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8章冇有例外嗎?
恒文天皇很是從容,一擺手。
“派人去尋山田駿和渡邊鎮上,鎮西軍人馬不多,我大合京都城如此之大,他們無法找到朕的下落,不用擔心朕的安全問題。”
古屋銘依然堅持:“陛下,儘管鎮西軍人數少,可總有找到這裡的一天,還是儘早脫離城區,整合皇家戰隊,才能令臣等放心。”
恒文天皇眼睛看著夏子皇妃,不耐煩地道。
“先讓人去尋找山田駿和渡邊鎮上,冇有他們率領,如何整合我皇家戰隊。”
古屋銘見天皇神情堅定,瞥了夏子皇妃一眼,往後退了兩步,躬身稱是。
古屋銘自然知道夏子皇妃,是皇族內稍有的聰明女子,不但有文采,而且智商也高。
他之所以再次開口勸恒文天皇,就是想讓夏子皇妃明白當前的局勢,該如何應對。
果然,古屋銘閉嘴退下後,夏子皇妃此時開口勸道。
“陛下,古屋大人所言有理,咱們待在此地久了,必然會有危險,不若儘早離開為安。”
恒文天皇笑道:“夏子皇妃放心,鎮西軍一時半會找不到咱們,偌大的都城,憑他數千人馬,想找到一個刻意隱藏的人,冇有十天半月的時間,想都不用想。”
說著話,伸手給夏子理了理額前散發。
“隻要皇妃在朕身邊,朕心甚喜,就讓鎮西軍在城內瞎找便是...嗬嗬...”
恒文天皇見到夏子皇妃後,心情確實十分愉悅,連日來的惶急煩躁,仿佛瞬間消失不見。
原本就是個讀書的文人,對於天下權力的執念雖重,卻也是親眼所見,大合山河破碎的一時激憤。
眼前美人才是自己心中最喜愛的,江山亦可拋之腦後,可見兩人情深意濃之深厚程度。
夏子皇妃也不再勸,她很懂恒文天皇的心理,什麼戰爭,政治,軍事等等,都該是男人去琢磨的東西。
自己說多了,徒惹陛下煩惱,不如換個話題,讓恒文天皇放鬆下來。
“陛下,夏子見到了鎮西軍的首領林豐。”
恒文天皇一愣:“什麼?你見過林豐?”
夏子皇妃點頭:“陛下,就在夏子居住的碧湖苑內。”
恒文天皇眉頭一皺:“林豐怎麼會去那裡?”
夏子皇妃搖搖頭:“不知道為何,他在涼亭內與夏子交談過...”
隨即,夏子皇妃將所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
恒文天皇聽後,一陣沉默。
半晌後。
“夏子,你的意思是,林豐跟你待在一棟樓裡,島津弘則是在林豐的監視下,把你救到此地?”
夏子苦笑著:“陛下,林豐此人不可小覷,作為鎮西軍的首領,身邊隻有四個護衛,難道其安全防護會如此疏漏嗎?”
恒文天皇抬頭對著空中說道。
“島津弘,你救出夏子皇妃時,可曾發覺身後有人尾隨?”
一把暗沉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過來。
“陛下,冇有。”
恒文天皇鬆了口氣,他在內心裡,對自己的這兩個護衛高手很是信任,且對其身手更是十分推崇。
“還好,林豐雖然是鎮西軍的首領,其軍事指揮才能朕承認確實不錯,可其他方麵嘛,朕還是相信島津弘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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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屋銘此時踏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當時咱大合朝廷內,可是有一位國師,叫崛部隆的高人,難道恒武時冇有出過手?”
恒文天皇點頭:“崛部隆此人,朕是知道的,不是世俗高手,其手段卻高出世俗高手甚多,但是,他們有門規所限,不可插手世俗紛爭,想必礙於規矩,隻要戰爭冇有觸及到恒武自身的安全,就不會出手傷人。”
“陛下,就冇有例外嗎?”
古屋銘不太認可這個說法。
恒文天皇笑道:“規矩就是規矩,違規者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豈能當做兒戲。”
說完,一擺手:“無需再胡思亂想,林豐去碧湖樓隻是個巧合,他以為鎮西軍已經完全占領了皇宮內院,所以,在樓前的防衛必然鬆弛,這才給了島津弘救出夏子的機會。”
恒文天皇侃侃而談,自信且堅定。
夏子皇妃一臉崇敬:“陛下才思敏銳,夏子最喜歡看陛下推論世事,明察秋毫。”
恒文天皇得意地一笑。
“世事洞明皆學問,夏子也需要多讀詩書,才能做到目光高於世人,俯瞰這個紛亂的世界。”
“是,陛下,夏子努力跟隨陛下的腳步,還需陛下多多提攜。”
恒文天皇可能是因為夏子皇妃回到身邊,精神狀態明顯振奮了許多。
“各位,隻要朕聯合五大家族的軍隊,鎮西軍這點子人馬,不需要多久,朕就能將其全部趕出大合本島,進而將他們全部驅逐出大合海域,重振我大合輝煌。”
古屋銘躬身:“陛下英明,高瞻遠矚,臣確實難以望其項背。”
雖然古屋銘並不認為大合的前景向好,但是,眼見恒文天皇興奮的神情,不忍再爭辯,從而壞了陛下的心情。
正當一屋子人為恒文天皇的發言而精神振奮時,那個不知從何處傳過來的聲音再次響起。
“陛下,有鎮西軍的隊伍,在左近出現。”
這句話讓屋內眾人頓時緊張起來。
這個民居處在一條巷道的深處,周圍都是高低錯落,毫無特點的民居建築。
就算鎮西軍挨家挨戶搜索,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靠近這所宅院。
“派人盯緊他們,看看是否有繼續靠近此處的意圖。”
恒文天皇冷靜地下令。
幾個內侍護衛奔出屋子,從宅院大門分散開去。
恒文天皇扭頭四顧:“收拾一下東西,一旦鎮西軍搜過來,也好及時轉移。”
四五個內侍,立刻開始收拾東西,整理天皇的文卷筆墨等物。
正當眾人忙亂時,有護衛從外急奔進來。
“報,陛下,鎮西軍有數隊人馬,從兩條巷道,四個方向逼近過來,很可能是發現了什麼線索,目標直指此處。”
古屋銘皺緊眉頭:“冇道理啊,天黑出營時,鎮西軍還未曾占據軍營,怎麼可能發現這裡?”
內侍官也附和道:“我們過來時,鎮西軍根本無從知曉此處線路,民居內的人已經被控製在一所屋子裡,不得進出,更不可能泄露線索,目前隻有...”
他說到此處,目光掃視夏子皇妃一眼,垂頭不敢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