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薑予安出事
薑承楓在旁邊輕咳一聲,扯了扯西裝領口。
“蕭雲,你打算帶什麼禮過去?”
蘇蕭雲放下茶杯。
“禮單我早擬好了,你去盯一下航線和彆墅的安保。”
薑承楓站起身,臨走前不忘瞥霍礪一眼。
“彆老纏著我閨女,讓她早點休息。”
事情敲定,大家各自散去準備。
薑虞跟在霍礪身邊,走出客廳,拐上二樓的樓梯。
厲北辰在後麵扯住林星冉的袖子,將人往反方向帶。
“去收拾你的東西,彆去當燈泡。”
林星冉連連回頭,衝薑虞使勁擠弄眼睛,順勢跟著厲北辰從另一條走廊離開。
二樓拐角的露臺旁,光線暗了下來。
走廊上空無一人。
霍礪停下腳步,轉過身。
薑虞低著頭走的急,腦門直接撞在男人堅實的胸膛上。
“害怕嗎?”
他低聲問。
薑虞揉了揉額頭,誠實的點頭。
“有點。”
二十年的人生突然變成了一個針對自己家族的殺局,換誰都會怕。
這種潛藏在暗處的惡意,比薑若若那些擺在明麵上的上不了臺麵的手段。
要恐怖千萬倍。
霍礪朝前邁出半步。
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將人帶向自己。
另一隻手環過她的細腰,把人牢牢鎖住。
冷冽的雪鬆香混合著男人的體溫,瞬間蓋過了露臺外吹來的晚風。
薑虞的側臉貼著男人溫熱的胸膛,耳邊傳來陣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叮!高質量安撫擁抱!壽命+5天!當前壽命餘額突破九年6個月!】
她將臉埋得更深了些,雙手一點點抬起,攥緊霍礪黑色毛衣的邊緣。
指關節微微發白,布料被她攥出幾道深深的褶皺。
“有我在,彆怕。”
霍礪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溫柔。
胸腔的震動順著布料直接傳過來。
“回了京市,就算你住在薑叔叔安排的彆墅裡,外圍的安防我會派人再接管一層。”
他粗糙的指腹在薑虞後腦勺上輕輕揉了兩下。
“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
低沉的嗓音鑽進耳朵。
薑虞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弛下來。
隻要有他在,那種隨時會丟掉性命的危機感就會消失。
她抬起頭,下巴墊在他的胸口,小聲嘀咕。
“我爸派了那麼多人把彆墅圍住,到時候你過來,豈不是真的隻能翻牆了?”
霍礪低笑。
微微往後撤開半寸,垂下眼睫看著她,目光灼人。
“為了見你,你家那點牆,我天天翻。”
薑虞耳根唰地熱透了。
她彆過臉,嘟囔了一句:“誰要你天天翻……”
男人身上那種極具壓迫感又帶著極致縱容的姿態,太考驗定力。
突然。
霍礪口袋裡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連續短促的震動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霍礪鬆開薑虞,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是厲北辰發來的一張截圖。
手指點開圖片。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去。
薑虞察覺到他氣場的陡然變化,往前湊了半步。
“怎麼了?”
霍礪冇藏著,直接把手機屏幕偏向她。
那是一張京市本地新聞的緊急推送截圖,黑體加粗的標題極其紮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1章薑予安出事(第2/2頁)
《京市薑家大少突發車禍,目前正在市三院搶救,生死未卜!》
薑虞呼吸猛地一滯。
心口狠狠縮緊。
薑予安出事了。
而且送去搶救的地方,偏偏是京市第三人民醫院。
前兩天薑予安才在電話裡說周五要來滬市找她。
今天才周三。
小光球在腦海中拉響最高級彆的紅色警報。
【警報!重要劇情人物薑予安生命體征極速下降!】
【宿主,京市第三人民醫院是當年偷換劇情的發生地!這不是意外!】
“他怎麼會出車禍……”
薑虞臉色慘白,手不自覺地抓緊了霍礪的小臂。
薑予安出行永遠帶著保鏢和固定司機,車子安檢級彆極高。
偏偏在他們查出三院二十年前的貓膩時,薑予安的車就出事了。
霍礪反手一把握住薑虞冰涼的手指,力道極大。
“去書房找你爸。”
他拉著薑虞大步朝走廊另一頭走去,步伐快得帶起一陣風。
砰。
推開書房門。
薑承楓正拿著座機聽筒在交待航線的事。
見霍礪連門都冇敲就闖進來,眉頭一皺。
霍礪直接把手機屏幕拍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屏幕上的光刺痛了薑承楓的眼睛。
“薑叔叔,讓航線那邊立刻走加急審批。”
霍礪聲音極冷。
薑承楓垂眼掃過屏幕上的加粗標題,瞳孔猛的收縮。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
“京市第三人民醫院。”
薑承楓咬出這幾個字,下頜骨繃緊。
“不等明天了,今晚我們就坐私人飛機回京。”
霍礪按住桌沿,上半身前傾。
薑承楓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將手中的座機聽筒換了條線路,按下免提。
“半小時。”
薑承楓的聲音低沉、冷硬,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不管你去找誰批,半小時後,我的飛機要進入跑道起飛。”
蘇蕭雲正站在門邊,手裡還拿著一份厚厚的禮單。
“我聽到了,我去通知機組準備。”
一小時後,滬市私人機場。
巨大的灣流客機停靠在夜色中,停機坪上的風吹得衣擺獵獵作響。
薑虞裹著長款風衣,跟在薑承楓身後登上舷梯。
厲北辰在後麵打著電話,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
“查清楚了冇有!那個肇事司機什麼情況?”
“當場死了?”
“媽的!”
厲北辰罵了一句臟話,三兩步跨上登機梯。
他湊到霍礪身邊,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哥,大貨車連環相撞,肇事司機當場死亡,薑予安的車被擠在中間,司機重傷昏迷,薑予安受到重擊。”
厲北辰頓了頓,眼神泛冷。
“最絕的是,救護車趕到的時候,本來要把人就近送二院,結果二院急診停電,人被強行轉運到了三院!”
霍礪腳下停住。
冷風灌進他的領口,把他的黑發吹得有些淩亂。
他偏頭看向機艙入口。
薑虞正回頭看他,嘴唇抿得泛白。
二院急診停電。
強行轉運三院。
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機艙門緩緩合攏,將停機坪的夜風隔絕在外。
灣流客機在跑道上加速,帶著千億首富家族積壓二十年的怒火,直衝京市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