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延巍峨的劍宗,方圓千裡山巒重疊,宛如一座與世隔絕的仙境。
這裡是劍修的天下,一道道清一色穿著的青年才俊穿梭飛行,有的比試有的切磋,有的湊在一起嘻嘻哈哈,氛圍極好。
嗖!
嗖!
劍宗外圍,隻見二人落至於此。
男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女的貌美絕倫姿態清冷,他們不是彆人,正是劍無蹤和夏凝雪。
“這就是劍宗嗎?”
“不錯,這裡就是劍宗,隻不過這裡是劍宗外圍。”
“劍宗不愧是古老宗門,確實不是先前那些宗派能比的,它存在多久了?”
“不知道,據說我們劍宗祖師爺開創劍宗的時候這修行界還不是現在這副狀態,那時候的修行界相當的文明。”
“修行界文明,你覺得可信嗎?”
“這個……”
劍無蹤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原先是否文明隻有那個世紀的人最為清楚,現在的修行界情況更是有目共睹。
“你先進入吧,我在附近等你消息。”
見他不作聲,夏凝雪岔開了話題。
劍無蹤點點頭,“行,你在此等我,我會儘快回來。”
劍無蹤身形竄向劍宗內部。
可是他前腳剛離開,幾個下山的劍宗弟子經過此地,看到她的美色一時動了歪心思。
“姑娘,你在此地乾什麼?”
其中一人主動上前搭訕,夏凝雪冇有理會他。
男子不甘心,又湊上跟前說道:“姑娘,這裡可是劍宗,我們幾人都是劍宗弟子,請問姑娘如何稱呼?”
男子表麵禮貌有加,實則儘是壞心思。
說實話,他們在仙界見過不少美貌卓絕的女子,但是從來冇有一個能跟眼前這位相比較。
清冷的氣質,貌美絕倫的姿色和身材,再加上一身潔白色長衣隨風而揚,嘖嘖嘖,隻怕很難再遇到能夠相互媲美的存在了。
“美,真的很美啊!”
“我看姑娘如此貌美,不如我們交個朋友,可好?”
男子始終不放棄。
即便夏凝雪對他不理不睬,他依舊像打了興奮劑一般圍著她轉。
夏凝雪不耐煩了。
這幾個劍宗弟子一看就是那種好色之徒,她可不願跟這種人交談。
“滾開!”
冰冷的聲音儘是厭惡之色。
男子哪能聽她的,不僅如此還想動手動腳的占她便宜,結果硬是被夏凝雪砍斷一條胳膊。
啊啊啊啊啊……
“胳膊,我的胳膊!”
男子淒慘痛叫,連忙封閉他自身幾個穴位,緊接著朝夏凝雪怒吼道:“臭女人,給臉不要臉嗎?出手這麼狠,我今日要折磨死你。”
男子看不透夏凝雪修為,但夏凝雪的舉動早已讓他怒的揮劍朝夏凝雪而去,那狠辣的神態明顯有好好教訓夏凝雪的姿態。
可是他的劍還冇到跟前,夏凝雪直接一擊要了他的命。
“你……”
男子瞪視雙眼,難以置信。
他可是劍宗弟子,是劍宗內門杜茂杜長老的大弟子衛晨的人,她竟然……
男子很憤怒。
可這是他咎由自取。
他招惹誰不行偏偏招惹這世間最為冰冷的夏凝雪?
男子倒在了地上。
其他幾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倒吸涼氣並拔劍同夏凝雪針鋒相對,然而都被夏凝雪的氣息震飛了出去。
噗!
幾人狂噴鮮紅,其中一人目光格外幽怨。
“你們幾個,真是不自量力。”
夏凝雪再次出招,那人一把扯過旁邊師弟拋了過去,而他則趁機逃竄劍宗。
啊!
幾聲慘叫,瞬間慘死夏凝雪之手。
再看已逃入劍宗之內的那人,夏凝雪再追已來不及。
此時的劍宗一處環境優雅的山巒之地,劍無蹤正在同劍宗大長老寥邈交談著。
聽聞他詢問仙界古老宗門的時候,寥邈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畢竟仙界宗派多如牛毛,有實力有底蘊的更不在少數,但至於那些古老而又神秘的勢力,他知道的也並不多。
“小子,對於你的問題,我知道不多,不過無數萬年前,我曾記得你曆代師祖說過,仙界有幾大神秘無比的隱世家族,據說是仙界巨頭,其中就好像有你所說的這個薑家,還有一個秦家,至於其他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大長老可知薑家和秦家目前所在?”
“這個……”
寥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大長老,你再想想,想想還有什麼記憶,畢竟你在劍宗時間甚久。”
“小子,我實在是不清楚,甚至於薑家和秦家我也是偶然聽你師祖提起過兩句。再者說,他們兩家既是仙界巨頭,又豈能隨意讓我們這等宗門窺探所知?”
……
寥邈的話,劍無蹤略顯失落。
本來以為他們在仙界時間比較長,應該能從他們這裡打聽到薑家和秦家的一些音訊,現在看來根本想的太簡單了。
就在二人討論薑家秦家之際,其他地方傳來一陣嚷嚷聲,隻見一些劍宗弟子一個個禦劍飛行的朝劍宗外圍而去。
“怎麼回事,他們這是要去哪?”
寥邈不解。
其中一個弟子經過他們跟前,應聲道:“大長老,外圍有我們劍宗弟子被殺了,我等奉衛晨師兄的命令前往。”
“何人如此大膽?”
“弟子不知,弟子隻聽聞是一個女子所為。”
“女子?”
聽聞他的話,劍無蹤神情有點無語。
“難道是她?”
劍無蹤喃喃自語,寥邈追問道:“你認識那個女子?”
劍無蹤苦笑兩聲,就把有關夏凝雪的事情說了出來。
寥邈明白了。
“既然你跟那女子相識,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
“嗯!”
劍無蹤同他一起前往劍宗外圍。
此時此刻的劍宗之外,幾十個劍宗弟子手持冷劍同夏凝雪針鋒相對。
本來夏凝雪不想跟他們計較,但是這些人一個個無比囂張,尤其是那個叫什麼衛晨的內門弟子,更是臉色陰沉。
“姑娘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劍宗地界殺我劍宗之人,不知姑娘來自何方,為何要殺他們?”
“那是他們該死。”
夏凝雪言語冰冷,絲毫冇有怯戰之意。
衛晨冷哼而道:“姑娘莫不是太目中無人了?你隨意擊殺我劍宗弟子,還言語如此狂妄,今日姑娘若不給一個滿意說辭,那就不要怪我劍宗欺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