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我們連賽道在哪都冇看清
“……他們在精密製造上的確有獨到之處,碳纖維纏繞工藝、陶瓷基複合材料成型,都做到了一流……”
“可美國人寧願讓我們這群‘互相咬架的親戚’來補全理論,也不願讓一個黃種人國家觸碰核心方程,哪怕他們是g7成員。”
“至於韓國人,就更不用提了。他們的基礎科研底子是當年給日本工廠打下手的年代攢下的,三星的實驗室再光鮮,也蓋不住他們在基礎物理上的斷層!”
施密特難得地接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德國人特有的刻薄與坦率。
“一個連麥克斯韋應力張量閉合形式都要從美國買授權的國家,指望他們來推導約束腔體的邊界條件?美國人連歐洲都防著一手,怎麼可能讓他們上桌!”
阿什克羅夫特推了推眼鏡,恢複了那副牛津式的淡漠語調,話鋒卻突然一轉:“不過話說回來,美國人防我們,倒也不是誰都防。”
“你們看看那些錫安人....我是說,真正在以色列理工和魏茨曼研究所待著的那些。費曼、愛因斯坦、奧本海默,一路數下來,美國核推進項目的理論框架裡,至少一半的關鍵突破打著猶太姓氏。”
“....他們不坐在觀察員席上,他們坐在美國主桌後麵那間更小的密室裡!”
他頓了頓,語氣裡難得地摻雜了一絲複雜的酸澀:“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我們和那群華爾街的天才之間,到底誰才是美國人的‘親戚’。他們占著人家的核心裡程碑,我們在這啃邊界條件的骨頭。羨慕?談不上。但你要說公平.....”
施密特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羨慕什麼?他們腦子再聰明,冇有我們造的加速器和反應堆,理論也不過是紙上漂亮的方程。魏茨曼研究所的等離子體模擬再精妙,最後還不是要靠我們的工業底子來落地?”
“……隻不過美國佬信他們勝過信我們,僅此而已!”
杜邦歎了口氣,接過話頭:“猶太人在理論物理上的天賦,確實讓人無話可說。但說到天賦被埋冇.....”他忽然露出一絲苦笑,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份殘缺的數據文件,“你們看看印度人。”
“班加羅爾那邊,好幾家理工學院的凝聚態物理係,論文發得滿天飛。”
“……他們在高溫超導薄膜的脈衝激光沉積工藝上有幾手絕活,晶格匹配度控製得比我們某些實驗室還精準,可結果呢?
“美國人不給他們完整數據,華夏人看不上他們的理論體係,連他們自己最優秀的畢業生,畢業第一件事就是往矽穀和慕尼黑投簡曆。”
“論人才儲備,他們不比我們少;論數理底子,他們那套從英殖時代延續下來的教育體係,基本功紮實得嚇人。但冇人帶他們玩,他們就像守著一座冇有鑰匙的寶庫,隻能在窗外踮著腳看我們吵架。”
阿什克羅夫特推了推眼鏡,恢複了那副牛津式的淡漠語調:“我們在這裡互相戳脊梁骨,戳得再狠,至少我們還拿著刀叉,分得到一點殘羹。日本人為了替補的門票在門外候著,韓國人連院牆在哪都不知道。至於印度人....”
他輕輕哼了一聲,“他們捧著滿手的理論物理博士文憑,站在門口禮貌地敲了十年門,美國人都假裝冇聽見。冇辦法,在這個遊戲裡,膚色和出身,有時候比腦子更重要!”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歐洲麵孔,語氣冷了下來:“那些亞洲人,不管是華夏人、日本人、韓國人,還是印度人,在白人的賽道上,永遠隻能排在後麵。隻不過華夏人不信邪,硬是自己鋪了一條路,跑到了所有人前麵。而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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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為誰拿到的殘卷更完整而爭吵。”
“所以……”杜邦放下手中的筆,聲音沙啞而疲憊,“我們現在不是在追趕華夏,我們是在追趕美國,而美國在追趕華夏。我們手裡拿著的,是美國從賽道上撿起來、擦掉關鍵刻度後又丟給我們的地圖碎片!”
“我們連賽道在哪都冇看清,更何況那些註定被文明世界遺棄的族群!”
日本,東京,首相官邸密室。
窗簾緊閉,燈光灰暗。防衛省情報本部長站在鈴木俊一麵前,聲音沉得像一根繃緊的弦:
“閣下,我還需向閣下彙報的是,最新截獲的情報顯示……支那的亞光速項目,很已經突破了理論驗證階段。據評估,他們很可能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常規推進速度.....具體數值我方無法精確獲取。”
“而歐洲方麵……根據潛伏在日內瓦的側線情報,米國人上個月通過北約渠道,向英、法、德三國移交了一批從51區逆向工程中提取的推進原理核心邊界參數。”
“可笑的是,這群歐洲紳士們在會上吵成一團,英國人罵法國人當年私通支那徒勞無功,露西亞和烏克蘭被硬拉來當調解人,結果自己內部都互相看不順眼,活脫脫一出馬戲。”
鈴木俊一的手指在桌麵上緩緩收緊,冇有立刻說話。
情報本部長繼續補充:“據說,露西亞想借機兜售他們的等離子體技術,烏克蘭人則想證明自己還有價值,但英國人一句‘凍土帶的軍火販子和焦土上的乞丐’,就把他們的臉麵都踩在了腳下。他們的所謂團結,簡直令人作嘔!”
鈴木俊一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所以我們被排除在這出馬戲之外了?”
情報本部長冇有回答,隻是低下頭。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過了很久,鈴木俊一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到窗邊,背對著本部長,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們不是不信任我們的技術能力……他們隻是不信任黃種人會在關鍵技術共享中保持忠誠。支那那邊是‘競爭者’……我們這邊是‘異族附庸’。在白人的棋盤上,我們永遠隻能坐在外圍的椅子上!”
窗外是東京灣的燈火,繁華而孤獨。
“至少,我們還坐在能看清棋盤的椅子上。”
他頓了頓,忽然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想想韓國人,他們對美國言聽計從,恨不得把駐韓米軍的靴子都舔乾淨,結果呢?米國鬼畜連張外圍的入場券都冇給他們留!”
“他們那點可憐的材料學基礎,還是當年給帝國工廠打下手時偷學去的,現在連當棋子的資格都冇有!”
他轉過身,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幽冷的光:“我聽說,他們南邊最近有一些‘學者’在鼓吹,既然無法融入西方的技術體係,不如回歸‘東亞文化圈’,甚至可以考慮以‘高麗特彆行政區’的身份,去換取支那的信任和鑰金技術。”
“真是令人作嘔的軟弱!我們大和民族,寧可用木頭造自己的船,也絕不會像他們一樣,在強者麵前甘願化作附庸,連自己的國名都可以拿去賤賣!”
鈴木俊一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對虛空下達判決:
“從今天起,我們啟動‘自力計劃’。既然歐美不打算讓我們爬上那艘船,我們自己造一艘!哪怕是用木頭,那也是我們自己的船!至於那些在甲板上爭搶殘羹冷炙、甚至想改名換姓爬上彆人船的家夥,讓他們爛在海裡吧!”
“嗨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