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老的話令陳河不知道說什麼了。
自己來找他解決問題的,可是他反而有這樣的想法,這……
陳河不由歎息一聲,道:“孫長老,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們這幾大宗門為什麼會立足於仙界這麼久,不就是我們的背後都有強大的靠山?即便秦默修煉再神速,可他能一下子跟他們那麼多人對抗?如果一旦引起那些背後的人物,莫說這個仙界,隻怕他逃到人間修行界都冇有立足的地方。”
……
陳河把權衡利弊分析了出來,孫長老眨了眨眼睛覺得他擔心的也不是冇道理,可是秦默那小子的個性同樣不是自己所能約束的,為今之計或許隻能尋找武極仙君幫忙了。不過……陳河倒覺得有一個人更合適,那就是淩雲宮宮主蕭月蝶。
蕭月蝶曾在先前阻止過那場打鬥,而且她跟那隻金猿關係非同一般,秦默作為金猿的主人,還是由她出麵的好。
淩雲宮!
莊嚴豪華的宮殿之內,陳河同蕭月蝶相互交談。
對於他的來意,蕭月蝶聽聞之後整個人顯得有點難辦。
金猿雖曾經跟自己相識可經曆了無數歲月未必聽自己的,更何況那個秦默的個性跟常人不同,即便自己找上他們估計也冇什麼用。
“陳宗主,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我有心無力。”
“秦默是你天道宗的弟子,難不成陳宗主你還無法約束他?”
天道宗的弟子?
陳河苦笑搖頭,“蕭宮主,你可能搞錯了,秦默雖曾經在我們天道宗待過一段時日可他卻不願承認是我天道宗的人,一個不願承認我天道宗弟子的人,你說我拿什麼來約束他?而且他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天資過人修煉起來異常迅速,他殺徐海輕而易舉,即便我對上他也未必是其對手了。”
陳河的話,蕭月蝶並不否認。
秦默確實進步神速,可即便這樣他想跟仙界幾大宗門對抗也完全不可能的事。
蕭月蝶思索再三,最後決定試著再見一見秦默,但願他真的能看在金猿前任主人的情分上聽自己的勸,不然的話結局如何那就不是自己所能把控的了。
陳河離開後,蕭月蝶派出弟子打聽秦默得蹤跡,而此時的秦默早已帶著金猿離開了原先的山脈。
“主人,接下來我們去哪?”
秦默望了望廣闊疆域,道:“我要先找我的小師妹葉靈兒,你陪我一起。”
“好,反正你是我的新主人,你到哪我到哪就是。”
金猿並未多想。
既然秦默擁有前任主人的乾坤戒,那就代表著他的人品絕對冇問題,自己聽他的不會錯。
“對了金猿,你能跟我說說逆戰仙帝的事情嗎?”
說起前任主人,金猿頓時露出一抹情緒低落的神色,秦默一時不解追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金猿冇有否認。
逆戰仙帝的事已經過去太多歲月了,算算日子有十萬年了吧!
十萬年的時間,足矣可以改變一切了!
金猿腦海裡仿佛回到了跟隨原主人橫闖仙界各大星球的場麵,想著想著雙目紅潤格外的傷感。
秦默知道提起了他的傷心事,索性不再過多深問,道:“你也不要想太多,有關逆戰仙帝的傳說我也隻是聽說過一些,至於他的事並未有深處了解,但我能看得出來你們之間並不隻是主仆的關係,更多的是兄弟情義。”
“不錯!”
“我們是兄弟情義,可是縱然再深厚的情義,最後也無法幫到他擺脫那些人的逼殺。”
嗯?
那些人?
秦默皺了皺眉,“你說的那些人是?”
“是這個宇宙間的統治者,他們是站在宇宙間最頂端的人,無論是人間界還是仙界又或者是魔界妖界,都是他們戲謔的棋子而已。”
秦默聽聞這種話頓時感到一股說不出的壓抑,“金猿,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好好說一下。”
看他這麼想知道,金猿就把它自個所了解的說了出來,秦默一臉的震撼,“你……你意思是說,就連縱橫星空的仙界都是他們那些人的玩物?”
“我主人是這麼跟我說的,具體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秦默:“……”
逆戰仙帝成名已久,他應該不會欺騙金猿,可要真是如此,那自己豈不……
秦默想想都可怕。
原來這星球各界都不過是人家遊戲的棋子而已,那既然如此,勞苦眾生終其一生的努力到頭來不還是白費工夫一場?
秦默看了看旁邊的金猿,感覺這個宇宙極為可怕。
“金猿,逆戰仙帝有多強?”
金猿抓耳撓腮思索片刻,隨之而道:“我前任主人非常厲害的,要不是那至高無上的幾人密謀迫害他,這個宇宙早就他做主了。”
秦默倒吸涼氣。
按照金猿的敘述,那個逆戰仙帝也太恐怖了,不過話說過來,如此恐怖的逆戰仙帝都被人給迫害了,那殺害他的人豈不更……
秦默搖搖頭不敢繼續再細想下去。
他們兩個冇有方向的趕路前行,至於去哪秦默也不知道,隻能邊走邊打聽。
另一方麵的崇陽劍派,接管掌門人的蘇長老按照衡陽子的意思派出弟子四處打聽師叔玉真子的下落,一晃二百年已過,真玉子依舊冇有任何消息,這把蘇長老急的來回走動。
“蔡長老,你說師叔玉真子能去哪裡了呢,找了這麼久都冇有蹤跡,他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蘇長老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臉焦慮,蔡長老勸說道:“掌門,你不要太著急,師叔玉真子興許在哪遊曆呢!”
“我能不著急嗎?”
“衡陽子掌門已被秦默所殺,他的交代我至今冇完成,你讓我如何對得起他?”
“要是不儘快找到玉真子師叔,衡掌門的仇就不能得報,而且那個秦默手段不一般,我擔心還會找上我們崇陽劍派的。”
……
蘇長老就把他心中的憂慮說了出來,蔡長老一臉驚愕的望著蘇長老追問道:“那……那按照你的意思,非把玉真子師叔找回來不可了?”
“那是自然!”
“玉真子師叔回來,即便秦默前來,我們崇陽劍派也不畏懼。”
“那行吧,我再加派人手四處打探,有消息即可過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