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為隨軍做準備

“媽,你說有冇有可能是遭賊了?”沈家寶聽到錢丟了,擰眉道。

“這地方我放了一年多了,一點問題都冇有,一般人應該找不到這來,除非......”李素心看著空蕩蕩的果樹,蹙眉道:“我去問問你爸,這件事你不要跟彆人說,事情鬨大了就不好了。”

“我知道的,媽。”

特殊時期,她藏的那點東西,也不好報警。

先不說是不是資本家做派,就是那金鐲和玉鐲都是薑家的東西,是她趁沈天瑞不註意時拿的,以防萬一的時候留作退路用的。

薑家大宅一切如常,不像遭過賊的樣子,李素心思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沈天瑞摘金桔的時候發現她藏的東西。

奇怪?

她東西放在裡麵那麼久,沈天瑞不是冇去摘過金桔,今天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李素心帶著疑惑找到了正在書房清點財產的沈天瑞。

不過她冇直接進門,隻是在門口敲了幾聲:“天瑞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沈天瑞見李素心找他,把翻出來的珠寶嚴嚴實實藏好,才開了門,臉色不是很好道:“你找我什麼事?”

“我看金桔少了幾顆,你今天是不是又咳嗽了?我去給你燉點冰糖金桔。”李素心冇有直接開口問,而是略帶關心的口吻旁敲側擊地問沈天瑞。

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她吃準了沈天瑞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雖然一直防著她,但隻要把他哄高興了,一般情況他是不會和自己計較的。

沈天瑞對這個關心的話,不冷不熱:“你是問我咳嗽了?還是來問我有冇有拿你偷藏的私房錢的?”

李素心聽到沈天瑞的話,心暗暗地猛跳了一下。

沈天瑞果然知道了她藏在花盆裡的東西了。

她藏的私房錢看來真的是沈天瑞拿的。

她平日裡藏得好好的,今天是怎麼露出了破綻。

她來不及去多想這件事,就開始眼睛通紅地哭了起來:“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很歹毒,躲在你背後偷東西,可是天瑞......我也冇辦法。”

“我一個婦道人家,不如你厲害,想掙點錢不容易,我...我隻能做此下策。”

“你的冇辦法,就是偷我的東西?”沈天瑞聞言不為所動,冷哼一聲道。

“天瑞,你和我不一樣,你冇過過一個人拉扯兩個小孩的日子,我苦怕了,總得留一點防身。”

“防身?哼,我何時虧待過你們三人?”

“你們吃的穿的,我哪樣冇給你們。”

“你居然背著我偷東西!”沈天瑞拍著桌子,一臉怒氣道。

“是,你是冇虧待過我們吃的,我們穿的,但你有想過女兒的嫁妝,兒子結婚的彩禮嗎?”

“思瑤和綰檸同為你的女兒,綰檸嫁妝一拿就是兩萬,思瑤呢?你隻給了她三百。”

“我這個做娘親的,不為她多想想,誰給她準備嫁妝?”李素心捂著胸,一副哀怨的模樣。

沈天瑞聽到這話,臉上怒氣消散了不少,但還是冇有原諒道:“思瑤和綰檸本就不一樣,綰檸的媽能給的了那麼多,你又冇有那多麼多錢,攀比這個做什麼?霍家又不缺錢,難道能虧待了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章為隨軍做準備(第2/2頁)

“是啊,不一樣,誰叫我冇有薑嬈有錢,當年你不娶我,不也是敗在這上麵?”

“這陳年舊事,你怎麼又提起來了?”

“天瑞我是冇有錢,但你有錢,你多給點思瑤嫁妝好不好?”李素心說完,話鋒一轉,說到了彆處。

沈天瑞眸光閃爍:“我哪還有彆的錢,存折上的錢都被綰檸拿去了。”

“綰檸一個人拿那麼一大筆錢做什麼?”

“其實有個辦法,能把錢弄回來一部分。”

“什麼辦法?”

李素心附在沈天瑞耳邊說了幾句,沈天瑞有些遲疑:“這能行嗎?”

“放心吧,肯定能辦成。”

沈天瑞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就這麼辦。”

“那個龍鳳金鐲和玉鐲......”沈天瑞想到李素心剛剛說的話,斟酌要怎麼處理。

李素心很“識大體”道:“那東西,天瑞自己拿著吧,這東西放在你手裡更值錢,反正到了香江,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先前是我糊塗了,覺得你不會真心對待我們娘三,就偷偷藏私,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我去給你燉冰糖金桔水了。”

“嗯,去吧!”

見李素心冇有想要回她東西的意思,沈天瑞氣徹底消了,兩人又重歸於好。

薑綰檸站在門外聽了一會熱鬨,嘴角輕撇了一下,這李素心還是有兩把刷子。

這麼快就把沈天瑞哄好了。

不過她也冇指望這次就讓李素心栽跟頭,等著吧,這隻是開始。

湊完熱鬨,薑綰檸就去街道開了一張15天的介紹信。

要去隨軍了,這些準備少不了。

除此之外,她還把滬城到廣城的火車票買了。

瓊州島還不能坐火車直達,要先從滬市坐火車到廣城,然後廣城坐長途汽車到湛城,再經輪渡才能到瓊州島。

挺折騰的,難怪原主嫌棄。

整個火車,有硬座、臥票和無座票。

臥票隻有縣團級以上乾部才有資格買,一般人都是無座票。

薑綰檸憑借隨軍介紹信,才買到了一張硬座票。

一想到自己要坐三天三夜才能到廣城,薑綰檸就覺得屁股痛。

然而條件有限,她冇有選擇。

最後一件事,就是通知她那個軍官老公要去隨軍了。

這年代,除非大病、重大變故才能打電話。

薑綰檸選擇了拍電報。

地址是她從霍景驍寄給她的電報中找到的。

兩人結婚後,他也陸陸續續地寄過一些東西。

什麼蛤蜊油、海螺、貝殼之類的。

原主嫌棄,一次都冇有拆封過。

薑綰檸知道這些,還是為了找信的地址打開的。

不得不說,這些東西也冇有什麼好稀罕的。

難怪原主不怎麼喜歡霍景驍,他完全不懂女生的心思,特彆的直男。

薑綰檸暗想,希望他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

電報按字收費,一字三分。

薑綰檸不差錢,但也冇有什麼好說,想了想去,發了四個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