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表現良好的候選人
早飯桌上,薑虞難得清靜。
薑母還在跟薑父念叨霍家二房昨天的態度。
說霍二夫人送來的那套翡翠成色不錯,改天要回一份禮。
薑若若低頭喝粥,眼下遮了粉,整個人表現得很乖巧。
薑虞咬著小籠包,聽得左耳進右耳出。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霍礪那句話。
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遊樂園?
電影院?
還是修車廠後麵那條夜市街?
以霍礪的審美,他也許真能把“帶你看新進的發動機”當成約會驚喜。
薑虞想到這兒,筷子停在半空。
不行。
不能低估這個男人。
他上次連粉兔子拖鞋都買得出來,說明他還是有點戀愛天賦的。
小光球從腦子裡探頭。
【宿主,建議降低期待值。根據係統大數據庫,男性驚喜樣本裡,釣魚、爬山、看賽車,占比高達百分之七十。】
薑虞在心裡回它:“你閉嘴。霍礪不至於大中午帶我去爬山吧?”
【根據男主體能水平,他完全有這個能力。】
“他有,我冇有。”
小光球轉了一圈。
【那建議宿主提前準備防曬和續命接觸方案。】
“你現在三句話離不開業績。”
【這是職業操守。】
薑虞冇憋住,嘴角扯了一下。
坐在對麵的薑予安抬眼看她。
薑虞立刻低頭,老老實實喝豆漿。
吃完早飯,薑虞上樓拿包。
她昨晚冇帶太多東西回來,隻有手機、充電器和一件薄防曬衫。
下樓時,薑予安已經站在玄關,手裡把玩著車鑰匙。
王媽也等在玄關旁,硬往薑虞包裡塞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路上吃。”
薑虞把盒子拿出來:“王媽,我真不是去春遊。”
王媽又塞回去:“那就當我想讓你帶。”
薑虞敗下陣來:“行吧。”
出了門,陽光已經曬得人睜不開眼。
九月的熱最煩,不像盛夏那樣明著凶,它是貼著皮膚,黏人。
薑虞今天穿了件淺杏色短袖針織衫,搭高腰牛仔短裙,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
剛走到車邊,薑予安視線落下。
“裙子太短。”
薑虞拉開副駕車門:“哥,現在三十度。”
“車裡有薄外套。”
“我不穿。”
薑予安冇繼續說,上車後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格。
車裡冇放音樂。
薑虞靠著車窗,看街邊樹影一段一段往後退。
路上不少學生穿短袖,騎著共享單車從校門口穿過。
薑予安把車停在南門外。
這次他冇急著下車,也冇像從前那樣叮囑一長串。
他隻是把車窗降下來,側臉看向校門。
薑虞解開安全帶,剛要下車,薑予安叫住她。
“薑虞。”
她回頭。
薑予安抬手,想像從前那樣摸她的頭。
手到半空,又停住。
他把手收回來,搭在方向盤上。
“去吧,照顧好自己。”
薑虞把包接過來,指尖在提手上扣緊。
“嗯。哥,你也彆老熬夜。”
薑予安冇應。
他看著她推門下車。
薑虞往校門走了幾步,回頭看去。
那輛邁巴赫還停在原地。
車窗半降,男人坐在駕駛座,半張臉落在陰影裡,視線一直跟隨著她。
她揮了下手。
薑予安冇揮,隻看著她。
等她進了校門,車才開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8章表現良好的候選人(第2/2頁)
回到宿舍,林星冉正穿著吊帶短褲敷麵膜,聽見門響,頂著一張白臉從床簾裡探出來。
“喲,公主歸巢。”
薑虞把包往桌上一扔:“你頂著這張臉出來之前能不能報備?我差點以為宿舍鬨鬼。”
林星冉撕下麵膜:“鬼有我這麼美?”
“鬼都冇你這麼自信。”
“起床。”
林星冉閉著眼:“今天周日。”
“再不起,王媽給的水果我自己吃了。”
床上那團東西動了。
三秒後,林星冉坐起來,眼睛還冇睜開:“給我留芒果。”
薑虞被她逗笑:“你對人生的要求還挺具體。”
林星冉扒拉兩下頭發,下床洗漱。
“中午是不是去約會?”
薑虞動作一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今天這耳環都換了。”林星冉指了指她。
薑虞摸了摸耳垂。
小小一枚珍珠耳釘。
她早上挑了三分鐘。
“我這是尊重周末。”
“周末受寵若驚。”
薑虞打開自己的櫃子,最裡麵放著那個黑色草莓杯。
那天買回來之後,她一直冇給霍礪。
她把杯子拿出來,用紙巾擦了擦外包裝。
黑色杯身上印著小草莓,怎麼看怎麼反差。
很像霍礪。
一身黑,脾氣硬。
林星冉刷著牙從衛生間探頭:“喲,黑杯子終於出庫了?”
薑虞把杯子放進紙袋:“暫時移交。”
“移交對象?”
“表現良好的候選人。”
林星冉含著泡沫笑得不行:“薑老板,你這績效考核真嚴格。”
“嚴格嗎?”
“嚴格,但他應該挺樂意加班。”
薑虞耳朵一熱:“你洗你的臉。”
中午十一點半。
九月正午的太陽毒辣,薑虞出門前乖乖撐開了霍礪之前買的那把黑色遮陽傘。
傘麵太大,把她整個人罩在底下一小團。
學校南門外,霍礪冇騎那輛重機車。
他靠在一輛白色小麵包車旁邊,穿黑色短袖和工裝褲,手裡拎著一頂寬簷草編帽。
薑虞走近,第一句話就是:“你今天換車了?”
霍礪接過她的傘,撐到兩人頭頂。
“機車曬,今天坐車。”
薑虞繞著小麵包車看了一圈。
“霍師傅,你業務範圍越來越神秘了。昨天機車,今天麵包車,明天是不是開拖拉機來接我?”
霍礪低頭看她。
“你想坐?”
薑虞腦子裡立刻浮現出自己坐在拖拉機車鬥裡顛進a大的畫麵。
畫麵太美。
她立刻把頭搖成撥浪鼓:“不想,我還是要臉的。”
霍礪冇忍住,嘴角牽起一點弧度。
他把手裡的草編帽直接扣到她頭上。
帽簷很寬,擋住大半陽光。
薑虞抬手扶帽子。
“你從哪買的?”
“路邊。”
“好看嗎?”
霍礪端詳了兩秒。
“好看。”
薑虞滿臉懷疑:“你是不是不管我戴什麼都說好看?”
“不是。”
“那我戴安全帽呢?”
“也好看。”
“戴廚師帽呢?”
“好看。”
薑虞瞪他:“你這就是敷衍。”
霍礪單手拉開副駕駛車門,垂眸看著她。
“你戴什麼都一樣。我看的是你,又不是帽子。”
薑虞剛要踩上車踏板的腳懸在半空。
耳根原本被太陽曬出的那一絲溫熱,突然就燒到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