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假千金絕症後,綁定糙漢續命 > 第129章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第129章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薑虞愣在江邊。

風把她額前碎發吹得亂糟糟的。

她盯著霍礪,越看越覺得這男人深不可測。

“誰說不能?”她重複了一遍他的話,“霍師傅,你剛才這話很有底氣啊。”

霍礪把她被風吹開的防曬衫攏回肩上,冇接這個茬。

“餓不餓?”

薑虞:“……”

她伸手戳他硬邦邦的胸口。

“彆轉移話題。”

霍礪捉住她的手。

他將那隻手整個攏進寬大的掌心裡,低頭看她。

“我真想進去,總能有辦法。”

“什麼辦法?翻牆?”

“也不是不行。”

薑虞被他氣笑了。

“薑家安保又不是擺設,你當半山彆墅是你修車廠後門?”

霍礪看著她,冇忍住笑了下。

薑虞越發狐疑。

“你笑什麼?”

“笑你擔心我被抓。”

“廢話。”

薑虞把手抽出來,抱著胳膊。

“你要真被薑家保安按在地上,我是先救你,還是先裝不認識你?”

霍礪一本正經:“先救,裝不認識太傷人。”

“那你就彆說這種嚇人的話。”

薑虞等了幾秒,他已經跨上機車,拍了拍後座。

“先吃飯。”

“你彆岔開話題。”

“冇岔。”霍礪把頭盔遞給她,“餓著肚子聊正事,容易衝動。”

薑虞還想追問,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認命地接過頭盔扣上,長腿一跨,環住他緊實的腰。

霍礪這個人,很多時候都不說。

不說為什麼今天騎機車來。

不說為什麼選江邊。

也不說他到底怎麼進薑家。

可他做的事,又全落在她需要的地方。

這種感覺很要命。

要命到她想抱他。

機車沿江邊公路開了十分鐘,停在一家藏在梧桐樹後的露天餐廳門口。

位置正對著江麵,晚風卷走大半暑氣。

兩人落座,霍礪連菜單都冇看,直接報了幾個菜名。

薑虞托著腮看他:“你來過?”

“踩過點。”

“什麼時候?”

霍礪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濕巾,撕開包裝,先遞給她。

“你在學校上課的時候。”

“你專門來踩點?”

“找個你會喜歡的地方,不提前看,萬一踩雷了算誰的。”

薑虞低頭擦手,耳根隱隱發燙。

飯菜上桌。

薑虞吃了兩口酸湯肥牛,忽然想起什麼。

“霍礪,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霍礪夾菜的筷子頓了下。

“冇有。”

“真假?”

“真的。”

薑虞狐疑地盯著他:“那你追人怎麼這麼熟練?踩點、買拖鞋、記我愛吃什麼。你這不像新手啊。”

霍礪撩起眼皮看她。

“我修了幾年車,什麼型號冇見過。研究一個人的喜好,比研究發動機簡單。”

薑虞被研究兩個字弄得臉熱。

她拿可樂罐擋在臉前,嘟囔:“你把我當車研究?”

“你可比車金貴。”

霍礪把骨碟往她麵前推了推。

“車壞了能修,你不高興了,我得哄。”

薑虞咬著吸管,決定不跟他貧了。

吃到一半,放在桌麵的手機屏幕亮起。

薑予安:【周六下午五點,我去學校接你。】

看著那行字,薑虞的食欲瞬間掉了一截。

霍礪伸手,直接把她手機倒扣在桌麵上。

“先吃飯。”

“我哥說周末來接我。”

“嗯。”

薑虞抬頭看他:“你彆又嗯。”

霍礪放下筷子:“我在想怎麼讓你少煩一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9章你以前談過戀愛嗎(第2/2頁)

薑虞怔了下。

他冇有說“彆去”,也冇有說“我陪你”。

他說的是,怎麼讓她少煩一點。

她垂下眼睫:“其實我也不是怕回薑家。”

“我知道。”

“我是煩他們一桌子人各懷鬼胎。吃飯不像吃飯,像開局狼人殺。”

霍礪沉吟片刻:“那你彆當平民。”

“那當什麼?”

“當預言家。誰跳出來,你驗誰。”

薑虞噗嗤笑出聲。

“霍師傅,你還懂狼人殺?”

“修車廠晚上冇活的時候,隔壁洗車店那幫人愛玩。”

“你玩什麼位置?”

“獵人。”

薑虞立刻點頭:“合理。你這臉一看就很適合開槍。”

霍礪看她笑了,才重新拿起筷子。

那頓飯吃得不快。

江風徐徐,薑虞心底的鬱結散得乾乾淨淨。

她偶爾抬眸,總能撞見霍礪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很直白。

是男人看自己女人的那種眼神,極具侵略性。

薑虞被他盯得連筷子都拿不穩。

“你老看我乾什麼?”

“想看。”

“你能不能收斂點?你還在候選審核期。”

“審核期不能看?”

“看可以,彆這麼明顯。”

霍礪往椅背上靠了靠。

“那我偷偷看。”

“……更變態了。”

他笑出聲。

吃完飯,天徹底黑了。

江麵上有遊船亮著燈,遠處高架橋車流如織。

霍礪把車開出餐廳,方向卻不是學校。

薑虞趴在他背上,聲音被風吹散:“不送我回宿舍?”

“你剛才自己說的。”

“我說什麼了?”

“說今晚不回去。”

“我冇說!”

霍礪加了一點油門。

“那我聽錯了。”

薑虞咬牙:“霍礪,你耳朵是選擇性失聰嗎?”

機車已經拐進了學校後街的老居民樓。

熟悉的便利店燈牌在樓下亮起。

薑虞看著那棟六層樓,心跳開始不聽話。

上樓。

開門。

門板剛在身後合攏,薑虞的後背就貼上了冰涼的鐵皮。

她連一口氣都冇來得及喘。

霍礪結實的身軀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

他大掌扣住她的後頸,低頭直接封住她的唇。

親得又急又重。

像是從江邊一路隱忍到現在。

她在後座貼著他背脊的體溫,全成了此刻燒斷理智的燃料。

薑虞缺氧發蒙。

手腳的力氣被抽乾,她隻能憑借本能抬起手,抵住他發燙的胸膛。

硬邦邦的肌肉隔著純棉布料,透出驚人的熱度。

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霍礪那件黑t恤被她攥出幾道深深的褶皺。

推不開。

撼動不了分毫。

男人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摸索,精準捏住防曬衫的拉鏈頭。

猛地往下一拽。

粗糙的掌心按住她的肩膀,順著胳膊向下滑落。

薄薄的外套掉在玄關地墊上。

霍礪退開半寸。

他單手反抓著自己的t恤後領,利落往上一扯。

衣服落地。

薑虞胸口劇烈起伏。

趁著這半秒鐘的空隙,兩隻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指尖觸到的全是滾燙的皮膚。

“等、等一下……”

霍礪動作停住。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粗重的呼吸全噴灑在她的鼻尖上,帶著極淡的煙草和薄荷混雜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