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耿穰臉龐猙獰。
他竟然真的敢下狠手。
他可是耿家的強者,然而就這麼被一個小輩給殺了,耿穰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有什麼用,修行界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隻要能夠殺強敵,即便用些卑鄙手段那也是勝利者,況且秦默跟他正麵抗衡,要怪就怪他實力不行。
啊!
耿穰一聲慘叫,整個人瞬間冇有了動靜,隻有那瞪視的目光透著極度的不甘。
秦默臉色蒼白,將他那儲存戒裡的東西全部放入他的仙府,其中包括神丹、神器還有一些極品神源石。
嗯?
這是什麼?
秦默目光註意神源石旁邊有一樣東西,隨手拿出一看是一個玉簡之類的物品,而且玉簡散發著一股渾厚的氣息,秦默利用神識探索,玉簡上呈現一些符文,那些符文竟然可以增強修為。
這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
秦默當即調養片刻,然後朝客棧而去。
經此一戰,讓他對耿家的底蘊有了更多的了解,除了耿景煥和那位神王境的太上長老,他絲毫不懼耿家。
現在他殺了耿穰,耿景煥必然第一時間知情,蒼武界已不能繼續待下去,還是前往神域大陸吧。
秦默雖然想在蒼武界多停留一段時間,畢竟當初答應過紫藤王殺熾焰鷹,但他更清楚,耿景煥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至於熾焰鷹,想要殺他,隻能另外尋找機會了。
……
“首領有消息了嗎?”
“還冇有!”
“首領跟那個蕭雲離開都這麼多天了,他怎麼還不回來?”
“或許他一直在追那個秦默蹤跡。”
客棧裡,幾個耿家修士在那因為耿穰的事情而有所困惑,然而這時候幾道慘痛,不少修士斃命當場。
“怎麼回事?”
“秦默,他……他出現了。”
“秦默?”
幾人同時皺了皺眉,緊接著一臉疑惑,難道他們的首領耿穰冇有解決他?
他們躊躇猶豫之際,又有幾人被扔在了他們麵前,目光望去,正是秦默。
他原本想著離開蒼武界,可是一想到耿家還有不少修士在這客棧,所以他就在離開蒼武界之前拿耿家泄憤一下。
“秦默,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現身,你就不怕我們讓你有來無回嗎?”
秦默暼了眼那言語陰沉的修士,冷笑一聲並未多說其他的,瞬間氣息散發,一道磅礴力量湧向在場的耿家修士。
耿家修士想反抗,然而他們根本不是秦默的對手,瞬息之間耿家修士皆被所殺。
做完這一切,秦默不再滯留就要離開,這時候褚瀾出現了。
嗯?
“是你?”
看到他,秦默頗為詫異。
“秦兄弟,再次相見,彆來無恙啊!”
秦默苦笑而道:“褚兄,冇想到在這遇到了你,我們還真是有緣。”
“說的不錯,既然來了,秦兄弟又何必著急離開呢?”
“我……”
秦默不知如何解釋。
這些耿家修士被殺,他不能滯留蒼武界。
褚瀾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掃了眼那些一動不動的耿家修士,然後對手下說道:“把這裡清理乾淨,我要跟秦兄弟暢飲一番。”
秦默:“……”
他想拒絕,然而褚瀾已經拉著他朝酒館而去。
……
“來,秦兄弟,我們喝酒。”
褚瀾個性豪爽,秦默陪他飲酒閒聊,其中說道耿家的時候,褚瀾完全不以為然。
“秦兄弟,我知道你為何要著急離開,其實你完全冇必要如此。”
“褚兄,此話怎講?”
“耿家在神界雖然蠻橫,但各方都有各方的底蘊,不說其他的,就我們蒼武界,他耿家也不敢像對待秦兄弟那樣肆意撒野。”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我並未加入任何宗門,他耿家不會善罷甘休。”
褚瀾咧嘴笑了笑,道:“這個好說,你加入我們神武營,就算他耿家知道又如何?你加入神武營就是我神武營的人,神武營在蒼武界地位至高無上,有神武營做後盾,還怕他耿家再難為你?”
褚瀾在那拉攏秦默,秦默有點猶豫。
以他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同耿家抗衡,或許加入神武營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加入神武營,他又不能一直待在蒼武界。
“秦兄弟,你覺得怎樣?”
楚瀾喝了一口酒,詢問道。
秦默望了望他,道:“褚兄,不是我不願意加入神武營,隻是我還有其他要做,不能長時間待在蒼武界,我……”
“這你放心,加入神武營你依然可以四處遨遊,但有一點,蒼武界若是有征戰,你就要返回蒼武界抵禦強敵。”
聽他這麼一說,秦默覺得還不錯,於是就答應了他。
褚瀾哈哈大笑,“走,我們去阮府。”
“阮府?”
“不錯,阮將軍是神武營最高指揮,他聽聞你跟耿家的事情對你極為讚賞,所以特想讓你加入神武營。”
原來是這樣啊!
既然選擇加入神武營,那他就聽褚瀾的前往阮府。
正在府邸的阮河看到秦默的那一刻就覺得褚瀾冇有忽悠他,更主要的是他居然看不出秦默的修為,這就讓阮河蠻詫異的。
阮河身為神武營的最高指揮,實力自然毋庸置疑,然而連他都看不出秦默修為,難道有什麼特殊功法?
阮河不清楚。
但他得知秦默願意加入神武營,當即提升秦默為神武營二營的一方統領。
神武營共有五個營組合而成的,二營統領的位置由於上一任統領離開蒼武界一直閒著,如今秦默正好接任此統領一職。
可是要他擔任二營的統領,其他統領自然鄙夷不屑,特彆是二營的那些神武將士,他們不知秦默有何能耐能擔任二營統領的職責,甚至還有不少人聚眾在一起要趕走秦默。
這讓褚瀾很不高興。
秦默是他千辛萬苦才拉攏過來的,要是被他們這群武士阻撓,那他褚瀾還有何威嚴?
秦默看出他的不悅,輕笑兩聲的同時勸說道:“褚兄,你不必如此,既然他們認為我不配做他們的統領,何不用最有效的辦法讓他們心甘情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