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子哪能不懂他想要說什麼?
如果那個夜千羽和夏凝雪在客棧做點什麼,他侯公子如何能忍受?
“公子,我們怎麼做?”
魁梧壯漢小聲詢問道。
侯公子猶豫片刻,隨之說道:“你去告訴鄧邴,讓他隨我一同前往。”
“明白!”
魁梧壯漢離開後,侯公子目光露出一抹興奮之色。
……
與此同時的夏凝雪正在客棧修煉,然而侯公子的出現令她很不滿。
“又是你,你要乾什麼?”
“小姐,自打上次見你,我對你那可是很朝思暮想啊,這不知道你在這裡休息,特讓人準備一些首飾什麼的給你。”
侯公子說道的同時暼了暼魁梧壯漢,魁梧壯漢連忙拿出首飾呈現夏凝雪跟前。
夏凝雪冷笑兩聲,根本不理會他們,而且還讓他們離開客棧,可侯公子豈會就這麼離開?
“小姐,何必這個態度呢?我對小姐那可是很傾心的,隻要小姐隨我回侯府,侯府還有更多的好東西可都是小姐你的。”
夏凝雪懶著跟他們說那麼多,胳膊輕輕微揚,一股狂悍之力令侯公子頃飛出房間。
“公子!”
魁梧壯漢見狀,連忙跑出去關心。
鄧邴更是語氣不悅道:“這位小姐,我們公子對你可是一片癡迷,你不僅不感動而且還對他大打出手,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蠻橫了?”
“怎麼,你想為他出麵?”
“他是我們的公子,我們是侯府的仆從,你如此對待我們公子,我豈能無動於衷?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答應伺候我們侯公子,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行為。”
“嗬,說的你很強一樣,你這點修為在我眼裡根本不夠資格。”
“你……”
鄧邴嘴角抽搐兩下,隨之冷哼而道:“好猖狂的女人,那我就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說出這種話?”
鄧邴瞬間朝她逼了過去。
夏凝雪一掌轟去,刹那間,狂猛的氣息同他周旋。
原本他隻是一個侯府的仆從,夏凝雪根本不把他放眼裡,可是跟他作戰的時候夏凝雪發現竟然小覷了他。
他雖然是仆從,但他的實力卻不弱,而且出手狠辣敏捷,若不是夏凝雪的修為足夠的高,她不可能是這個鄧邴的對手。
“原來你還是有點能耐的,怪不得會如此拒絕我們公子。”
“一個仆從竟然有你這種修為,看來侯府也不簡單。”
“當然不簡單,你以為我們這些仆從都是那種冇用的廢物?告訴你,我們侯府的實力不是你能抗衡的。”
“嗬,那既然如此,我就看看你們侯府有怎樣的實力。”
嗖!
夏凝雪閃身而出。
鄧邴更是追了過去。
“鄧邴,你下手輕點,可不要對她怎樣!”
“公子放心,老奴知道如何做!”
侯公子目光望向夏凝雪,又道:“夏小姐,你就隨我回侯府不要再打了,你打不過他的。”
“閉嘴,你若膽敢再嚷嚷,我先對你不客氣。”
“我……”
侯公子:“……”
“公子,這個女人的個性太烈了,就讓鄧邴替公子管教管教,讓她明白咱們侯府的實力。”魁梧壯漢在他旁邊附和道。
侯公子瞪了他一眼,魁梧壯漢又不敢再說其他的。
這時候的夜千羽走出客棧,看到夏凝雪和鄧邴之間的激戰,神情略顯無趣。
“你跟這位夏小姐什麼關係?”侯公子一臉鄙視的詢問道。
夜千羽冇有理會他。
侯公子蠕蠕嘴角,又道:“我可是告訴你,這位夏小姐是本公子喜歡的女人,你識趣點,不要跟她走那麼近,明白?”
夜千羽還是不作聲。
侯公子氣的恨不得要出手,然而旁邊的魁梧壯漢攔住了他,“公子,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有鄧邴在這裡,誰都不能搶走夏小姐。”
侯公子哼了哼聲,不再理會夜千羽。
此刻的夏凝雪還在同鄧邴激戰,二人的氣息在那互相抗衡,鄧邴雖然強悍,但夏凝雪同樣更頑強。
夏凝雪施展絕招,頃刻間,渾厚的力量席卷現場。
鄧邴出招抗衡。
咚!
氣息力量之間的較量,鄧邴還是有些不敵而顯得無力。
“看來你還是冇有那個實力,回去告訴你們那個所謂的侯公子,若是再不知進退,我夏凝雪一定不會再跟他客氣。”
夏凝雪不想跟他戀戰,轉身的那一刻,鄧邴瞬間朝她偷襲而去。
“無恥!”
夜千羽見狀,身形而動已出現夏凝雪跟前,不等她反應過來,夜千羽一把摟住她並揮出一招逼向鄧邴。
咚!
噗!
鄧邴無法抵抗而頃飛落在了侯公子麵前。
夏凝雪有些微愣,隨之反應過來連忙挪開了身形。
夜千羽冇有說其他的,而是來到表情無力的鄧邴跟前,道:“你還真是無恥,你竟然敢偷襲她?”
鄧邴抹了抹嘴角,“那又如何,侯府威嚴不許任何人挑釁。”
“那你侯府還真是蠻橫!”
轟!
夜千羽出手,鄧邴瞬間不見蹤跡。
這……
侯公子嘴角抽搐。
魁梧壯漢更是嚇得渾身顫抖。
“你……”
侯公子情緒惱怒。
夜千羽暼了他一眼,“冇用的廢物,若是你還不知進退,休怪夜千羽出手無情。”
侯公子想跟他理論,然而魁梧壯漢帶他朝遠方而去。
“這個侯公子是不會甘心的,我們速速離開這裡!”
“怕他們乾什麼,難道以我們的實力還不能抗衡侯府?”
“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呢,距離此地不遠處還有一座城池,我們可在那裡休息。”
夏凝雪不再多說。
二人離開客棧,侯府的強者現身於此,其中一個胡子拉碴的氣勢很強,很明顯修為很高。
“你說什麼,他們跑了?”
“不錯!”
“可知他們去哪了?”
“店小二冇有說,或許是他們懼怕侯府所以才跑的。”
“哼,他們跑的還挺快,那個夏凝雪那麼的漂亮,當時就應該多帶幾個侯府強者出麵。”
侯公子緊握拳頭極為懊惱。
原本想著讓鄧邴出手,誰知他那麼的冇用,現在他們跑出城池,侯府又如何攔阻?
侯公子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