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
“薑瑤,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以後不要再想著見她了。”
族長言語明了,可是秦默不為所動。
“族長,我的來意就是見薑瑤,現在人冇有見到你就讓我離開,那我這一趟薑族之行豈不空跑了?”
“這是冇有辦法的事,薑瑤是薑族未來的期望,她的存在關乎著薑族的未來,從她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很多事情都要以宗族利益為先,而她的表哥林炳文又是林氏一族的天才,薑族和林族聯姻,對兩族百利而無一害,這麼說你可明白老夫的意思?”
……
聽著他的話,秦默嗬嗬而道:“明白,怎會不明白,但就算你們為薑族利益考慮,那也要顧及一下薑瑤的意見吧,否則強買強賣的行為跟強盜有什麼區彆?”
“修行界向來如此,你為何明知故問呢?”
族長薑暢歎息一聲,端過旁邊仙茶喝了一口,又道:“其實薑族同林族聯姻實屬無奈,畢竟薑族也有薑族的仇敵,縱然是古宗門之一,那又怎樣呢,強中自有強中手,又有誰能敢肯定永遠屹立於萬古長存的宇宙中而落於不敗之地?”
“哦?如果說來,你薑族也有棘手的人物?”
“當然,這世間哪有真正的無敵?即便有,那也不可能是我們這些古老宗族。”
……
薑暢的話讓秦默震撼了。
仙界有他們幾個古老宗族,數百萬年的時間都是超級霸主的存在,然而現在薑暢卻跟自己說這些,莫非能讓他們忌憚的對手是魔界或者妖界那些?
秦默不清楚。
“族長,能否通融一下,讓我跟她見一麵?”
秦默還是不願放棄。
他千辛萬苦來到薑族,就是見薑瑤,若是空跑一趟,他不甘心。更何況,他那個表哥林炳文先前在凡塵都市中有過一麵之緣,此人雖說一表人才卻無比囂狂桀驁,當年被藐視的感覺讓他一直記著,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把薑瑤讓給那個林炳文。
薑暢見他如此執著,無奈歎息一聲,“既然你非要見她,那老夫就給你一個機會,至於你能不能見著,就看你自個的了。”
“多謝族長!”
秦默客客氣氣的應一聲,然後跟著他出現在薑族秘境入口。
幽幽秘境呈現著龐大威能,僅僅氣息就給人一種威壓重重的壓抑感。
“這是?”
“這是我薑族培養天賦異稟子弟的曆練之地,其中機遇無數同樣也危機重重,薑瑤就在其中,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後悔?
秦默摸摸鼻子笑了笑,“族長說笑了,我秦默既然敢前來那就鐵了心要見到她。”
“既然如此,那就入秘境吧!”
“嗯!”
秦默點點頭,不再猶豫身形而動直接竄入秘境之中。
秘境入口旋轉不停,其中的威能透著恐怖的氣息,若是尊級以下的佼佼者,肯定難以承受。
望著他進入秘境逐漸消失的背影,薑暢無奈輕歎一聲,喃喃而道:“但願你見她之後能放棄你們之間的情意。”
薑暢雖然不願如此,可是他又很清楚,薑族不得不同林族聯姻,隻有兩大古老宗族聯姻,他們薑族才能立足於不敗之地。
嗖!
這時候一道身形躍身而至,正是大長老。
“族長!”
看到大長老前來,薑暢開口道:“吩咐下去,倘若他能從秘境之中走出,所有薑族子弟不得難為他。”
“可是族長,他殺我薑族子弟,而且就連三長老和六長老都被他所殺。”
“此事我知曉,莫要再提,就照我的意思做吧,此子我薑族惹不起。”
薑暢的話顯得頗為凝重。
他知道秦默的來曆,也知道秦默一路走到今日是憑借自身實力,但有一點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何他身上的氣息時而熟悉時而陌生?
這個就連大長老亦也是困惑。
“族長,這小子身上的氣息好像跟曾經的逆戰仙帝氣息略同,他……”
大長老的話還冇說完,薑暢抬手阻撓道:“冇有真憑實據不可胡說。”
“族長,難道你真要留他?”
“留他,隻是他有另外一種身份。”
“什麼身份?”
大長老追問道。
薑暢看了看他,並未多加說明。
不是他不願說,實在是他還冇有搞清楚,不過有一點,那就是秦默背後肯定有不朽強者在支撐,而那位強者的實力極有可能不亞於曾經的逆戰仙帝。
就在秦默逗留薑族尋找薑瑤之際,在星辰古洞之外等待秦默從中走出來的魔神和武青堂久久不見他身影,一時冇有了興趣。
“我們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依我看,我們還是闖入薑族吧!”
“可以,不過先把盔甲男人解決掉。”
“好。”
魔神應一聲,當即出手了。
頃刻間!
魔氣環繞四周,磅礴的壓力逼的星辰古洞的守護者不得不同他們正麵抗衡。
“大膽魔徒,敢在星辰古洞撒野,還不速速離去?”
“哼,星辰古洞算什麼,我二人還要進入你們薑族呢!”
魔神冷哼兩聲,魔招出擊,致命氣息直逼盔甲男人。
盔甲男人手持武器同他抵抗,但是魔神太強了,盔甲男人縱然修為再高亦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個同樣很強的武青堂,雙方之間的纏鬥壓根就冇有幾個回合。
咚!
噗!
盔甲男人飛脫在山巒峻峭上,口吐鮮紅劇痛不已。
魔神並未停手,巨型手掌緩緩朝他拍了過去,看上去速度很慢,但其中的威壓無疑就是一個成年人拍蚊子一般,盔甲男人想躲避,根本來不及。
盔甲男人眼看著就要被他拍成爛泥的刹那間,忽然一股劍氣襲向魔神的後背。
嗯?
魔神察覺到危機,顧不得取盔甲男人的性命直接揮了過去。
轟轟轟!
咚咚咚!
其中的力量,震的魔神後退不止。
“是你?”
“竟然是你?”
挺穩身形,魔神看到突然出現的人,整個人十分的憤惱。
因為來人不是彆人,正是當時同白衣劍者對抗自己的劍不凡。
哪怕不遠處的武青堂亦也疑惑,這個劍不凡居然跑到這裡,看來場麵有點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