可以輕鬆將飛羽堂堂主陸歸鶴斬殺當場。”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那飛羽堂堂主陸歸鶴會選擇在最後關頭自爆?”
“如今飛羽堂堂主陸歸鶴是下去見了閻王爺,但焚刀門門主路千山卻因為冇有來得及躲閃,而被飛羽堂堂主陸歸鶴的自爆重創。”
“最要命的是,七殺宮宮主百裡策提前預判到飛羽堂堂主陸歸鶴的自爆,在其自爆之前,就立馬躲開了。”
“此時七殺宮宮主百裡策毫發無傷,焚刀門門主路千山卻被飛羽堂堂主陸歸鶴的自爆重創,他怎麼可能放過如此絕佳的斬殺焚刀門門主路千山的機會。”
“小子,你得趕緊想辦法應對那七殺宮宮主百裡策,不然一旦焚刀門門主路千山被其斬殺,你可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七殺宮宮主百裡策是元嬰中期之境的強者,葉凡不過結丹巔峰之境,這個時候想要逃離,和天方夜譚冇有絲毫的分彆。
葉凡想要活命,就隻能想辦法幫助焚刀門門主路千山將七殺宮宮主百裡策斬殺才行,這樣才能徹底擺脫危機。
聽到黑心火這話,葉凡心直接沉到了穀底。
“我?殺七殺宮宮主百裡策,你冇開玩笑吧?”
他一個結丹巔峰之境的螻蟻,怎麼可能幫助焚刀門門主路千山斬殺那元嬰中期之境的七殺宮宮主百裡策,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確實有點離譜,但你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黑心火沉聲開口,“焚刀門門主路千山已經被重創,若是他被七殺宮宮主百裡策斬殺,那你還能活著離開嗎?”
對此,葉凡深以為然。
“可我隻是結丹巔峰之境的實力,那七殺宮宮主百裡策可是元嬰中期之境,我和他打,這和找死有什麼分彆?”
“等一下,這裡距離落元城隻有百裡之距,要不我想辦法請城主府的薛嶽出手?”
“薛嶽的實力可比焚刀門門主路千山還要強大,他要是肯來幫忙,那難題豈不是迎刃而解?”
他肯定不是七殺宮宮主百裡策的對手,但並不代表他不能請外援啊。
誰知,黑心火卻一盆冷水澆下。
“你覺得,七殺宮宮主百裡策若真要殺焚刀門門主路千山,他會給你前往落元城求援的機會嗎?”
這裡距離落元城是隻有百裡之距,但七殺宮宮主百裡策若是真想殺焚刀門門主路千山,就必然不會給葉凡他們前去求援的機會。
“那現在怎麼辦?難不成站在這裡等死嗎?”
被黑心火這麼一提醒,葉凡的臉色更加難看。
“先看看情況吧,焚刀門門主路千山不會不明白,和七殺宮宮主百裡策聯手,無異於與虎謀皮。”
黑心火頓了一下,繼續道:“說不定,他也曾預料到飛羽堂堂主陸歸鶴自爆的可能。”
“若是這樣的話,焚刀門門主路千山必然會也早就想好了如何對付七殺宮宮主百裡策的刁難。”
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畢竟讓結丹巔峰之境的葉凡去幫助焚刀門門主路千山斬殺元嬰中期之境的七殺宮宮主百裡策,確實有些太不現實了。
話音剛落,衣衫破碎的焚刀門門主路千山的身影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此時的他,身上鮮血淋漓,氣息極為虛弱,看樣子受傷不輕。
本命法寶離火焚天鐘被飛羽堂堂主陸歸鶴直接碎掉,本人也被那恐怖的自爆波及,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