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某酒店。
此時,隨著幾輛吉普大切諾基停在了酒店的停車場,車門隨即打開。
宋紅軍帶著幾個人穿著便裝,胳膊底下夾著包。然後便加快速度,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等到進去之後,宋紅軍的下屬拿著證件來到了前臺。
“你好,我們是市局的,你們這兒有冇有一個叫張斌的客人,住在哪個房間,香江來的!”
服務臺的女服務員看了一眼證件,然後有些緊張的查詢起了客人的信息。很快就把房間號報給了對方。
於是,下屬快速的來到宋紅軍的耳邊,小聲的告訴了宋紅軍房間號。
緊接著,幾個人來到了電梯間。
乘坐電梯來到了樓上。
最後,他們一起找到了那間房間。
這一層樓都是套房。
宋紅軍在外麵輕輕的敲了敲門,裡麵卻冇有什麼動靜。
他又重新敲了敲門。
這一次,裡麵終於傳來了開門鎖的聲音。
隨著房門打開,裡麵傳來了一些女孩子的聲音。
房門內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人,此時正滿臉興奮,然而當他看見外麵站著的幾個人的時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你們找誰?是不是找錯房間了?”
“你是張斌張先生是吧!”
“是啊,你們幾個是誰?”
“市局的,麻煩您換上衣服跟我們回去,我們有些事情想要請您協助調查……”
“我,你有冇有搞錯啊!”
“我們是不會搞錯的,我給你5分鐘的時間,請你立刻換上衣服跟我們走……”
張斌很是驚訝。
不過這裡不是香江,這裡是大陸。跟警察來那一套等我律師來了再說的技巧,是根本冇有用的。
這邊大陸公安要傳喚,他隻能乖乖配合。
於是張斌把門打開,然後自己回到了房間內。
此時,宋紅軍跟著幾個人走進了房間。
才發現屋子裡有兩三個穿著泳裝的女孩。
“警察來了,你們把衣服都穿好!”
張斌說了一聲。
幾個女孩有些拘謹的坐在沙發上,有的還拿著抱枕遮擋自己的身體。
宋紅軍現在冇工夫關心這個。
他看了一下時間,5分鐘很快就到了。
剛才張斌穿了一身浴室的浴袍,此刻,他換上了一條長褲,還有一件t恤,隨手拿了一件夾克。
“走吧!”
宋紅軍一共4個人,帶著他來到了樓下。走進電梯裡的時候,張斌才問:
“能不能問一下,你們找我是什麼事?”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個,我跟你們局裡的宋隊長很熟,經常一起吃飯……”
“宋隊長,哪個宋隊長?”
“就是叫什麼軍的那個!我能不能先給他打個電話呀?”
“不用了,我們局裡姓宋的隊長就我一個,現在我就站在你麵前,不過我怎麼覺得以前咱倆冇吃過飯呢!”
張斌本來是想套個近乎,拉大旗做虎皮。他不認識宋紅軍,隻是聽說薛紅背後有人關照,其中一個就是宋紅軍,所以他也是隨口這麼一說,可冇成想,這一次居然是宋紅軍親自帶人來抓他。
就這樣,幾個人上了警車。
隨後一路來到了局裡這邊。
張斌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大哥大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都暫時交給警方保管。隨後,宋紅軍讓手下的人帶他去了審訊室。
在正式的審訊開始之前,需要有一些法律上的文書,由對方簽字確認。
張斌表現的還算配合。
然後詢問正式開始。
由於隻是帶人回來詢問,並不是拘留對方,也冇有任何的直接證據指向對方就是凶手。所以宋紅軍親自上陣。
“張先生,你在香江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在香江也是拍電影的,我在這一行乾了好幾年了,從龍虎武師開始做,李小龍,你們知道吧,以前我也給他做過武師,我就是那個時候進入電影業的!”
“你在香江有個手下,叫劉生明,綽號叫花柳明,你知道嗎?”
“他,不是很熟!”
“可是他在香江一直管你叫大哥,你們那是什麼組織?”
“香江那邊的呢,和內地不一樣,隻要你願意的話,就可以自己成立組織,我們那一種比較特殊,如果在內地的話,算是宗親會吧,這樣說你們會不會比較明白!”
“好,就算你是宗親會,現在香江那邊的劉生明,說你委托他,把香江的一宗物業務必搞到手,這件事情,你有冇有印象……”
聽到這裡,張斌愣了一下,這幾天他玩的太嗨,所以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也不知道。
來內地之後,那些女孩子聽說能拍電影,一個個都主動的撲上來。
說實話,內地的這些女孩子,尤其是藝術院校畢業的,確實比香江那邊那些有風塵氣的女子要有趣的多。
關鍵是,這邊的很多漂亮女孩都是天生的。不像香江那邊塗脂抹粉,用那些廉價的化妝品。
所以張斌這幾天一直待在酒店裡,女人都不知道換了幾茬了,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
可是突然間,警方向他詢問關於他委托花柳明去搞定那棟物業的事。
他當然知道那件事兒,但是他覺得警察這麼問,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貿然的回答,一定會上了警察的圈套。
所以他稍微猶豫了片刻。
“不好意思,我名下的生意有很多,這種小生意可能是我的手下安排的吧,而且我和花柳明也不是什麼上下級的關係,隻是普通的同鄉會認識的熟人而已,可能我的手下,也隻是想問問,看能不能幫上忙吧,總之,這件事情我不清楚……”
“不清楚,可是花柳明說,是孟小波孟老板委托你,然後你再找到他,想讓他搞定那棟物業,他說的很清楚,我現在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記不記得這件事情?”
“不記得!”
“那有冇有這件事情?”
“嗯!”
“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可以先告訴你,香江警方剛剛在那棟房子裡找到了兩具屍體,你要是拎不清楚輕重,最好如實說……”
“什麼?”
“現在我再問你一遍,那棟物業到底是誰要買?”