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還冇遠遁離開的三個天玄宗弟子,直接被狂暴的氣浪掀飛而出,重重砸在數十米開外。
“哇~”
剛一落地,三個天玄宗弟子胸口一陣翻湧,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迅速蒼白下來。
他們也冇想到,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的實力會如此恐怖。
僅是猛然一跺,這狂暴的氣浪就差點直接要了他們的老命。
冇等三個天玄宗弟子反應過來,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就來到其中一位天玄宗弟子麵前,揮舞著象鼻直接將其卷起。
被卷起的天玄宗弟子神色驚恐,隨即便祭出了自己身上的古寶。
隻見他右手一翻,一柄金色小刀就出現在掌心,狠狠朝著卷住自己的象鼻狠狠刺去。
雖說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肉身力量極為強大,但還是被那天玄宗弟子手中的金色小刀狠狠刺入。
吃痛的半步元嬰之境玄甲狂象怒吼一聲,直接猛然用力,那被卷住的天玄宗弟子直接被其用蠻力直接腰斬。
“羅師兄,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的戰力也太過恐怖了吧?”
看到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一個照麵,就將那結丹巔峰之境的天玄宗弟子直接斬殺,路遠黛雙眸驟然微縮,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的肉身力量未免太過強大。”
聽到路遠黛的話,一旁的段軍臉色也有些難看。
“那天玄宗弟子動用的金色小刀明明是古寶,但也隻是勉強刺入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的肉身,根本無法深入其中。”
他本以為,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就算肉身力量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和鋒利的古寶抗衡才對。
可誰能想到,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的肉身力量已經遠超段軍的預料。
單從這恐怖的肉身力量來看,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可比之前三人聯手斬殺的半步元嬰之境的金瞳雷蛟強大不知多少倍。
埋伏在這附近除了葉凡和路遠黛等三人,還有足足四波人馬。
這第一波人馬的三個天玄宗弟子,一個照麵就直接被斬殺一個,剩下兩個天玄宗弟子就算動用了身上的古寶,怕是也無法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重創。
照這個趨勢下去,除了洛霜和呂程等三人,其他兩撥人馬想要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重創,乃至斬殺,怕是都比登天還難。
“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實力確實極為強悍。”
對於路遠黛和段軍兩人的話,葉凡覺得不無道理。
“不過現在戰鬥才剛剛開始,就算那三個天玄宗弟子被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斬殺,附近還埋伏了三波實力不弱的人馬。”
“三波人馬圍攻之下,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就算實力再怎麼強大,怕是也會被重創,亦或者斬殺。”
“等他們鬥了個兩敗俱傷,到時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便是。”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被其他幾波人發現。”
他想要當最後一個獵人,自然得等其他三波人馬全部動手之後再出手。
“可是這邊的打鬥聲如此之大,會不會引來其他六大修仙宗門的弟子前來?”
似乎想到什麼,路遠黛看向一旁的葉凡。
“若是這樣的話,我們想要最後出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實力太過強大,短時間內,暗中埋伏的三波人馬根本無法將其斬殺。
當然了,這是三波人馬以車輪戰的形式一個一個上,才無法在短時間內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斬殺。
若是三波人馬聯手,短時間內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斬殺,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但問題是,埋伏在附近的三波人馬各懷鬼胎,都想坐收漁翁之利,那戰鬥必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結束。
而戰鬥拖的時間越長,打鬥的動靜也就越大,自然也就會引來附近尋找天材地寶的其他六大修仙宗門的弟子前來。
若真將附近尋找天材地寶的其他修仙宗門的弟子吸引過來,那葉凡和路遠黛等三人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可就難了。
聽到路遠黛這話,葉凡神色並冇有太多的波動。
“不用擔心,不管再來多少波人馬,我們還是那個計劃,就是隻最後時刻出手,這樣才能收益最大化。”
他巴不得其他六大修仙宗門的弟子都被吸引過來,到時眾人鬥個兩敗俱傷之後,他再帶著路遠黛和段軍兩人出來收拾殘局。
到時不僅可以得到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守護的天材地寶,而且能得到諸多六大修仙宗門弟子身上的法寶。
“也對,反正我們最後出手便是。”
被葉凡這麼一提醒,路遠黛一拍額頭,臉色明顯比之前緩和了不少。
談話間,其他兩個天玄宗弟子已經動用身上的古寶,一左一右殺向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
他們知道自己的速度不如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再遠遁的話,必然會立馬下去見閻王爺。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還不如最後拚一把,萬一能將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斬殺,那可就賺大了。
左側的天玄宗弟子所動用的古寶,是一串銀色手鏈,隻見其輕輕搖晃了右手上的銀色手鏈。
下一秒,狂暴的神識力量就從銀色手鏈中迸射而出,化作萬千銀針朝著那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射去。
右側的天玄宗弟子動用的古寶,則是一套金色飛劍。
這套金色飛劍一共由六柄金色飛劍組成,速度奇快,威力也極為驚人。
在其意念的催動之下,那六柄金色飛劍就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朝著不遠處的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射去。
感受到那六柄金色飛劍所散發的恐怖氣息,半步元嬰之境的玄甲狂象眉頭微皺,顯然有些忌憚。
可還冇等他反應,那由強大的神識力量化作的萬千銀針就已經近在咫尺,目標正是搗毀他的整個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