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隻有提高修為,才能有足夠的實力同那些太古修士對抗,無論如何,秦默必須要努力修煉。
喝!
一道道瘋狂的氣息席卷整個山穀,那磅礴的力量即便是葉靈兒都有些難以置信。
好強!
葉靈兒不再猶豫,連忙出現在秦默修煉之地,看到他那臉上的汗珠,葉靈兒知道他在咬牙忍耐,於是想要助他一臂之力,然而那其中的力量竟然讓她退後好遠。
嗯?
這是?
鴻蒙紫氣?
葉靈兒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轟!
就在葉靈兒有些恍惚之際,一股強悍氣息散發四周,秦默嘴角勾起一抹笑味。
“師哥!”
葉靈兒連忙關心。
“師妹,這防禦法陣是你所布置的?”
“當然!”
“那些蒼島府的修士呢?”
“他們都已經解決了,隻是藍姬神女趁機離開了此地。”
“藍姬神女?”
秦默微微皺眉,“她怎會跟蒼島府的人同時出現於此?”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藍姬神女告訴他們你在此地,想用他們來搶奪仙府。”
秦默:“……”
“師哥,你現在的修為什麼境界?”
“論實力,應該可以覆滅蒼島府!”
“那你這次閉關修煉還不錯,但蒼島府不足為懼,那些太古戰場的修士才是最棘手的。”
“我知道,不過他們想搶奪仙府冇那麼簡單。”
“不管怎樣,你還是要再提升你的修為,有了足夠的實力,我也就不必為了幫你而跟他們對抗了。”
秦默:“……”
此時一處山巒之地,藍姬神女神情惱怒。
她冇想到她和蒼島府的修士聯手都不是那個葉靈兒的對手,這如何搶奪仙府?
藍姬神女不知道。
她目光望向葉靈兒的修煉之地,怒哼兩聲便離開了現場。
……
蒼島府!
一座恢宏的房間裡,傳出一道道怒吼聲。
誰?
誰乾的?
到底是誰跟蒼島府為敵?
轟!
一股強悍氣息散發而出,隨之一個身形不高的老者映入視線,他正是蒼島府的大長老,潭浦!
潭浦!
帝境中期的修為,實力極為強悍,若不是侯長老他們,他又怎會這般惱怒?
“潭長老!”
這時候一個魁梧修士來到了他跟前,潭浦目光盯著他詢問道:“侯長老他們是誰殺的?你們的修為又是誰廢掉的?”
“葉靈兒!”
葉靈兒?
潭浦聽著有些熟悉,隨之神情略顯難看,“是她?”
“潭長老,你認識這個人?”
潭浦微微搖頭,“怎會是她,你們怎會跟她有矛盾?”
魁梧修士就把逆戰仙帝的仙府說了出來,潭浦明白了,原來是侯長老貪婪仙府。
潭浦怒哼兩聲,“不自量力,你們可知那個葉靈兒有多強?”
魁梧修士一臉困惑的表示不知。
潭浦恨不得讓他滾出蒼島府。
他們竟然敢跟葉靈兒為敵,葉靈兒的實力不要說他們,即便是蒼島府的島主都未必是對手。
“滾出去!”
魁梧修士有些莫名其妙,可看到潭浦這副模樣的他又不敢多問。
葉靈兒!
潭浦略顯棘手,無論如何,蒼島府都不能跟她為敵,於是他走出了蒼島府。
“可知俞文聰在哪?”
“冇有他的蹤跡,或許他回到了太古一脈。”
“他那個性不可能甘心的,他一定還在哪個地方!”
“那要如何做?”
“我們諸位先搶奪仙府,至於俞文聰,我們聯手,他不可能是對手。”
“搶奪仙府可以,但搶到仙府,仙府歸誰所有?”
“這個……”
太古戰場的那些修士一個個猶豫了。
他們都想搶奪仙府,他們可不會將仙府讓給其他人。
其中那個說話的粗狂修士見他們不作聲,哼聲又道:“看來諸位各有想法,既然如此,那就各自憑諸位的本事,俞文聰遭受重創,諸位又何必假惺惺的如此謹慎呢?”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你想讓諸位為了搶奪仙府而互相對抗?”
“我可冇有這麼說,與其我們聯手搶奪仙府,不如各憑本事!”
粗狂修士不再多言便離開了現場。
其他修士麵麵相覷,他們都明白粗狂修士說的冇錯,於是他們也都紛紛朝其他方向而去。
還有幾個修士神情惱怒。
他們這麼做,不就是給俞文聰機會嗎?
“看來隻能我們合作搶奪仙府了!”
一個佝僂男人暼了暼其他幾個修士,語氣有些不悅。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要說清楚,無論我們誰搶到仙府,都不可背叛同伴。”
“這是當然,我們還要聯手圍殺俞文聰呢!”
“俞文聰確實棘手,但那個相助於他的又是誰呢,他若不是太古一脈的修士那就是太古戰場的修士!”
“你是說蕭姝?”
“雖然不知是不是她相助的俞文聰,可你們不要忘了她跟太古一脈之間的關係。”
“若真是她相助俞文聰,那就冇什麼可疑惑的了,但不管如何,她相助俞文聰那就是跟我們其他人為敵。”
“蕭姝的實力有多強,你們不是不知道,我們還是先聯手搶奪仙府。”
“可以!”
……
他們為了搶奪仙府紛紛前往葉靈兒的修煉之地,而這時候的俞文聰還在調養,四周的氣息猶如浪潮,俞文聰一時有些無法忍受。
嗖!
一道身形出現於此,他高大威猛個性粗狂,看到俞文聰這副狼狽的模樣,神色之間有些嘲諷。
“俞文聰!”
“是你?”
“怎麼,你很不悅?”
“你怎會在這裡?”
“哼,還不是你太冇用?族中長老讓我助你一臂之力,不然那些修士還以為太古一脈的底蘊不過如此呢?”
“你回去告訴族中長老,俞文聰不需要你的相助。”
“你要是有那個能耐,又豈能讓他們繼續猖狂?俞文聰,你還是這麼的桀驁,我問你,蕭姝在哪?”
俞文聰微微一愣,隨之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俞文聰,你應該明白為何要問她?”
“既然當初那麼對她,又何必如此呢?”
“若不是她那麼頑固怎會被趕出太古一脈?既然她離開太古戰場,太古一脈不可能不聞不問,你是不知道還是不肯說?”
“蕭姝的實力你應該很清楚,即便你知道她在哪,你的修為怎會是她的對手呢?”
“你……”
粗狂男人有點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