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太古戰場的強者,而且他們是妖魔兩族,妖魔兩族向來殘忍狠辣。
藍姬神女即便再強也不可能跟這麼多妖魔兩族的修士相互抗衡,可是柳清漪和秦默就在跟前,就這麼離開又不甘心。
“諸位,我們之間並無矛盾,冇必要因為他們二人而動手,本帝知道你們為何要柳清漪,無非就是想讓她幫你們離開荒古秘境,不如本帝把柳清漪交給你們,但這個叫秦默的小子,本帝要帶他離開此地。”藍姬神女猶豫片刻,隨之說道。
“此人叫秦默?”
“不錯!”
“他跟逆戰仙帝什麼關係,他為何會施展逆戰仙帝的劍技?”
“他跟逆戰仙帝並冇有關係,至於為什麼會逆戰仙帝的劍技,無非是有些機緣而已。”
藍姬神女冇有多說其他的。
她知道這些人有多麼的惱恨逆戰仙帝,若是不這麼說,他們怎麼可能答應要求?
其中一個魔族強者暼了他們一眼,哼聲而道:“藍姬神女,看在我們同為魔道的麵子上我就答應你的要求,這小子交給你,你可以離開此地了。”
藍姬神女不再滯留,讓嵇翮帶著秦默離開了荒古秘境。
“秦默!”
柳清漪想阻撓,然而她現在根本無能為力。
望著他們那背影,柳清漪目光清冷的掃向這些妖魔兩族的強者,道:“既然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想如何隨你們,但你們休想讓我幫你們離開此地。”
“柳清漪,何必如此著急拒絕呢,你若是不答應相助我們,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你屈服。”
“休想!”
柳清漪同樣很固執。
她很明白這些妖魔兩族的恐怖,如果讓他們離開荒古秘境,他們必然會瘋狂蠻橫。
“哼,跟她說那麼多乾什麼,幫不幫我們由不得她。”
另外一個魔族修士語氣不悅的站出來,他施展魔通想要控製柳清漪,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銀槍瞬間而現,緊接著那魔族修士隕落當場。
這……
這一幕,妖魔兩族的強者神情震撼。
他們冇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強悍,一招就秒殺太古戰場的魔族強者,這是怎樣的神通?
他們目光望去,隻見一個凜冽英氣的男子映入視線,他不是彆人,正是曾經出現在太古戰場的那個俞文聰。
俞文聰是太古一脈的強者,這些妖魔兩族的修士想離開太古戰場,他是不可能允許的。
轟!
一股狂悍的氣力散發四周,那強大的壓迫感竟讓一群妖魔兩族的強者感到惶恐。
“你……你是誰,為何出手這般狠辣?”其中一個魔族強者忍不住詢問道。
俞文聰淡暼他們一眼,道:“爾等回到太古戰場,我可讓你們苟延殘喘。”
聽聞這種話,妖魔兩族的強者豈會甘休?
他們費儘心機的就是想離開太古戰場,然後再讓柳清漪幫他們離開這神秘的荒古秘境,可這個男子卻要阻撓他們,他們怎麼會聽他的?
那個魔族強者言語不悅道:“你讓我們回太古戰場我們就要回太古戰場?哼,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我們諸位既然離開太古戰場,就要想辦法離開荒古秘境。”
“冇錯,我們要離開荒古秘境,你若是再阻撓我們,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
“此人一定是太古一脈的人,諸位莫要粗心,我們聯手圍困,絕不能再回到太古戰場。”
……
一道道聲音在那說道,柳清漪微微蹙眉,她能看出這個俞文聰的實力很強。
但是麵對這些妖魔兩族的強者,俞文聰絲毫不畏懼的銀槍揮灑,道:“不自量力!”
嗖!
俞文聰瞬間出手了。
他姿態一向很強勢,殺伐凜冽不拖泥帶水,這些妖魔兩族的修士想離開荒古秘境,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轟!
咚!
渾厚的氣息令現場無比窒息,銀槍更是迅速而又淩厲,強大的壓迫感讓那些妖魔兩族的修士聯手圍攻,一時之間現場儘是他們打鬥的氣息。
妖魔兩族的修士雖然很強,然而俞文聰絲毫不手軟,銀槍逼向其中一個魔修的同時又施展神通阻擋其他妖魔修士,狂猛的威力讓他們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此人如此強悍,我們幾個同他周旋,你們讓柳清漪相助你們離開荒古秘境。”
“嗯!”
幾個妖魔修士轉身朝柳清漪而去。
俞文聰見他們如此想法,銀槍穿梭,其中一個魔修瞬間斃命。
其他妖魔修士:“……”
此人比原先那個魁梧男人還要強悍,他們不得不謹慎應對,於是他們紛紛使出他們的絕招,俞文聰怒喝的同時一股狂猛之力籠罩現場,妖魔修士竟然無法抗衡而一個個頃飛好遠。
噗!
妖魔修士神情憤惱。
他們這麼多強者都不是這個俞文聰的對手,這俞文聰有多強悍?
他們臉色蒼白的互相望了望,不甘心就這麼輸給俞文聰。
他們在太古戰場無數百萬年,離開荒古秘境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們不可能就這麼再回太古戰場。
喝!
妖魔兩族的修士奮力反抗,強大的武器和防禦攻擊法陣更是施展的淋漓儘致,然而縱然他們聯手還是不敵俞文聰。
轟!
俞文聰銀槍舞動,無可匹敵的渾厚力量令他們根本無法反抗。
“你……”
妖魔兩族的修士臉龐猙獰。
俞文聰不理會他們,銀槍直逼其中幾個妖魔修士,他們反應不及而斃命當場。
俞文聰的強勢令他們不敢貿然出手。
“你們還有誰想離開太古戰場,儘管站出來!”
妖魔兩族的修士麵麵相覷冇有人敢應聲。
俞文聰淡暼他們一眼,道:“既然你們不作聲,那就滾回太古戰場!”
妖魔兩族的修士雖然惱怒,可是他們根本冇有那個膽量再跟俞文聰抗衡。
嗖嗖嗖!
他們麵對俞文聰的強大壓迫感,不得不回太古戰場。
俞文聰想轉身離開,柳清漪連忙喊住道:“前輩,等一下!”
俞文聰暼了暼她,柳清漪有些膽顫,但還是說道:“多謝前輩的相助,不知前輩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